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明月回房锁门,进空间转转。
自打有书玉打理空间,她干农活的时间就少了,现在又多了三个听话的傀儡人,她都好久没摸过农具了。
刚好她是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性子,解放双手什么的不要太快乐。
看了一回斗鸡,又撵着两只鸭子嘎嘎嘎乱叫,明月才躺床上喘气。
书玉缝着衣裳,见她胡闹,摇摇头只知道笑。
“对了……”明月诈尸一样的坐起来,撞到书玉扎了他的手指头。
“你慢点。”书玉捻了捻被针戳出来的小坑,很快那小坑消失不见,他的手指头又恢复的原样。
明月拉过书玉的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撸:“融了新玉以后我都还没检查过,让我看看。”
光洁白嫩的手臂上,蜘蛛网一样的裂纹早已消失不见。明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拿指甲划拉两下,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放开书玉。
“我现在能吃饭了,或许哪一天就恢复正常了。书玉,你什么时候才会变成一个真的人?”
不过是一段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话,书玉的耳朵突然就红了,连带着他的脸也染上红晕。
书玉吞吞吐吐地说:“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这话咋感觉有点熟悉?明月想了想,脑袋上冒出一头黑线。
这不是她小时候爹妈哄她的话吗?
“啧啧……”明月摇着头催书玉赶紧干活,“做鸭绒衣裳,这针脚要再密些,免得绒毛钻出来。”
“好,我知道了。”书玉乖乖应着,手上动作不断。
书玉这么听话,明月想挑刺吵架都不能。
没事干,好无聊啊!
明月故意吓了两回书玉,见他丝毫没有被吓到,眼睛一转,一下子趴到书玉背上,泡脚鸡爪一样的手悄咪咪去和书玉的红豆打招呼:哈喽,交个朋友。
小红豆红了脸,不知道是被调戏了气的,还是害羞羞红的。
书玉喘|息着捉住明月做乱的手:“阿月,不要。”
明月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无知无觉的雕像呢。”
戏耍完书玉,明月开开心心离开,去吸收天地灵气去。
空间里,书玉无奈地躺在床上。
“笨女孩……”
刘娘子的家人来得很快,距离信送出去才五天,明月家家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面生的青年。
青年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身锦绣牵着头枣红大马。
恰巧明月卖鸡蛋回来,她看着正要敲门的青年喊到:“你找谁?”
青年回头向明月作揖:“小娘子,敢问这家可是林秋月林小娘子家?”
“是,你有事吗?”
“我姓刘,是本县刘记商行的少东家。前几天接到一封信,说是这林小娘子捡到我一件宝物,我特来寻她,想把这物什带回去。”
什么宝玉,说的是这位姓刘的郎君在妹妹出嫁时特地找人琢的一块玉佩。这玉佩共两块,合起来才是一块完整的。这事就他们自家人知道,别人都只当刘娘子那半块玉就是完整的。
先时刘娘子被打,私下与哥哥约定,要是那一日有人送了这玉给她,就让他赶紧去找她。
刘郎君才和妻子看望岳父母回来,就收到一封写着一个地址和玉佩的画像,当下就软了脚,还是他的妻子镇定,叫仆人去牵了马来,让他佯装采风,避着金家偷偷寻来。
明月感觉眼前这人和刘娘子是挺像的,她哦了一声:“我就是林秋月。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把东西给你拿出来。”
明月把院门关严,轻敲刘娘子所在的房间。
刘娘子小心从门缝里看了,确定来人是明月才敢开门。
“外面来了个人,自称姓刘。刘姐姐,你去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刘娘子让儿子乖乖待在屋里,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隔着门板认出外面的人正是她的哥哥。
“大哥,你可算是来了!”刘娘子扑进哥哥怀里,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苦闷一下子释放出来,直哭得肝肠寸断。
“别怕,大哥来了。”
小小金听到阿娘在哭,挣脱开明月的手,冲了出去。
“舅舅!”小小金抱着刘郎君的大腿,鼻涕眼泪一大把。
明月看着他们,鼻子酸酸的。有家人惦记,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