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感受完，想要后退。

“明月。”书玉环住她，阻断退路，“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好啊。”明月笑着往前，含住书玉的唇。

耳边有喘息，明月想结束了，手顶在书玉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书玉化被动为主动，扶着明月的头不让她后退。

书玉动｜情地吻着明月的唇，可明月眼里没有人欲，只有清醒。

哎呀，原来也在骗我呀。明月的世界吗？都在欺骗。

空间精灵挥着小翅膀落到明月手里，连同白玉雕像一起。

啊，还是这小胖鸟看着让让安心。明月将白玉雕像扔进灵泉，看着它沉地才带着空间精灵离开。

这小胖鸟和白玉雕像融合久了，也有了书玉的思想，得给让它们分开，让空间精灵永远都是空间精灵，而白玉雕像也永远是白玉雕像。

……

李清回房了，没和两个女孩在一起。

明月出来直接去厨房，猪头肉还没卤好。习惯了早睡，清桃手顶在灶台上，脑袋靠在手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清梨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哈！”明月跺脚大喊一声，把两女孩吓得摔在地上，她没心没肺地靠着门框大笑：“吓到了吧？”

“阿姐。”清梨把清桃扶起来，揉着眼睛问，“阿姐你回来了，肉还没卤好。”

厨房昏暗，只有灶孔里有光亮，明月把油灯点上：“弄东西吃了没？”

“还没。”清桃打了个哈欠，脑袋清醒不少，“想着等猪头肉卤好了做卤肉饭吃，就没弄吃的。”

香快燃尽了，明月举着油灯去拿菜刀砧板：“清桃舀三碗饭，清梨把桌子拉过来，我切点猪脸肉和猪耳朵，怎么吃晚饭。”

热乎乎的猪头肉烫手，明月拿筷子固定住，尽量把肉切薄些。

清桃舀好饭问她要不要卤汤。

“不要，给我煎个鸡蛋吧，我想吃鸡蛋。”

切好的肉和调料拌一拌就好了。明月一分三份，妹妹们的碗里多一点。

“阿姐，鸡蛋。”清桃拿炒菜勺把猪油煎的鸡蛋放进明月碗里，特意说：“我煎的时间短，蛋黄刚刚熟透，吃着不粉。”

明月不喜欢吃熟透的鸡蛋，之前她吃卤鸡蛋的时候没要蛋黄，清桃就记着了。

明月咬了一口鸡蛋，夸到：“我们清桃聪明。”

清桃脸有点热：“阿姐喜欢吃就好。”

把灶孔里的炭火铲出来，三个女孩围着火盆吃晚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明天就开始卖菜了，起早一点，赶个早市。清桃，你负责收钱，清梨称重，还和在巷子口卖菜一样。”

明月咽下嘴里的饭：“我把菜拉过去就不管了，你们看着点，别让人偷摸拿菜。”

“在人家店门口摆摊，会不会被赶啊？”清桃脸皮薄，有点害怕。

“别担心。”明月说，“我找老板谈过，门口那里是租的。安心卖菜。”

“嗯。”清桃安心下来。

明月说自己不去，第二天把菜拉过去就走，留两个女孩摆放货物，招呼客人。

“我们现在去哪里？”天太冷，李清走得慢吞吞的。

“不是‘我们’，是‘我’。”明月纠正他，“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要去山里砍柴。”

先前和书玉砍的柴大半留给了王婶母子，现在还要卤肉，时间长了柴不够用，明月打算趁现在没有下雪去砍些柴，备着以后用。

李清想也没想就说：“我和你去吧。”

明月挑眉：“你现在是过一日游少一日，你还是去看看花花世界，享受生命最后的快乐好了，砍柴……不合适你。”

李清苦笑：“不能改变自己的结局，就是身处人群也是寂寞，还不如做些事报答你的恩情。”

这小子改变策略了？

明月是不信他的：“你要去就去吧，路这么宽，我又不能拦着你不是。”

绕路去码头转一圈，没看到有空店面，明月感叹好事多磨。

出城沿着大路走就能走到树林边，明月寻着羊肠小道走，眼睛四处寻找枯枝的踪迹。

山里比县里灵气浓郁，一进来明月就感觉到。闭着眼引导灵气入体，等灵台处像漩涡一样开始吸收，她睁开眼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寻找柴火。

可能是这里离县里太近，转了一圈，零零散散只捡到两捆柴。

这样不行，事倍功半浪费时间。

找了棵好爬的树，明月手脚并用爬到高处，分辨方向。记住往深山腹地的路，她从树上溜下来。

天色还早得很，明月不怕山里的野兽，拿着柴刀开路。细小的枝条她也不浪费，一个弯腰就塞进空间。

李清默默跟着她，手上的柴多了才喊人，把柴递出去又像被针线缝住嘴，不吭声。

明月也不同他多说，一心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