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网的人一收一勒,把他捆成椭圆形,绑住腿和手,三五人前后抓手抓脚地抬下山。
解决了丧尸,他们又围向包鸿朗等人。
领头的问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包鸿朗傻笑:“路过路过路过。”
领头的人可不傻,又问:“谁带你们来的!”
包鸿朗:“没人没人,就是瞎溜达,想下山,这不没来过,不知道怎么走嘛,呵呵……”
“你们和那只丧尸什么关系?”
“他是丧尸啊……我们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嘛,这年头,路上遇见了结个伴,谁知道他是丧尸……”
嘴里没句真话,领头人深深打量他们一眼,一挥手,渔网泼下去,把他们全捆起来。
“阿叔回来了!阿叔回来了!”
小孩沿着山路直直往山沟里跑,一边跑,一边叫,大大小小的洞口探出年轻、年迈的头,在漆黑的半夜,依着隐隐绰绰的昏暗火光,把他们看着。
包鸿朗几人被丢猪一样丢在地上。
那群人丢下他们后就不管他们,径直钻进洞里,再也没出来。
刚才还热闹的山谷,不过两分钟就寂静下去,火光也熄灭了,只留下满当当的空寂和凄冷。
半夜的山谷冷得冻人,看哪儿都糊着一层雾。
“刀呢?”包鸿朗小声问夏如霜,夏如霜“嘘”了一声,包鸿朗就不出声了。
寂静里隐隐约约听见“嘎啦嘎啦”的声响,很细微,是夏如霜和陈力凫在割渔网。
割了老半天,没反应,陈力凫摸了摸割网,几乎没有割痕,“割不断……”他压低声音说。
“难过他们不管我们。”陈珠摸到陈慧的手,“妈,看得见白云妹妹在哪儿不?”
他们出发,白云就坐在背篓里,一直到他们被丢在这里,也没有出来。
夜太黑,又是山谷,尤其黑,凌晨的雾气漫上来,除了身边的几个人,什么都看不见。
她摇摇头,“看不见。”
“那怎么办……”陈珠有点泄气,“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怎么,谁都说不好,这群人会清理外地人,会焚烧丧尸。
就在一群人陷入沉默时,一道影子在昏暗里朝他们盖了下来,陈珠夏得就要叫,被白云捂住嘴。
“妹妹!”包鸿朗眼睛一亮,只觉得身上的渔网被猛力一扯,散了。
他们爬起来。
白云松开陈珠,朝他们指东面:“车在那边。”
“那你呢?”包鸿朗问。
白云哼哼笑:“抢他们的家。”
她扔出几道迷香符,化成烟雾融入雾气。
夏如霜闻到了雾气的湿润,还来不及说什么,身体一歪,软倒在地。
咚、咚、咚……
刚从渔网爬出来的人接二连三地昏倒下去。白云推推他们,不省人事。
“……”
忘记给他们吃迷香的解药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独自走进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