凌雪递了过去。
“好。”徐有匪没有解释,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还纠缠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凌雪看着他。
“辞职当天跟家里面吃顿饭就走。”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波澜不惊。
“这么急!”
“不多留几天吗?”凌雪差一点就想要开口挽留,可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留下来又能干什么呢?”
凌雪搅着手指,沉默了。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徐有匪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今天还约了别人。”
“好,祝你到了那边,一切顺利。”
她从没有想过分别来得那样快,就像和薛文的重逢一样,触不及防。
凌雪再次看着他的身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逐渐模糊,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她再也忍不住,蹲了下来,任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徐有匪约了卖家,去看那一辆粉红色的轿车,他没有想过,这辆车根本就没有送到她手里的那一天。
“你出的价低于市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问道,“我可是买给我女朋友的。”
“新车,除了开回来,一次都没有开出去过。我要出国,急于出手。”
“这辆车粉色的,摆明了就是给女人设计的。怎么了,兄弟,跟老婆......离婚了?”年轻男子一副八卦的表情。
“要还是不要?”徐有匪没有搭理他。
“叔,麻烦你检查一下,出具专业的检测报告。”
“好。”男人带来的检测师开始工作。
“报告出来没有问题,我们就一起去办过户手续。”
“好,但是时间要快,我急。”
“行。”
处理完车辆,徐有匪回了家,将凌雪送的酒一整瓶喝了大半。
赵子扬回来,打开厕所的门,就看到他晕倒在马桶旁边,是他认识徐有匪以来,未有的狼狈模样。
他心里五味杂陈,叹了一声,收拾残局。
薛文也知道了凌雪晋升的消息,约在了周五下班后,去他家里面庆祝。
他说,他准备了惊喜。
周五,下班时间,徐有匪收拾了东西,正准备走,却被叫住。
“等一下,徐有匪,你就这样走了?凌雪都这样对你了,她不但脚踏两条船,还一脚把你提出公司,你居然能咽下这口气?”杨玉如知道此话一处,梅凌雪绝对不可能不受影响,即使不是真的,总会有人信的。
还没有走的同事,立即停住了脚步,看向处于舆论中心的三人。
“梅凌雪,不!梅招娣,你可真不要脸,一定是你指徐有匪跟李森说,让他把我调了部门的!谁不知道他是老板亲戚。”杨玉如恶狠狠地指着凌雪。
凌雪看向徐有匪,真的是他去要求杨玉如调岗的吧,只是为了这个位置能够做得稳?
可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凌雪对着杨玉如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脚踏两条船了?”
“徐有匪,薛文!”杨玉如几乎破罐子破摔,“谁不知道团建去动物园那次,你们几乎全程都是两个人在一起,在海通市出差的时候,也是两个人。还有同小区的同事,看到你们经常晚上两个人一起遛狗。”
“那你去动物园的时候,不也是和小凡在一起的。所以你们也有关系?”凌雪恶狠狠地瞪着他,对于杨玉如这副乱咬人的模样,可太熟悉了。
“徐有匪,你说句话啊,她利用完你就扔,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她和别的男任双宿双飞?”
凌雪有些紧张地看向徐有匪,他应该会帮她澄清的吧,虽然最后这段时间,他们之间怪怪的。
徐有匪看着杨玉如那副疯了一般的样子,扫视众人,“建议你去看看脑子。我和凌雪自始自纵都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我也......,并不喜欢她。”
“徐有匪,你好样的!居然卑微到这种程度!你简直就是梅凌雪的舔狗,还是一只她看都不愿意看的舔狗。”
凌雪反驳道,“杨玉如,你够了。你有证据吗?就这样说,你大学的时候就在班里面污蔑我虐待动物,你至今都没有跟我道歉。还把我的日记拍了放在班群里面,让我惹人非议。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那些都是你应得的!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混得比我好?成绩比我好,连学校的保研名额也是你的!就连工作都比我好!”
杨玉如在得知要被调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失望了。在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前途了,她决定辞职。
可她不好过,梅招娣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土包子必须受到惩罚!
那些同事全部都变成了木头人,静静看着这场大戏。
而一些对徐有匪有好感的女同事,看向杨玉如的目光不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