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喊边往上蹦,周简很快发现,拉着景鲤朝那处走出。
四人终是成功汇合。
周简理了理被挤得略显凌乱的发丝,他看向徐悯怀,问出了心中疑问,“今日的比试你可报名了?”
今日这场比试只需报名便可参与,并无甚限制。
“当然,”徐悯怀小幅度扬了扬下巴,“等会我便要去抽签决定对手。”
话音刚落,壁上观便传出声响,这是在通知她该去抽签了。
“我得走了。”她语气里尽是跃跃欲试。
见状,余下三人异口同声,“注意安全。”较之于比试胜负,他们更在意她的安危,即使这是点到为止的友好比试。
“嗯,我会的。”徐悯怀点了点头,身影很快消失。
她走后,安桉转而看向景鲤,揣着问题装糊涂,“我怎么记得,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为徐悯怀加油。”景鲤目视前方,语气极为自然。
闻言,周简、安桉同时侧头,两两相望间一问一答。
周简:“你信吗?”
安桉:“我不信。”
说罢,两人又齐齐转头盯着景鲤。
“来看晏松。”安桉笑得意味深长。
周简语重心长:“景鲤,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在他眼里,景鲤就是有万般的好,晏松哪哪都配不上他。
是他骗晏经岁才差不多。
景鲤不禁心中腹诽,面上一本正经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安桉神色自若,眼中却闪过一瞬的错愕,她没想到晏松居然还在和景鲤做朋友。
周简不信,非要再问一遍,“只是朋友吗?”
景鲤视线飘忽,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不多时,有一声音经由灵力放大后骤然间传至整个练武场内外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接下来是第一组比试——剑院应婳,对战妖院林爻!”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话音刚落,练武台两端的入口处,同时有两道身影浮现。
东侧入口,应婳一袭晴蓝色劲装,手中长剑尚未出鞘,却依然带了些凌厉感。
她步伐轻盈却沉稳,几步便行至练武台中央,面上跃跃欲试,那双眸子亮得惊人,细致地打量着她的对手。
西侧入口的林爻却是另一番模样。
他生的剑眉星目,眼尾微微上扬,本该是清朗俊逸的长相,却偏生有种阴鸷之感,身上更是隐隐透着股诡谲之气。
他脖颈间缠绕着一条通体乌黑的蛇,鳞片泛着幽冷的光泽,“嘶嘶”地吐着舌,俨然一副攻击模样。
可他却穿了一身菡萏色劲装,是导淡雅的粉白渐变色,同他形成了强烈的方差,极为诡异。
林爻不缓不慢地走至练武台中央,并不正眼瞧向应婳,语气极为狂妄。
“给你个投降的机会。”
应婳不作搭理,只专心致志地看着剑。
很快又是一阵经由灵力放大的声音。
“三,二,一,试炼开始——”
宣布开始的瞬间,应婳猛然拔剑出鞘,凌厉剑光朝林爻挥去。这剑形似她发间的发带,尽可随意曲折。
她眼中一凛,身形陡然化作数道残影朝林爻逼近,手中长剑已然缠绕着他的周身,只需紧锁剑身便可束缚他。
见状,林爻非但不惊,反而低笑一声。
他移动速度极快,在剑身收缩的一瞬间便伺机逃出包围圈,同时脖颈间的黑蛇骤然弓起身子,红信子疯狂吞吐,顺势飞向应婳,直奔着她握剑的手腕。
应婳一时不察,竟真叫这蛇咬住虎口,痛感猛然冒出,剑柄因手上不自觉泄力而下滑分毫。
“哼嗯……”
应婳闷哼一声,迅速将蛇摔下。接着,她反手一剑刺向林爻,却又在剑锋触及他衣襟的刹那,被莫名冒出的数条蛇挡下全部剑意。
两人一攻一守间,剑光同不同颜色的蛇在练武台上炸开,一时血肉纷飞,但不属于两人中任一。
直至一刻钟后,这场比赛终以应婳败下阵来告终。
“我认输。”
此时,她握剑的那只手上被不同的蛇咬出了多处伤口,已然握不住剑,只得认输。
“承让。”林爻面上神色淡淡,径直朝台下走去。
台下。
周简看这比试看得蹙眉,紧紧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好丑。”他鼻子灵得很。
练武台上遍地的狼藉,随处可见被应婳一剑劈断的蛇的尸体,血肉模糊,传出腥臭。
景鲤琢磨片刻,指尖夹着几张符篆递出,“用上后可以摒除一个时辰的嗅觉。”他边解释边往自己胸前贴了张,鼻息间顿时气味全无。
周简两眼冒光,忙不迭接过符篆用上,连连吹嘘:“景鲤你真是太厉害了。”
“景鲤你真是太厉害了。”安桉学他,一字不差。
不多时,来到第二场比试。
“第二场比试——剑院晏松,对战妖院顾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