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故事也不简单,这个不简单也不知道复不复杂,到时候查的太多,对他来说不一定是件好事。
“当年我才十二岁,不太清楚这些。寻简的手段十分了得。”
时简靠在桌子旁边,低着头思考。
他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个基地到底是怎么组成的,但能组建成这样的基地,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李星继续说道:“基地里的规矩很多,但是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一般来说不算什么。有人或者有背景下都可能没事,基地里只有着一条绝对的死规,就是不允许在基地内开枪。基地铁规:严禁开枪,后果自负。”
“为什么?”
“不清楚,有人说基地的管理者十分讨厌有人开枪。有人说是怕无法管理基地,导致伤亡。这条规矩一开始没人在意,因为那么多规矩导致很多人不满,甚至有人组织在一起想反抗闹事,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惨死。”
“惨死?就因为一条规矩死了那么多人?”
李星摇了摇头,道:“当然不可能,当初在基地开枪射击的是一个都没活下来,只是参加的没开枪的还活着,不过只有少数。不过说到基地规矩,基地的曾经的管理者有个代号,叫行路。”
“行路?这个代号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是奇怪,但是在那第一支队伍消失之后,没一个人敢谈起这个代号,可能比那个寻简还要厉害。”
“你怎么知道?”
“听上面的人传下来的,好像寻简还承认了。只不过没有人见过这位管理者,很神秘,严重怀疑没有这个人。”
“我知道的大部分来自基地的人传出来的八卦,没事干我就跑到那边听一听。寻简很神秘也很厉害,没多少人见过他。”
时简了解过后,就站起来,在教室周围看了一圈:“这里的门是比较好的,说明这里之前并没有受到撞击。时间不早了,先休息一下。”
“好。”
夜深了,李星根本睡不着,提议道:“哥,要不我出去看看了?”
时简毫不客气驳回提议:“你不是怕吗,出去找死?”
李星:“……”无法反驳。
他表情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像个被欺负小可怜。
“我睡不着,想着要不出去锻炼一下。”
时简可不吃这一套,“晚上的丧尸最多,你出去我不救你。”
行吧,确实是这个道理。没办法的李星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可他实在是没事干,睡也睡不着。
他坐起来移到时简身边,道:“哥,我讲了那么多事情,你也跟我讲讲一些你的事情呗。”
“没什么好讲的。”
“为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
“……”
时简靠在墙边休息,没有睁开眼睛,但身边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赤裸裸地盯着他。他睁开眼睛,与李星对视:“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李星看着他的时候眼神跟其他时候不一样,他看了会儿,道:“哥,你是不是跟我哥之前认识?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认识他。”
“我上哪认识你哥哥?”
“但是总感觉你跟我哥哥性格很像,我总感觉你很眼熟,所以我才在外面的时候一直跟着你,我好像见过你。”
他也有这个感觉,李星对他来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时简皱眉,神情疑惑,仿佛是想起什么。
这可把李星激动坏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你跟我哥哥是不是真的认识?”
“没有,感觉有点烦。”
李星:“……”
你这样真的没有被人打过我不信。
时简靠着墙,不小心蹭到伤口,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立刻又恢复正常。
李星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想刚才他说的话。
时简比他大,脾气也比他大不少,他忍不住在旁边小声咕喃:“哼,这脾气比我还哥哥了……”
现在又怪他脾气了,时简无语:“从头到尾我可没骂过你。”
如果说话过于直接不算的话,确实是没骂过他。
“我知道啊,但是你说话太扎人心了,还不如骂我。”
这他无话可说也无法反驳。
他们现在都睡不着了,那就不休息了。
李星看着他,主动挑起话题:“你之前是什么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我没有关于以前的记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还那么明显,你之前的记忆没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走的时候的事?”
“记得。”
一听他还记得,李星立马来了兴致。看他那么感兴趣,时简也觉得也不是不能说。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实验室里,也不能算是房间。那里除了一些机器没什么东西,外面都是人,好像是搞研究的。”
“我去,你之前居然是实验室的人!”
“你知道实验室?”
一说到这个李星又有点害怕,基地向来跟实验室的人不对付。众所周知,实验室的人都是疯子,为了实验什么干不出来。
“几年前,基地有一次任务跟那些实验室的疯子碰上了,打的特别惨。那时候很动荡,我看到了一部分录像是基地公布的,打的很严重,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打起来,毕竟井水不犯河水。因为这件事基地跟实验室彻底敌对,见面就打的那种。”
“后来我知道了,当初的那第一支队伍就是全部死在他们手上的。基地的第一支队伍死在那些实验疯子手上,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后面基地发起反击,就这样实验室和基地就成了敌人。”
时简神色冷淡,对这件事没有评价。
与其说是因为这件事成为了敌人,倒不如说,一开始就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