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林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双腿也紧紧绑在一起,一条黑色的绸缎遮住了他的眼睛,上衣因为挣扎崩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被绳子摩擦泛红的锁骨。
活色生香。
裴之靡走到赫林的背后,手从赫林的胸口一点点摩挲,划过下巴停在耳边,玩弄着耳垂。
裴之靡微笑着,俯身贴近赫林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这位先生,我的易感期快要来了。这次抓住了两个Omega,你说我选谁呢?”
那语气缠绵极了,仿佛是个很温柔的人,赫林却脊背都蹿过一阵酥麻。
温热地气息喷在赫林敏感的耳边,赫林往旁边躲,却被另一只手强硬地按住,犹如毒蛇吐出蛇信子舔着他的耳朵。
裴之靡:“说话,先生,我的耐心有限。”
“我不知道,你发情了就去打药啊。”赫林拼命挣扎着。
裴之靡:“我替你选好不好?裴之靡太脏了,我还是选云家小公子吧。”
赫林:“你凭什么诋毁裴之靡!”
“诋毁吗?我听说他招惹的富家少爷可不少,听说你的大哥也是他的入幕之宾呢。”裴之靡平静地评价完,又痛恨地控诉道:“太脏了。”
赫林气地全身发抖,将脑袋狠狠往后撞去。他一堆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万一我说了裴之靡的好话,这变态看上了裴之靡怎么办。
赫林咆哮着:“你闭嘴,你个神经病。”
裴之靡轻巧地躲开了,任由赫林随着椅子整个人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裴之靡脚踩在赫林腿间玩弄着,“不过另一个Omega干净吗?你上过他吗?”
“我上过你。”赫林气昏了头,咆哮着。
“哈哈哈。”裴之靡笑着,一把抓住赫林的头发扯着头皮将他的头贴近自己,“你想上我吗?”
赫林:“滚啊,神经病。”
裴之靡:“你来替他们怎么样?不不不,裴之靡还是算了,我还有几个长官貌似对他也有意思。我把裴之靡送过去,怎么样?”
赫林:“你敢,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等我活着出去一定搞死你。”
裴之靡:“怎么,你也喜欢他?”
赫林:“你神经病!”
赫林又听见那个神经病再笑,感受到了其中的喜悦。
赫林:“疯子!”
裴之靡坐到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叉,一手托腮,愉悦地说道:“这样吧,选项一云满,选项二你替云满。不过,如果从你狗嘴里吐出去其他他不相干的话,我会立刻,马上去找云满。”
选一吧,让我知道其实你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自私自利。
选一吧,云满和你都不会出事,一切都好。
赫林哆嗦着,停止了叫骂,诡异的静谧中,他明白面前这个神经病说得是认真的。
他内心煎熬中,最后小声地说:“二,我选二。”
“就那么爱他吗?”赫林听到神经病咬牙切齿地声音,下一秒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甩在了床上。
赫林想挣扎却发现身体重的抬不起来,是信息素压制。
此时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得可怕了,可惜赫林这个beat闻不到,只是本能的感觉危险和害怕。
裴之靡舔了舔赫林的脖颈未发育的腺体,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赫林,我真的好嫉妒你啊。
赫林疼地发抖,信息素的入侵感让自己恶心的想吐。
他叫骂着,翻来覆去:神经病,疯子,疯狗,畜生……
压在他身上的人似乎是在惩罚他的出言不逊,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了起来,每一下都让赫林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赫林不断挣扎着,往前爬却无法逃脱,被一次又一次拖了回来,一次又一次哆嗦着,感觉被人抛上空中又跌落地面。
裴之靡恶劣地笑着,他想,这事,比想象中要快活太多,自己居然忍耐了这么久。早知道自己和赫林之间会变成这样,第一次绑架就直接做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赫林整个身子软了下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依旧被无节制的索取着。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也松松垮垮地,可赫林却不敢也不愿回头看那头畜生。
赫林的泪水汹涌地流着,他安慰自己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忘了,彻底忘了。
他陷入沉睡,陷入一场噩梦,醒来又是另一场噩梦,循环往复,直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