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过来。”
徐悯怀:“!!!”
“景鲤,快挡住我,有人要抓我。”
徐悯怀一听这熟悉的嗓音,内心直呼不妙,整个人缩起来躲在景鲤身后,嘴里念叨着。
景鲤:“谁要抓你。”
许是被徐悯怀的中二正义感传染,闻言,景鲤竟真的作出保护者姿态,朝他这口中要抓他的那人望去,不远处,四人正慢悠悠往近处走。
他的眼神不太好,导致这四人走到眼前才完全看清他们的脸,来者正是晏经岁和宴会上他身边的那三人。
意识真的是晏经岁后,景鲤二话不说收回保护者姿态,后退几步反而躲到了徐悯怀的身后。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晏经岁呢。
徐悯怀眼睁睁看着自己暴露于所有人的视野中,一脸的不可置信,眼下他也只能面对了。
“哥,如果我解释,你能不打我吗?”徐悯怀声音细若蚊蝇。
“你先过来。”
他口中的哥,也就是云清慎压根不惯着,不等徐悯怀慢慢磨蹭至他面前来,率先一步将人带至一边角落中质问。
徐悯怀离开后,此时轮到景鲤一人应对剩下三人,神情罕见有些无措,像个蘑菇一样动也不动,默不作声降低自身存在感,只希望晏经岁能够忽视他。
少言,少言,偏天生多言。
李少言很是健谈,尽管是首次见到景鲤,他也照样侃侃而谈,毫不见外地问道:“我从未在小怀身边见过你,你是她的新朋友?”
李少言对景鲤的身份是很好奇,徐悯怀小时候被坏人坑骗过,自此,云清慎对她的身边人员的管控愈发严格,若想靠近徐悯怀,首先得过他这一关。
“我今日才与他相识,”防止李少言刨根问底,景鲤转移话题,“在下景鲤,前辈是?”
“并不是什么前辈,我叫李少言。”介绍完自己后,他又极为贴心地帮身边的两人介绍,“这人是林栩,最边上的是……”
“晏松。”
话未说完就晏经岁被打断,李少言本以为他会和往常一般缄默,万年一幅“真是无聊”的表情,没想到这次居然乐意说话。
晏经岁手里还是拿着那一把扇子,看样子颇为喜欢,他的站姿略显随性,神情审视,眼中却带着一抹笑意。
他一看景鲤见着他之后那脸上的不自在,瞬间心领神会,察觉出对方这是已经知晓了些什么,否则怎会见了他就如同被狸猫提着后颈的鼠一般。
比如,景鲤知晓了他就是小松,亦或者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早已认出生辰宴的那名舞女就是他景鲤。
晏经岁恶趣味十足,“我和景鲤之间就不用介绍了,毕竟,生辰宴那日我们见过。”
景鲤:“!!!”
闻言,景鲤这才真切确定晏经岁早就认出了他,又想起他骗了对方的玉佩还躲着对方,更加的心虚,不知该如何面对。
怕什么来什么,景鲤不小心同晏经岁的眼神对上,一时大脑失控,嘴里蹦出个“你好”二字,且说一个字停顿一次。
李少言被这两个字逗笑,就连一开始放空自己看戏的林栩也破功,开始打量起景鲤这个人。
就连晏经岁也忍不住轻笑几声,笑声虽小,却顺着风飘入其余三人耳中。
李少言好似嗅到些不同寻常,可惜云清慎不在场之余,他哥俩好地搂住林栩,把人扯至一边低声嘀咕着。
一时间,独留景鲤一人面对晏经岁。
意识到自己做的“蠢事”,景鲤神情羞愧,埋着头以此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现在他希望能找个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