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房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人里,有人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干呕,也有人控制不住开始大哭嚎叫。
“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也有人承受不住这种随时就要死亡的压力。
从人与人之间的空隙里,也足够裴璟珩看清楚房间里的全貌。
这间房和他们的房间是一样的,看起来死因和昨天那人是一样的,只是看起来更加的惨烈,与其说是死者,他现在更像是肥料,肚子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内里植物根须的形状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请让一下。”空灵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吓到了不少的人。
还是昨天的那些白裙子的女人。
人们很自觉地给她们让开了一条通道,和昨天一样的方式给拖走了。
裴璟珩看了眼,那人的胸针上刻着的是数字二。
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些女人又推开了第二扇门,第三扇门。
相同的死状,和胸针上的三和四。
“看来胸针上的数字是死亡顺序。”裴璟珩道。
“昨天白天死的是一,晚上是二三四,你们说一号的死是因为在红姨的面前说话了,还是本来就该他死了。”纪梦棠沉思。
这件事情就代表了,现场的男性会在第几天全部死亡,也有可能是污染源最后的日期。
一天是四个他们就还有四天,三个的话是六天,不过他们倒是不用着急,毕竟他们的数字是排在最后的。
孙虎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胸前的胸针赫然是数字五。
“哟,看来先死的另有其人啊。”祁禾洲与孙虎擦肩而过的时候,阴阳怪气了一把。
背对着孙虎,自然也没有瞧见那恶毒的眼神。
“多了一个女人。”柯羿边下楼边说。
昨天是十个,刚才来的是十一个,多一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也发现了。”纪梦棠道,“就等明天会再多几个了。”
那扇大门再一次被打开。
裴璟珩看见门口的那人时,眼睛一下就亮了,只是还保持着风度,下楼的速度倒是快了一些。
苏寄月倒是不用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的,唰的一下就冲到了门口:“君君姐,你怎么来了。”
毕业之后他们都改了称呼。
“想来就来了。”蒋君在看见他们的那一刻,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裴璟珩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于上一刻还在想念的人,下一刻就出现在面前这件事情,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喜,第二反应是担心,“这里很危险。”
蒋君看他向看白痴一样:“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来这,是不是笨啊。”
蒋君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然后就从他的身边穿了过去,冷哼一声:“你才笨呢。”
裴璟珩看着她的背影还是笑了,他总能保护好她的。
“你们有发现什么吗?”蒋君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身高有优势就是好,裴璟珩只需要一步就能到蒋君的身边。
裴璟珩将昨天的事情都同蒋君说了。
苏寄月拉住纪梦棠的手,躲在后面偷笑。
上了二楼后,裴璟珩说道:“你今晚和寄月梦棠一起睡这一间。”
蒋君点了下头:“这些房间里面都住了人吗?”
裴璟珩摇头,将还空着的房间给蒋君指了出来。
蒋君随机推开了一间空的房间,这间房的布局和苏寄月她们的那一间是一样的,又接连推开了几间都是一样的,然后她看向裴璟珩说道:“你推开试试?”
裴璟珩上前推开了一间破破烂烂,下一间也还是破破烂烂的。
“看来这就是房间不同的秘密啊。”蒋君说道。
“你太依赖你的精神力了。”蒋君一阵见血的指出了他们没有发现这个规律的原因。
裴璟珩不用开门就能看见每间房里的样子,但很多房间里有男有女,自然就发现不了规律:“知道了。”
“怎么还搞差别对待啊。”祁禾洲对此很是不满,撇嘴,“这里真是处处针对男生,就是这胸针也只有男生有。”
楼下传来孙虎的声音,【King】的人被他聚集在了楼下。
柯羿靠在围栏边,向下瞥了一眼:“加上昨天白天那个,他们少了四个,三男一女,火焰少了一个。”
“看来是他们昨晚沉不住气派人上去了。”纪梦棠走到围栏前,向下看去。
苏寄月也凑了过去,“好像是一个娃娃脸的女生。”那女生昨天还坐在椅子上哭呢。“生命可真脆弱。”
“谁说不是呢。”祁禾洲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