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我刚才答应了与她同行?
同行?
???这样我还怎么找机会杀了她?
此时微微吹风,白粉色的宝石在风中散发的柔和又耀眼的光芒闪进玄参的眼中,他瞬间将刚才的理智抛到脑后。
嘿嘿,宝石,好看,喜欢。
至于杀她的机会,同行更多!大不了藏着点,偷偷在背后坑死她!
等玄参瞧得差不多了,祝商在旁边抬手捂唇,轻轻咳嗽一声。
“咳。”
玄参没注意,继续看宝石。
“咳!”祝商又咳嗽一声。
玄参注意到了,没搭理,继续看宝石。
祝商满脸黑线。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咳了好几声。
“咳,咳,咳!”
“得了得了,不用那么大声,听见了,听见了!”玄参将宝石收起来,鼓着嘴说,“喊我,什么事?”
“这不是我们准备要走了,我看你这身怕是不大行。”祝商紧紧盯着玄参眉间的几片特别亮眼,闪烁着稀碎光芒的鳞片说。
“那改一下?”玄参说。
心里却是吐槽。
真麻烦!要不是宝石实在美丽,他才不想改呢!
“对,你眉心的鳞片,改一改,让它不那么显眼。”祝商盯着玄参的眉心说。
“改它?”玄参有些不满地说。
好好地改它干嘛?要求真多!这个鳞片多好看呀,闪闪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玄参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施法将眉间的鳞片改成一个扇形的花钿,依旧是亮闪闪的,却没有之前那么引人注目。
“这样可以了吗?”玄参问。
“可怜了。”祝商点点头,满意地看他,刚想喊他的名字却突然想起,她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便问,“我叫祝商,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还没知道你的名字。”
“玄参。”玄参回答。
“好。”祝商笑着提剑指向凤凰城的方向,“那我们出发吧!”
正下山,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玄参也终于玩够宝石,将它放起来。
他跟在祝商的身后,瞧她那扎花苞丸子簪蝴蝶发簪的后脑勺出神。
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抬手扯扯祝商的衣摆。
“嗯?”祝商停下来,回头看他。
玄参低声咳嗽一声, “祝商,你说如果我和你分开了,我怎么找到你?”
说着,他耳尖红了一点,“我们也算是朋友,你不见了我会担心的。”
???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祝商看一眼玄参,皱眉想了想,取下腰间的一个白玉佩递给他。
“如果你要找我,就握紧这个玉佩喊我的名字,我会听见的。”
说起来这个玉佩还是她拜师的时候师父给她的,那天实在是太担心了,她也就忘记了这个玉佩怎么用。
天机门的某间书房。
一位着黑袍,袍上印着星象图案的少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面前是一个精致的漆色四角书案,书案的后坐着一位着深蓝色长袍,只簪了一只素雅白玉簪的女子。
她端坐着,呼吸急促,却没有说话,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妙,房间中的气氛逐渐沉重。
终于,随着“啪”的一道拍案声,凌冽的气流凭空而出。
少年被气流击飞,撞到墙上又摔落地上翻滚两圈,咳出一口鲜血。
“废物!”
女子站起,冷冷地瞧着地上趴着的少年。
“噗。”
本身就因为吃妖丹强行提高修为受内伤,又遭到一击重创,喉咙一阵瘙痒,措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出。
他却不敢有一丝懈怠,起来,走到原先的位置跪下,面向女子的方向低着头,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师父。”
“废物!”女子又骂一声,“有地址,还有妖丹,连一个尚未及冠的幼儿,小小的蝼蚁,都能让他跑了!”
少年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女子气极又骂了两句,翻手。
只见她的手中多出来一卷地图。
那地图悬浮在空中,她闭上双眼,飞快地翻动着手作势。
屋外漆黑的天上几颗星星生出一道线,将它们串起来,整个图案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屋内,地图的上方有同样的几颗星星连线,发出一道白色光线,霎时落在地图的一点。
女子猛然睁开双眼,将地图扔在地上,“地址,若是这一次还不能杀了那个孩童,你就别回来了!”
“是,师父。”
少年拿起地图起身,却因为伤势过重,猝然喷出一口鲜血,又跪了下来。
他咽一口,呼出一口气,调息两分钟,正要再次起来时,眼前多了一瓶丹药。
白色鎏金的瓶子能看出这个丹药是一品丹。
他抬头,女子已重新坐回座椅,闭目养神,散落的发丝随意地落在两侧,活脱脱的一个神仙模样。
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她轻轻撩起眼皮,漫不经心。
“看我做什么,吃啊?难不成还要你带伤干活?”
少年推开门,抬眸,透过层层叠叠的山看向一座繁华的城——凤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