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沉默一瞬,给了玄参一拳,小声说道。
“嗯?”玄参投来疑惑目光,却老实地不再说话。
祝商从乾坤袋掏出一个小小的夜明珠塞到他手里,玄参就又开心捧着夜明珠擦擦,左瞧右瞧,像个二傻子一样。
“又不是没钱,师父的脸都被我们丢光了。”祝商默默低声道。
没想到这个蚊子大的声音却被玄参听到了,玄参收起笑,垂眸,又擦一下夜明珠,便将它放回口袋,藏起来。
他低声呢喃,“那是你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挣的。”
只是他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被祝商听到,就有人大喊着“仙师。仙师!”匆匆跑来。
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
“怎么了?”凌迟扶住那人问道。
“死人了!仙师!”那人来不及休息,气喘吁吁道。
“什么!”祝商惊讶出声,凌迟沉默皱眉,只有那玄参手里攥着夜明珠,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他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发现的?”路上,凌迟问道。
“他姓陈,我们都称呼他为陈叔。具陈叔的妻子,徐娘子说,今天早上,她见陈叔许久未起,便去房里喊他,恐耽误上工的时辰,不曾想,伸手一探,陈叔已没了气。”
“徐娘子和陈叔关系不好?”凌迟问。
“不曾,当年徐娘子生重病,村里的郎中摇头,让准备后事。是陈叔辛苦上工,花了重金,请城里的大医师救回来的。”
“那为何分房睡?”
“啊?”那人很快又反应过来解释道,“这段时间城里来了很多绣花单子,徐娘子一早就做好饭出门去村尾徐姐家帮忙绣花。”
那人想了想说,“就是昨天晚上拿着篮子去拜访你们的那个小姑娘,她也姓徐,她姐姐手艺好,心也善,接到单子也会分一些我其他娘子,一起赚点粮食钱。我们都称呼她徐姐。”
“哦,我知道!昨天听那小姑娘说过。”祝商在一旁附和。
凌迟侧眸瞧一眼祝商,也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听徐娘子说,今天总是心神不宁,又正巧差不多到陈叔上工的时间,徐娘子和徐姐打了声招呼就回去瞧瞧,怎料就看见……陈叔去了。”那人说着又补了句,“陈叔和徐娘子感情很多,两人成亲十五载,少有争吵发生。徐娘子是不可能对陈叔下手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太清楚。”
徐娘子如他所言,对陈叔感情很深,一进门就看见祝商就认出了谁是徐娘子。
只见坐在角落抽泣,整个眼睛都红了,发髻里还窜出几缕零散的头发。
见到凌迟等人,徐娘子很是激动,她起身想要上前,却被身旁的一个女子拉住了。
那女子约莫十八上下,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型,通体气质沉稳冷静。
她朝徐娘子摇摇头,徐娘子这才止住动作,哽咽地喊一声,“仙师。”
凌迟朝徐娘子点点头,便进屋查看床上的男人,玄参也跟了去凑热闹,祝商则留了下来。
“想必你就是徐娘子吧。”祝商垂头看向徐娘子,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不知该怎么做,只愣愣地站着,嘴里说出一句,“节哀。”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补了一句,“我们会努力查清的,请放心。”
徐娘子听了这句话,顿时泪如雨下。
“老陈,老陈……”她呜咽一声,又侧过身面向墙壁抽泣起来。
……祝商不知道该怎么做,呆愣在原地,她不懂该怎么描述,只觉得徐娘子的哭声涩涩的。
却见那女子从袖口抽出一个手帕,递给徐娘子,伸手拍拍徐娘子的背脊,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有我们在,还有仙师……”
女子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没过多久,徐娘子已没了哭声,她有些抱歉地躲在女子的身后,不再说话。
祝商一脸惊喜地瞧向女子,女子朝祝商眨眨眼,温声道:“你称呼我徐姐就行。”
“原来你就是徐姐,我叫祝商。”祝商笑着回答。
“我听说过你。”徐姐见祝商的模样,笑弯了眼。
“啊?”
“我妹妹昨天回家,说了一晚上你们三位仙师,她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姐姐,她很喜欢你。”
“嘿嘿,这样吗?”祝商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身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凌迟和几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徐娘子,能否问一下,家里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古怪之事?或者说平时不会接触的特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