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了前半段就气冲冲地要出门找小孟算账,“好啊你个小孟!我们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想要杀我们!真是小瞧你了!我哪里招惹你了!若不是这次老陈的事……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
“诶,等等,别冲动啊!”祝商心里还有一些问题,便匆忙拉住他。
“我看是要快点,如果真是他下手,现在怕是人去楼空咯。”玄参在旁边说,收到祝商的眼神时又默默闭上嘴。
不过这下子却是几人一起行动,往小孟家去了。
“小孟是什么身份?”路上,祝商还没开口,凌迟便把她想问的问题先问出口了。
“小孟是做药材生意的,”徐林回答,“他是在他约莫十岁的年纪更她娘一起搬来的,她娘是村里一户人家的独子,后面嫁给一户好人家,连带爹娘一起搬走了。过了好些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回来只有她和她的孩子小孟。”
“这药材生意是她做起来的,十几年前她由于太劳累去了,她家就只剩下小孟继续做药材生意。”
“这个生意还算是能赚点钱,而且小孟虽然内敛,在村里没有特别熟的朋友,但是他人很好,懂感恩,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村里人带点东西,有时是药材,有时是布匹,有时是好酒,昨天他回来就给我们带了鹿肉。”
“那你们可有恩怨?”凌迟又问。
“不曾,”徐林很是坚定地说,“我们村里人关系都是极好的,哪家出了问题都会互帮互助,当年他娘亲带他回来,孤儿寡母,什么都没有,还是我们出钱出力给他们修房子,找生活的路子。”
“那就奇怪了。”凌迟沉思,“没有恩怨,没有过节,甚至有恩,那到底是什么才导致他花大价钱杀你们?这个七星粉很昂贵,能当金子的。”
“我也不知哪里的问题。”徐林也叹气说道。
转眼间,几分就来到了小孟家。
奇怪的是,门居然半开着。
“难不成他已经走了?”男人恼怒地说。
“都说了,如果真是他下的手,早就走了,难不成还在这里等你们?”玄参在一旁说道。
凌迟眼神一凛,沉声说,“进去看看。”
一进去就能看见满屋子的药材,还待在竹编的笸箩里晒着。
小孟家不算大,几人一起,不到一会儿就找完了。
如玄参所想,屋子里没有人,小孟不知到何处去了。
“难不成真是小孟做的?”祝商说。
徐林沉默不说话,其实从他刚才口中的话来说,能看出来他很欣赏小孟,他并不相信小孟会做这种事。
“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有如此坏心思!老陈招他惹他?”男人突然暴起怒道。
!祝商连忙往旁边闪,眼神扫过男人扎实的□□,后怕地拍拍心口。
刚下她站得位置正是男人的身后,如果没及时躲开,怕不是要被撞到。
她又瞧一眼男人结实的肩膀,低头摸摸自己的手肘。
还好,差点,你就要青一块紫一块了。
“祝商,你怎么了?”凌迟先察觉到祝商的异样,关心地问。
祝商又扫一眼男人,摇摇头,“没事。”
男人这才注意到了祝商刚才的位置,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男人是个猎户,靠打猎为生,常年锻炼,本身体质就不错,再加上好几年前吃了那个东西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强壮了,也再也没生过病。
“没事。”祝商尴尬地笑着说。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玄参有些无聊地问,“去找小孟吗?但是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闻言,凌迟和祝商都把目光放在徐林身上。
这……徐林也不知道。
他踌躇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平时他不怎么和我们接触,只有他们来找我们,我们很少找他。”
“那这不就是说,就算他是凶手,我们也束手无策?”玄参说。
“玄参。”祝商连忙给了玄参一个眼神,他立刻又不说话了。
……
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良久,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在我家做什么?”
徐林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门口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