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球体在一处斜坡半腰,如今平衡打破,顺着滚落坡底。
江洂拿起剑为其注入灵力,举着剑向顶部腾空而起,藤球炸裂。落地回头,只见另外三人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啊……这,又是哪啊……呕……”苏镜醨站在路边弯着腰。
“受不了了,我还是死了算了……”江沅说完也忍不住跑到路边。
“玥殿?”宋鹤擦擦嘴直起身子看着屹立在眼前殿门大开的白色宫殿。
“对。”江洂拿着地图细看。
“这么说……歪打正着!”苏镜醨缓了口气。
“别管什么妖不妖,怪不怪的了,我现在快要死了,斗不了,斗不了了……”江沅拍拍胸脯希望会好受一点。
“周围的瘴气有毒,这里的主人不想让我们走。”江洂径直走进宫殿。
宫殿两侧站着两排身穿白衣的女子,脸都涂满白色染料,双颊抹了粉红色的胭脂,凝视着走来的几人。
进入大殿,这里宽阔整洁——墙是白的,人穿的衣服是白的,地板也是白的,屋顶也是白的……
“好一个……一尘不染。”苏镜醨被这场景怔住,嘴角微微抽动。
“有点恐怖了。”江沅后背发凉,直打哆嗦。
“大殿全是这样的女子……”宋鹤扫了一圈,忍不住摇摇头。
“什么鬼!”苏镜醨定在原地,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搭在肩头。
另外三人听后迅速回头,一个穿着白色华服的美艳妇人站在苏镜醨身旁,姿态妩媚。
她的脸囊括了五颜六色,手指纤长,皮肤白皙,半尺长的指甲涂上了白颜料,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指甲上勾勒出凹凸不平的精致花纹。
“鬼?哪有鬼?你见过我这么美的鬼吗?”妇人话音未尽,转眼却又坐在了大殿殿主的位子上。
她慵懒地侧躺在椅子上,语气绵长,“几位来这荒郊野岭,是来寻鬼?”
再转眼,她又来到了苏镜醨身侧,长指甲滑过他的脸颊慢慢下移。
“伤了人家的心……得做些赔偿。”妇人的手覆在苏镜醨心口。
“赔……赔什么!我们又不认识!”苏镜醨甩开她的手躲到江洂身后。
“嗯……真香。”妇人妩媚多姿,手指轻点,“把他带下去,起锅烧油!哦不……沐浴更衣!”语气一变,犹如孩童欢呼雀跃。
几个白衣侍女架起苏镜醨,“诶!我的肉太干了,你吃他,他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好吃!”苏镜醨激动地指着江洂,企图挣开束缚。
“放心……不吃你。尽快准备,今晚就入!洞!房!”妇人向位子走去,一步一跳,语气欢愉,一字一顿。
“啊?”四人发出惊叹后一同捂嘴偷笑。
“别啊……我不喜欢老牛吃嫩草啊!”苏镜醨拼命挣扎。
“嫩草?小嘴儿真甜,可是人家已经一千岁了!”妇人娇嗔扭捏,伸出手掌竖起五根手指。
“什么你嘛,我是说我是嫩草!”苏镜醨白眼翻上天,用力伸腿向前蹬,一不小心鞋子掉落飞到了妇人裙边。
“啊——快快快!”妇人惊恐尖叫,定在原地。
四人震惊地看着妇人怪异的举止。
两个侍女匆匆跑来一人把鞋子拿开,一人给妇人的外衣褪去换上新衣。拿鞋子的那人来到苏镜醨身边嗤笑一声又板起脸,贴心地把他的鞋子穿了回去。
“咳咳,调皮,带下去吧。对了,还有他们几个,关起来。”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消失在大殿中。
“澡盆呢!我要沐浴——”人已经消失,声音却还在大殿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