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珩横了一眼祁禾洲。
祁禾洲在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坐回原位,规规矩矩。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花惜推开包厢的大门:“今天多谢你们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
“啊,这么早就走呀,我还想带你们去玩点别的呢?”苏寄月惋惜道。
“以后有时间再聚吧。”
“好吧。”苏寄月瘪嘴。
花惜上前轻揉了下苏寄月的脑袋:“再见。”
苏寄月这会哪还有什么情绪,喜笑颜开:“再见。”
他们一路送到了饭店的大门口,裴璟珩他们又回到了了刚才了包厢。
蒋君还在那个花园。
“蒋老师!给我让点位置,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苏寄月一点也不带客气的,硬生生挤进了秋千的座椅里。
蒋君看了眼苏寄月,倒是没站起来,向旁边蹭了蹭。
一个人有些大的秋千,两个人正正好,苏寄月又喊道:“快来个人给我推推。”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东西。”祁禾洲一日不埋汰苏寄月,就一日不得劲。
纪梦棠走到了他们的身后,轻轻晃动秋千。
“蒋老师,我要举报,我要举报祁禾洲说你幼稚。”苏寄月举手。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苏寄月,没说你,蒋老师!”祁禾洲解释的手忙脚乱。
蒋君沉默的看着祁禾洲。
“苏寄月,你个阴险小人!看我不和你大战个八百回合!”祁禾洲咬牙切齿。
苏寄月抱住了蒋君:“蒋老师,你要救救我啊!”
蒋君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就随他们去吧。
苏寄月是最能感受到蒋君的变化的,她想蒋老师这也太可爱了吧,她的头靠在了蒋君的肩膀上,微微向后侧看去,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在那个方向裴璟珩和柯羿正靠在墙上。
太阳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了天际,夜晚降临,温度骤然下降。
苏寄月搓着自己的胳膊,眼睛左瞟右看,抓准时机,眼准手快,从祁禾洲的身上将他的外套扒了下来,速度之快令人叹为惊止。
“你干什么!”祁禾洲还一脸的蒙圈。
“我冷啊,你一年四季都跟个火炉一样,给我穿穿怎么了,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气度。”苏寄月坐回秋千,将祁禾洲的外套裹在了自己和蒋君的身上。
衣服上还带着祁禾洲的温度,确实像个火炉。
“进去吧。”蒋君道,这里的景色她也看够了。
那天晚上蒋君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转道去了贺爷爷的家,贺爷爷的家里是有一间她的房间的,其他人的房间也是有的。
贺野还在的时候,总会隔三差五的架着他们去住上几天。
只是这两年很少去了。
蒋君也有房子的钥匙,但她还是选择了按响门铃,听着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她的心突然有了种安定的感觉。
“蒋小姐。”开门的是管家刘叔。
“刘叔,贺爷爷在家吗?”
“在的,在的,快进来。”
贺爷爷这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报纸,传统的纸媒已经没落了很多年,但是他还是更喜欢纸质里带着的墨香。
“老爷,是蒋小姐来了。”刘叔道。
贺爷爷放下报纸,笑眯眯的说道。 “怎么今天会有时间来找我的。”
“我就想来看看您,不行吗?”蒋君的语气里难得的带了些俏皮。
“当然可以,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贺爷爷永远都像是一个慈祥的老头,“看来你最近的心情不错。”
蒋君微微愣神,心情不错吗?应该是的吧,她点了下头。
“那就好。”
蒋君坐在贺爷爷的对面,两人聊了些家常,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贺爷爷在讲,她就安静的听着,心情却难得的平静。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贺爷爷已经去学校了,楼下只剩下了刘叔还在。
刘叔递给了蒋君一张海报。
蒋君接过,是关于是关于下周举办的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