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跟在老金后面,只听他爹说:“你多花点钱去把人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别叫她出去乱嚷嚷,毁了你的好亲事,叫亲家不高兴。”
小金低声应是。
入夜后,天空中飘落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了。
明月在空间里面活动着四肢,无奈地说:“这身体不行啊!虽然不会腐烂,但自从天气冷下来,我明显感觉到变得僵硬许多。”
在空间里还好些,一出去,冻得手都是僵的。今天给人拿鸡蛋时差点没抓起来!
“等挣了钱买些好料子做衣裳就没那么僵硬了。”书玉安慰到,“实在不行咱们就呆在空间里,等冬天过去了再出去就是。”
明月摇头:“那多无聊啊!”
空间一天天变大,但人就俩——她和书玉。也不能说“人”,毕竟她现在不人不鬼的,是个肉尸。书玉也不算是人!
那些鸡呀鸭的,谁和它们玩?臭臭的!野猪就更不用说了,全然是个没开智的。
还是在外面有意思。
“好吧。”书玉失落地拿起镰刀割菜喂鸡鸭。
明月确定了姓金的家住哪里,等到夜深了路上没人,她才让书玉魂身分离,放出承载书玉魂魄的空间精灵去当摄像头、窃听器。
书玉这作用是明月无意间发现的。在书玉魂身分离时,将小玉人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就能共享空间精灵看到的和听到的。明月试了一次,像使用AR似的,很好用。
空间精灵飞进院子,寻了亮着灯的房间钻进去。
明月看到屋里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正低声安慰一个小男孩,那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
小小金抹着眼泪问奶奶:“奶奶,我娘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我想娘了。”
妇人手上动作一滞,随后她继续之前的动作,温声问小小金:“你娘把弟弟打死了,乖孙,咱们不要娘了好不好?”
“我要娘!”小小金挣扎着站到地上,大声说,“你骗人,弟弟是被爹爹打死的,不是娘打的!我不要你,我要娘!”
妇人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扬手就给了小小金一巴掌:“你和你那个低贱的娘一样,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说着,屋里就响起孩童的哀嚎。
“搞什么?”大金不耐烦地推门进来,拉开了正在施暴的妇人,“你能不能消停点?是嫌家里现在还不够乱吗?”
面对丈夫的质问,妇人理理头发,说:“这小兔崽子还惦记着他娘,是个养不熟的,干脆......”
“干脆什么干脆?”大金劈头盖脸就骂,“这是我金家的血脉,由不得你作贱。好好把人看好,别让他乱嚷嚷。”
大金离开后,小小金畏畏缩缩蹲在床角,妇人眼里神秘莫测。
“一窝子畜牲!”明月看完骂了一句。
空间精灵飞回来,在她耳边说:“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把新粮收了,明天再说。”这样草菅人命的恶人,明月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们。
书玉把水稻递给明月,明月接过就使劲往掼桶里砸,把手里的水稻当那些畜牲。
等把这一茬粮收完,明月才说:“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我正愁咱们现在没那么多精力打理田地,干脆把他们收进来当苦力。”
书玉皱了皱眉,不赞同地说:“你是知道的,空间里没有活人。阿月,你真的想好了吗?”
明月烦躁地抓着头发,一头栽倒在床上不说话。
“阿月。”书玉扒拉开被子,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吗?”
明月看着书玉,眼前却慢慢变得模糊。
“书玉,抱抱我。”
书玉躺下去,将明月揽在怀里。
“我一想到刘姐姐身上的伤,心里就堵得慌。”书玉听着明月闷闷的声音,“我一直在想,姓金的要是真的想停妻再娶,和离让刘姐姐归家就是。这么多年夫妻,孩子都那么大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做什么要要刘姐姐的命?”
还有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连见他娘一面都不能!
明月满腔愤怒地说:“金家这三个恶徒,只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能抵消他们的罪恶。”
“阿月。”书玉突然说,“我练出腹肌了,你要摸摸吗?”
“哈?”明月抬头,看向书玉的眼睛透着莫名其妙。
书玉撩起自己的衣裳,将明月的手放上去:“你不是很喜欢摸腹肌吗?摸吧!”
心里的烦闷愤怒一下子被冲散了,明月没忍住笑了出来:“干什么啊?搞得我好像色魔一样。”
“你不是吗?”
“咳咳......”明月动了动手,“我那是纯粹的欣赏。”
“呵呵。”书玉轻笑。
明月突然就红了脸。太勾人了!别,姐还是个孩子。
天亮了,明月又带着书玉走街串巷的卖鸡鸭和蛋。一天下来,挣了不少钱。
“走,咱们去买点好布料做衣裳。”明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拉着书玉直奔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