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轻斥:“不得如此轻慢摇光!”
摇光心中震惊。什么!刚才太上老君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凡间有好些人愿意用几亿之金来捐官!
捐的是……财神?
捐官?!这种把戏居然能在天庭看到!
她心中升腾起一丝愤怒,这天庭当真是什么猪狗蛇牛都能来了!
天帝看出她的不满,温声:“摇光,你可有信心继续筹款?”
摇光饶是再如何潇洒随性,但褫夺神官爵位之事也绝对不可能愿意的!
她一时气结,虽然心中并无多少自信能赚到足足十个亿,但是形势逼人,逼得她跪下抱拳:“财神摇光,自今日起,以一年为期。若一年赚不够十亿,到时候怎么样还请天帝随意处置!”
天帝上前将她扶起:“爱卿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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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摇光就是咬着牙醒来的。
谁成想做了这天庭的官,还要日日惴惴不安!
她有些郁闷,揉了揉自己头发。
祁云不在房中,她呆坐了会儿便起来穿上了衣裳,推门出去。
走到楼下,她左右都瞧不见人,终于到了偏房,瞧见了祁云的身影。
他正在给灶台添柴,今日他束发了,头发低低束着垂在一边。整身衣服不饰金玉,却是衬得他愈发出尘。今日他换了一身白色锻袍,显得愈发面如冠玉,胳膊处的衣袖用带子细心扎住。
摇光一呆:“你怎么在这儿?”
祁云回头:“你醒了?在给你做早膳啊。”
摇光一时语塞:“客栈没有提供的么?”
祁云微微歪了下头:“客栈的……有些粗陋,我怕你吃不惯。”
摇光有些讶异,她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祁云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实在不知道,他们俩看似插科打诨的关系深处,有几分真心。
祁云额前发丝垂下,他的睫毛纤长,虽然在灶台上忙碌,但竟如画中的人物一般。
她忽然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
该不会喜欢自己吧?
她嘴角微扯,背后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在想什么啊?幻想自己的合伙人喜欢自己?
祁云舀了粥入陶碗,将碗置于附近的一个小桌上:“要么就在这凑合着吃吧,这厨房我是和客栈借的,叫别的客人看见不好。”
摇光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一起用吧。”
祁云看着锅底的一层粥,迟疑了一瞬便点头也舀了一小碗坐在摇光对面。
晨光熹微,照在两碗粥上。
一碗满盈盈的,一碗瘪瘪的。
祁云:“看什么?我好不容易煮的粥,再看凉了。”
摇光一笑,美滋滋用起来。
这粥里似乎放了白糖,很甜。
祁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饭了,他双手有些笨拙地捧起陶碗,吹了吹热气,做了些心理建设般闭着眼抿了一小口。
他眼睛又亮亮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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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膳后,祁麟道:“咱们要不要拿个牌子摆个摊。”
摇光一边吃粥,脑中还一边想着天庭的催促,连忙点头。
二人各自搬了小凳,找了个略显偏僻的角落,支了个小摊。
一面容端正男子来到摊前,停下仔细打量那牌子上的“测字”二字。
他问:“多少钱?”
摇光并不抬头,仅这一句,她就能推断出这男子应是极为计较钱财之人。但送上门来的生意,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心诚则灵,施主看着给便是。”
那男子沉思片刻,斟酌着措辞道:“我家中养了一只狸奴,珍贵至极,但我苦于它并不愿意完全听我的话,行事乖张,又该如何?”
祁云听闻,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摇光:“还请写一字。”
那男人犹疑之下,写了个“豢”字。
摇光略一思索,便直截了当道:“此狸奴,虽然声称乖张,但实际上与你应当缘分不浅。”
那男子:“为何这么说?”
摇光:“豢字,表示圈养。而与眷恋之眷乃是相近字,此字又意味着情感相近。”
男子:“我问的似乎是该如何办吧?你在这捕风捉影地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摇光摆摊倒是第一次被人呛了下,她刚想继续分析他说的话继续说下去,就闻身旁的祁云出声。
“阁下既然觉得这狸奴珍贵,那为何非要让它听你的话?”
男子被反驳,愈发不满:“一条狸奴,又凭什么有自己的想法?!”
祁云冷笑道:“阁下既然有自己的看法,又何必上前来问!我只奉劝阁下一句,万物有道,你再有本事,能按着马让它去喝水吗?”
那男人气急,恨恨踢了一脚摊上的牌子:“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想骗钱么?!满口歪理,当真是丧心病狂!”
摇光几乎是在瞬间就猛地站起来,狠狠抓住那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