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是何意?”姜丰看向池赋。
“玉玺,只有真握在自己手中,才叫权力。”池赋看向姜丰,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殿下,今日朝会,陛下对瑞王的夸奖,您是看到的。”
瑞王姜承在顾姓一族的运作下,盛安十二年时,除了流云使,还领了刑部的职,近日在皇都屡破奇案,深得百姓喜爱。
姜煜听闻,便在朝会上夸奖了一通。
“母皇已许久未曾这么夸过我……”姜丰看着池赋,“姑姑的意思是,还需除掉姜承?”
“不是除掉谁,而是成为谁,殿下。”池赋耐心说道。
作别商区诸位,拒绝了阿依萨送的礼物,十月底,姜晏回到西州都城,赵太守和牧樽亲自出城迎接,还有硬要跟来的赵清雪。
当然,姜晏还未看到这些人。
因着白诺在商区主持秩序,东晴和东婳骑马护驾,回程的车轿内,只有她与凌月泽二人,于是她将凌月泽抵在车轿的内壁上亲吻。
凌月泽嘴上的口脂染到她的唇上,想伸手帮她擦掉,结果手被她握住,姜晏坏笑地冲他说:“郎君好心给我涂的口脂,便多留一会儿又如何?”
凌月泽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无赖的唇又在他脸颊啄来啄去。
二人在车轿内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有人禀报,已到西州都城门口。
下车换马时,赵太守调侃起姜晏的泛红的唇:“小殿下怎么学起男子涂口脂了?”
“我这口脂是啃的。”姜晏说得还挺得意。
凌月泽正胡乱擦着自己的脸颊,却被姜晏一把抱上了马,而后她稳稳当当地坐在凌月泽身后,将整个人抱进怀中,冲赵太守笑道:“我俩同乘一匹便可。”
赵祥笑着点头,转身时,无奈地拍了拍赵清雪的肩。
赵清雪面带怒意地瞪着姜晏,姜晏也低头看向他,神色坦然:“我是故意的,清雪郎君,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不然我的月泽会乱想。你是个很好的郎君,会有人爱你疼你,只是,不是我。”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脸颊,赵清雪大声说道:“我告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好凶。
赵祥牵过赵清雪,柔声道:“傻孩子,何苦呢?先回家罢。”
姜晏亦无奈地摇摇头。
几人策马进城,各怀心事,姜晏在凌月泽耳畔轻声说道:“我爱你。”
“嗯,我也是。”凌月泽小声回应。
新一年的冬小麦开始种植时,西州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英雌准备了一场烟花,皆是白诺从商区送来的稀奇货,整座都城飞起漫天烟火,百姓们欢呼同乐。
牧樽请了西州最好的画师,为二人绘下小像。
画中,一人身着绛色锦衣,贵气逼人,一人一袭白衣,如仙降世,她把他抱起,站在烟花中央,这次,他笑得开怀,她神情专注,身后是万丈彩光。
西州今年无旱无灾,来年定然又是大丰收。
隔日,皇都的圣旨送到,召小皇子姜晏速回皇都。赵祥表示,折子已按姜晏的安排往皇都送去。
盛安十三年十一月,姜晏携众人返回皇都,沿途西州百姓自发为之送行。
她们神采飞扬,面色红润。
马车内,姜晏正端详着一封信,是临走时赵清雪给她的,她为难地说道:“你说,我是打开呢,还是不打开。”
凌月泽摇头:“既然是要送给禾嘉殿下的,那必然不能打开。”
“万一他说了什么坏话,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姜晏佯装害怕,趁机抱住凌月泽,“呜,凌小郎君救我!”
“好好好,救你救你,怎么救,阿晏说说?”凌月泽任由她抱着,柔声附和。
“嗯……亲一下,说一个字。”姜晏在他脸颊嗅了嗅。
“啊,那有多少个字啊……”凌月泽红了脸。
“够阿妞写一篇策论的。”她说罢,霸道地又覆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