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好点没有?”容佩佩一脸惊喜的扶起江扶枝,关心道。
“没事。”江扶枝躲避开目光,有些羞愧,看着容佩佩的一身凌乱,可见,昨天晚上她为自己烦了不少心。
“不行,我还是去问问张太医。”容佩佩道:“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叫蒋剑来好了。”
“哎,”还没等江扶枝说完,容佩佩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到江扶枝睁眼,蒋剑便开口补充道:“陛下,你别担心,如今宫中关于人鱼祸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娘娘去找张太医没有太大关系的。”
“为什么她非得亲自去?”江扶枝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道:“派个人过去不就行了。”
蒋剑道:“因为张太医在苏姑娘那里,毕竟苏姑娘也受了一些伤,张太医左右也忙得很。”
江扶枝眉头一皱,开口道:“苏姑娘,她不是离开了么?她没离开?”
蒋剑道:“本以为要趁着人迹混乱的时候护送苏姑娘离开的,可是人鱼一战之后,苏姑娘好像总有些萎靡不振似的。而且,外面现在都在流传是苏姑娘的血激活了人鱼,所以,所以苏姑娘恐怕现在出去也并不是很安全。”
江扶枝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随即又道:“现在京中人们还在讨论什么。”
蒋剑回答道:“现在,京中的人们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可能叶寒之的人鱼就是这次凶手的人鱼,于是大家全都在讨伐叶寒之和苏姑娘。”
江扶枝没说什么,又听见蒋剑汇报所太后和她的人马一路在凉宫潜伏,感觉,好像随时都要杀回来一样。
江扶枝撇撇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满意,不过更多的是嘲讽,他说:“就让他们来吧,孤怕的,是他们不来呢。”
江扶枝说完,就吩咐蒋剑离开了。
他的手中捏着杯子,随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在休息片刻。
容佩佩来找苏渺渺,并且看到了苏渺渺的伤势,她这一次,倒是对苏渺渺十分耐心和友好。
因为,此刻没有系统的监视,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可以对苏渺渺释放自己的好感。
“你的伤口是因为自己冲开了筋脉寸断的束缚,所以,我和张太医去给你取一些药来,虽然还不能帮你许多,但是我觉得,能稍微缓一缓就缓一缓吧,没关系的。”
容佩佩正要离开,但是被苏渺渺拉住,她摸着容佩佩手腕的脉搏随即开口道:“听闻贵妃娘娘能够帮助江扶枝,奥,陛下安抚好他的伤口,怎么,如今我瞧着却没什么感应似的。”
很明显就是过来找茬的,容佩佩表示无语,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拽回自己的手,开口道:“我现在真的不是来害你的,你实在信不过,张太医熬制好的药我可以先喝三碗再给你喝。”
苏渺渺开口:“你总有些条件吧,为什么要帮我呢?”
容佩佩看着面前的苏渺渺,踌躇半天,随即开口道:“好吧,那你要是说,那我可能真的需要你帮我一下,就是我知道过几天叶寒之可能回过来找你,倒时候,如果你和他走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苏渺渺看着面前的容佩佩,她不由得有些怀疑,此人到底是什么做派。
明明人鱼屠城那一日,她在冷宫,本来就可以趁着混乱的时候离开,却偏偏留了下来,现如今留了下来,却又在寻找机会离开。
苏渺渺懒得和容佩佩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是眨眨眼,说自己也未必会和叶寒之走,随即看了一眼容佩佩道:“不过,如果你想要和叶寒之走,那你就放心和叶寒之走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帮助你的。”
容佩佩应下了,随即出去屁颠屁颠和张太医去熬药了。
现在苏渺渺可是掌握容佩佩能否顺利离开的关键。
没过一会儿,房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江扶枝。
苏渺渺没想到江扶枝会来,他的身上也受着不少的伤。
“怎么,陛下现在过来,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
江扶枝笑了,开口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呢?”
苏渺渺更是无语的笑了:“爱我?”
江扶枝道:“自然,我是爱你的,从小时候开始,我就爱你了。”
苏渺渺站起身,露出自己手腕的血疤,随即对着江扶枝开口,目眦尽裂一般:“爱我就封禁我的法术,爱我就让我在这里苦守三个月,度过一百天的囚禁,到最后大发慈悲放我出去,居然是为了激活我的血来喂养屠城的人鱼,爱我让我背负屠城罪魁祸首的骂名,江扶枝,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江扶枝开口道:“是,我是怪人,是罪孽,我就是不正常,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爱,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这有什么错。”
苏渺渺看着江扶枝牵制住自己的手腕,摇了摇头,苦笑:“你根本就不爱我。”
“讽刺至极的是,你居然和我说,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而你,对我,是在用你爱我的方式来爱我。”
“胡说,我分明是....”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