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有条黑蛇突然开始在他衣服内乱闯,爬到哪咬到哪。
“啊!晏松,你给我等着……”
大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的两眼一黑以头抢地,失去了意识。
……
留白。
景鲤甫一回到留白就冲进卧房,浑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长长舒了口气。
在外人面前,景鲤还能勉强克制住不去挠额头,可现在一个人,他忍不了,也不愿再忍耐下去。
景鲤扯下抹额,随手放在床榻上,为了不留下抓痕,他只能用指腹在额头发痒处用力搓弄,舒缓刺痛。
没了抹额和额前发的遮挡,额头全貌得以显露。
因景鲤不常外出,他的肤色较常人白皙,对比之下,额头正中处一块红色疤痕变得更加醒目,即使伤口早已愈合,但依旧能从这疤痕中瞧出昔日受伤时的触目惊心。
前几年间,景鲤不是没想过消除疤痕,奈何他找上的每个药修无一不说此疤痕无法祛除。渐渐的,他也就接受了疤痕的存在,如果有天疤痕突然消失,他恐怕第一个看自己不顺眼。
渐渐地,因阳光照射而导致的搔痒和刺痛消失,景鲤才善罢甘休停下手上动作,换上寝衣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留白内的活物除去庭院中的一池锦鲤,也就只剩景鲤一人。此刻景鲤入睡,留白不可避免变得悄无声息,落针可闻。
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惹的卧房内的植物随风飘动,簌簌作响,似轻吟着摇眠曲哄着景鲤安稳入睡。
东市市集。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店今日推出一份新饮品,该饮品融合了茶的清香和牛乳的甘甜,保证各位喝了一次还想再喝。”
“来一杯。”景鲤被这商贩的叫卖吸引,走上前买下一杯。
景鲤接过这用竹筒装着的饮品,朝表面吹起一口气,随后将信将疑地将嘴唇靠上去,浅浅抿一口品尝到甜味后才放心喝上一口。
确实好喝。
他从未在别处喝过此物,这饮品甜而不腻,着实美味。
景鲤慢慢踱步至摊子旁边,慢慢品尝这饮品,还时不时用眼睛瞟这小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了。
喝完后,景鲤走到小贩面前,对他轻声低语什么。
这小贩一开始面露难色,在接过景鲤递过来的物件后又很快展露笑脸,笑着对他说了一大堆话,最后再次递出一杯饮品。
景鲤接过喝的,离开了摊位。
回想起客栈中那些修士的话,景鲤忽的意识到明日便到了晏青时金玉台设宴的日子,今日他得找到混进宴会并且被成功选中的法子。
前往金玉台的途中,景鲤听见许多修士都在讨论着晏青时设宴一事。
明日宴会,晏经岁只会选择十位修士跟随他进入秘境,而至今无人可知他选择的标准,但这不妨碍大多数人猜测修为是最重要的一条。
景鲤撇嘴,若是单凭修为,他可比不过其他人,他得另辟蹊径。
金玉台外,此时楼外停着辆马车,马车中,接连走出一连串面容姣好的女子。
“还不快下来,宴会明日就开始了,你们最好是把动作牢牢记住,要是出现一点差池,可有你们好受的。”从楼里走出来一人,不停催促这些女子。
有了。
偷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景鲤脑海中琢磨出一个混到令牌的好点子,不过一想到某种画面只觉得浑身别扭,想想都不自在,他只祈祷事情顺利进行,不会露馅。
景鲤转身偷偷溜进金玉台,着手为明日的宴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