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时越当时有喜欢的姑娘了啊,那她道歉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想到当年自己死锤烂打做的事,云冉偷偷擦了下眼睛。
这一擦就坏事了,她居然忘记自己刚刚是在弄洋葱了,云冉被辣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刚好这时候时越又走了进来,云冉听到动静更加慌乱。
突然看到一只手出现在眼前,她下意识往后退。
结果腿撞到了开着的柜子,痛得她条件反射手一滑,差点把手边放菜的碗给推掉下去。
等云冉回过神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场面。
时越左手拉着她的手腕,右手扶着碗。
感受到手腕冰冰凉凉的周围确实一片温阳之感,云冉好奇地视线下垂,看着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十分白皙,骨节修长而有力,指节十分性感。
听到动静进来的岳姨看着这场面,有些不知情况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时越从容自若地放开云冉手腕,将湿巾递给云冉就走了出去。
“谢谢。”云冉接过湿巾道谢,看着他离开厨房。
原来他只是来递纸巾,结果自己这么慌乱,丢死人了。
“岳伯母。”云冉干脆也走了出去。
“你这是……”岳姨看着云冉通红的双眼,关切又有点狐疑,该不会是自家小子对人姑娘干了啥吧。
“没事,就刚刚不小心把洋葱弄到眼睛了,给辣的。”
正好李阿姨过来帮忙,顺便说了下两个小姑娘在弹钢琴。
岳姨就让云冉去喊云念和岳穗岁两个过来吃饭。
云冉应了下来,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摧残,失去了先前的灵气,木木地出门,去找那两个玩乐的小姑娘。
到了一楼琴房旁边,云冉从窗户便看到两个小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弹钢琴的男人。
时越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快优美地飞舞着,动人的音符自其指尖流出。
云冉肌肤上仿佛还残留刚刚时越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的感觉,刚刚被碰到的手腕更热了。
想起那种触感,好像时越那手指弹的不是钢琴,而是她的心弦一般,在胸腔里泛起一阵阵波澜。
云冉在窗外静静地听着。
一曲毕,妹妹转头时看见了她,云冉便推门走了进去。
岳穗岁看着美丽的新姐姐,突发一个想法,小声道:“云冉姐姐,你会弹钢琴吗?可以和我哥试试四手弹。”
“我还有事,先上楼去了。”岳穗岁话音刚落,时越刚好弹完,他起身,说完话就径直走出琴房,给众人留下了一个背影。
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认真交代妹妹岳穗岁道:“阿岁,好好待客,等会要吃饭了,别太贪玩了。”
“知道了,哥哥。”岳穗岁点头,还和云念一起拍拍胸脯,两人心照不宣。
可能是为了同款唠叨的哥哥姐姐惺惺相惜吧。
云冉看着岳穗岁遗憾的表情,宽慰道:“没事,我也不会弹。”
想起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房间里有古筝,云冉又说道:“不过我会弹古筝,你们要听吗?”
“要要要!”两人很是兴奋。
“云冉姐姐,快来!”岳穗岁率先跑到旁边的古筝房内,招呼着云冉过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听云冉弹古筝。
云念也等不及了,催促姐姐快弹一曲听听。
本来还想让她们先去吃饭的云冉见状也只能答应下来。
云冉坐到古筝前,姿态自然而优雅,配上她今天的这身衣服,如诗如画。
纤纤玉手拨弄琴弦,清婉柔美的琴声于此间游荡盘旋。
听的两人如痴如醉。不知是痴了人,还是醉了琴。
楼梯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身影,原来是说要上楼的时越,不知是一直站在那的,还是准备下楼,若有所思地看着下方弹奏的人儿,片刻,还是轻声上楼了。
又是一曲毕,云冉将云念和岳穗岁两个带去吃饭。
大家很默契地安安静静吃饭。
云念和岳穗岁两个急匆匆吃完,要去弹一会琴。
岳姨见云冉连头都没抬过,用公筷给她夹了些菜。
“谢谢。”云冉道了声谢,还是继续低着头。
岳姨又看看儿子,儿子也不对劲,今日也太安静了,便问了一句:“最近有什么事吗?”
时越思索道:“这段时间要去录节目,大概一个月时间回不来。”
又说等他忙完了,就回来照顾妹妹,岳姨和时父再去旅游。
云冉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专心,眼神都没乱瞟过一次。
然而此时时越说话的时候,她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动了动,把时越的话一字不落地收进脑海中。
“那你六月份毕业典礼可有什么安排。”岳姨想到时越快大四毕业了,怕时越才开春,就把六月的工作也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