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言只得作罢,对这人撇嘴,不甘示弱地回击:“看着怎么了,我又没在做什么。”
边说边走回到自己的席位,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云清慎,反问:“看着怎么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就你想的那些,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云清慎哂笑一声,“呵呵,说得好像我不管哪两个人接近我都会想,像你…呵呵呵……”
“你……”李少言气急,随手扯下件衣裳配饰往云清慎身上砸,“你给我等着。”
“呵呵。”云清慎将配饰随意一甩,“懒得理你。”
一时间,两人互相狂翻白眼,但再没小动作,独留一旁远离两人纷争的林栩一脸疑惑。
林栩两眼一黑,扯下被云清慎甩至头顶的配饰,精准抛向同样远离两人纷争的晏经岁,说道:“李少言说让你带在身上。”
说完也不再言语,目视前方,两眼放空。
晏经岁接得很准,像是这动作做了很多次那般熟练,接到配饰后笑了笑,转头用灵力把配饰戴入云清慎发间。
被莫名提到的李少言:又他?
他决定再也不要搭理云清慎和林栩了。
台上的景鲤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思绪同舞蹈动作一样活跃。
中心舞台上,景鲤随着乐声舞动,他的舞蹈与其他舞女的动作并不完全一致,但又在整体中形成和谐,吸人眼球,再加上他的容貌,很难不引起注意。
就是现在,冲!
景鲤心中为自己打气。
景鲤抓住晏经岁身边没人的时机,将手边长袖聚拢,借着舞步朝他靠近,待走近后挥手将袖子朝其脸上挥去,轻抚呼吸。
然而,随着衣袖下落,甫一看清晏经岁脸的瞬间,景鲤脑中浮现出片刻的空白,神情忽的呆滞起来。
晏松居然是他,景鲤难以置信,可眼前这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让他不得不相信。
景鲤舞蹈的动作连带着僵硬起来,只得顺势躺在晏经岁怀中,略显呆愣地眨巴着眼睛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景鲤一躺下就闻到了阵他说不出来的香气,其中还夹杂着霸道得让人难以忽视的药味。
早在景鲤慢慢靠近自身时,晏经岁心中已然提防,在意识到这舞女下一步打算躺进自己怀里时,他就打算制止这人的动作,不让其近身。
然计划终赶不上变化——
景鲤的动作幅度加大,那原先隐藏在衣袖之下的敛生环落入晏经岁眼中。
是他。
晏经岁神色出现一闪而过的惊讶,猜到景鲤的身份后,他卸下了刚刚的防备,神情变得了然、且充满兴味,衣物遮挡下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
尽管对景鲤下一步动作早已预料,可当他真的躺进自己怀里时,晏经岁还是忍不住身体一僵,且下意识用手扶住他。
景鲤这一身穿的很是清凉,没有衣物的阻挡,晏经岁的手毫无铺垫地附在景鲤的后背上,动都不敢动,感受着传来的不属于他的温度。
他好轻。
这是晏经岁在景鲤躺进怀里时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晏经岁挥了挥另一只手的衣袍,很快作出伪装摆出风流样,用扇尖挑起景鲤下巴。
“美人,意欲何为,心悦……我?”说话中途稍稍停滞,但又很快恢复。
景鲤的下巴被挑起时,面纱出现短暂时间的翻转,绣着字的那面得以重见天光。
他的面纱?
晏经岁对景鲤的身份愈发好奇,他为什么会戴着他的面纱,毕竟家中之物从不外传,况且是彰显他身份的贴身之物。
“公子,奴家心悦你。”
闻言,景鲤顺着晏经岁的话往下说,趁机轻声述说他那不知处在何处的心意,说完又从晏经岁怀中起身,移动至他的身后,继续跳舞。
长生辫,景鲤此时已然确信晏松就是他。
如此距离待在晏经岁身后,景鲤这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发上留着根长生辫,混在其余发间,让人轻易看不清。
晏经岁继续往下演,牵住景鲤的袖子将他往面前拉,朝他挑眉,说道:“哦?心悦我,然后呢?”
“奴家想和公子在一起。”
“你心悦我,干我何事,”晏经岁的回答毫不留情。
“就凭奴家可以为公子寻到灵药。”景鲤回答得好似胜券在握,说完后毫不留恋地回到舞台上。
两人交谈时靠得很近,这一问一答间,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与耳鬓厮磨的情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