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耸肩表示无所谓。
见这一幕,景鲤顿感不妙,他悄咪咪往徐悯怀身边挪动,他还是更愿意和徐悯怀一起走。
岂料云清慎先他一步,牵住徐悯怀的手臂把人拉到自己身边,“那我和小怀一道,正好我有话和她说。”
事已至此,唯有景鲤、晏经岁两人孤零零地站着。
景鲤:“!”
景鲤看向晏经岁,希望对方能率先提出同行这个事实,却看见对方正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好不惬意地看着他。
景鲤没想到晏经岁这么沉得住气,居然也不打算开口,一时间他也不打算认输,不说话什么的,他可是很擅长的。
就这样,出现一场无声对峙。
景鲤发誓,起初他只单纯看着晏经岁,可渐渐的,注意力却不自觉被他的脸所吸引,视线也同样为对方的双眸驻足,短暂失去神智。
他一定是在勾引他,好让他先开口。
景鲤得出这个结论,代价是他通红的耳廓。
“我……”
景鲤深吸一口气预备先开口时,晏经岁抢先一步,“那只好拜托景鲤公子保护我了。”说话时他嘴角噙着笑。
“小松姑娘,”连续被晏经岁调侃,景鲤不甘示弱,一板一眼反击道,“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好了,该走了。”晏经岁逗人见好就收。
“那我要第一个!”李少言说着就将林栩拉进阵法内,争做第一。
晏经岁心中藏着坏,确定他们两人进入阵法范围后,迅速启动阵法,阵法开始运转后这才“好心”提醒。
“哦对了,我也不知这阵法会把人送到何处,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说起话来漫不经心,刻意拉长尾调,不气死人不罢休。
“晏经岁,你又坑我!”
“你给我等着……”
话音未了,两人身影已然消失,唯有李少言大叫的余音在原地萦绕。
送走两人,晏经岁又将主意打到云清慎身上,冷不丁转头瞧他。
云清慎:“……”
“等着。”云清慎意味不明地“哼”了声,拉过徐悯怀的衣袖走入阵内。
身影消弭之际,景鲤从他眼中寻出些许耐人寻味的好奇。
景鲤好不疑惑,好奇他作甚,这才第一次见面,就算要好奇,也该是晏经岁好奇他。
晏经岁?
景鲤骤然间意识到,此处可仅剩他同晏经岁二人。
想着,景鲤装模做样地摆摆衣袖检查着装,却用余光偷偷观察晏经岁的一举一动,计划着见招拆招。
然计划跟不上变化。
晏经岁先一步已然开始窥伺着景鲤的一切,身形,着装,外貌,当景鲤看过去时,恰如其分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
晏经岁可能中了一种一瞧见他、就忍不住挑逗他的蛊,景鲤觉得这得治,可他实在没招啊。
“景鲤公子,你看看我……”晏经岁凑近几步,微微展开着手,转了两圈,“怎么样?”
“好看吗?”
景鲤感觉晏经岁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又觉得自己也挺莫名其妙的,竟真的被他勾得认真回复。
“挺好看的。”
就是过于寡淡,尤其是和浑身配饰的李少言相比,他总觉得晏经岁身上缺了些什么。
“只是挺吗?”晏经岁得寸进尺。
“……”景鲤无语凝噎,面无表情,“小松姑娘最好看了。”
虽然小松也是他,但从景鲤口中听着这句话,晏经岁却觉得有些不满足。
晏经岁:“我们两扯平了。”
景鲤:“?”
他什么意思?
景鲤时常因跟不上晏经岁的脑回路而自我反思。
“我男扮女装一次,你也同样,”晏经岁提出述求,“此事可以翻篇了吗?”
他说起话来牛头不对马嘴,但景鲤却确实明白了,只是脸上烧的慌,“哦。”
晏经岁神清气爽,终是想起了正事,先一步大步迈入阵法,“我们也走吧,景鲤。”
“哦。”
进入阵法后景鲤视线一直在阵法上徘徊,似在纠结些什么。
“这个阵法……”
晏经岁似是读懂了景鲤的心事,接过话茬:“放心,阵法会一直存在,不必担心你那位好友。”
景鲤点头,不过,晏松是如何知晓他心中所想。
久不闻身旁动静,晏经岁心中恶趣味作祟,也不主动解释,任其胡乱思怵,仗着对方看不见就一味地瞧着景鲤,看这人能沉下心想多久。
嗯?
景鲤这次警惕性很高,很快发现不对劲,怎得阵法还没启动。
一声轻笑忽地传出。
晏经岁也不作掩饰,笑出声来,景鲤虽未言一字一句,然心中所想皆显露表面,一看便知。
短短一天中被笑了多次,景鲤放弃思考,表情有些低落,似是真的在不解,问道:“我真的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