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什么问题吗?”见祝商不说话,凌迟问。
“有古怪。”祝商说,“这户人家怕是不简单。”
“屋子里的阵法也全是捉妖的,刚才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无意间露出的佩戴在脖子上的那个长命锁,里面也有一个非常强力防妖的阵法。”
“再结合他口中那活不过及冠的话,恐是当年做了对不起妖的事,怕妖索命来了。”祝商说着问了一句,“凌迟,你察觉到妖气吗?”
凌迟皱眉,缓缓摇摇头,“不曾。”
“如果有妖的话,妖气是很难不泄露的,除非当年发生的事情有些年头,比如说十年八年,又或者是有人特意将妖气掩盖或驱散。”
“那这就难说了……”祝商低头,又问,“凌迟,你确定这里没有妖吗?”
凌迟点头,“我确定,这里并没有妖气,除非那个妖比我的修为高出许多,但我游历五年,并没有碰见这样的情况。”
祝商扫一眼凌迟胸前地一块不菲的玉牌,出于对大宗门的信任,相信了凌迟的说辞。
没有妖,那便算了,解决徐林家的事情,早些拜访玄霜门,免得节外生枝。
两人回到徐林家,由于昨晚并未等到人,凌迟打算再仔细将整个徐府都检查一遍,祝商则有些心虚抛下玄参,打算去后院摘束花送他。
曾经师父因为她偷偷练剑生气她不爱惜身体,好好休息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哄师父的。
没曾想,才刚到拐角处,她就看出了一丝不对,连忙加快脚步往前走,转眼便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谁?”祝商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他也不回避,回头笑着说,“我知道你,祝仙师。”
“你是谁?”祝商皱眉问道。
“我叫莫止,是……是个孤儿。住在村尾。”少年说道。
祝商还打算说什么,徐林就从身后走出,“莫止,你来了!”
“我还在找你呢,没想到你到这儿来了。”徐林瞧见祝商那紧抓莫止的手,很是疑惑道,“祝仙师,你怎么……”
“没。”祝商慌忙松开少年的手,往后退一步拉开和莫止的距离。
“是我先惹的祝仙师。”莫止解释说。
“祝仙师,莫止年纪小,性格有些调皮,还请祝仙师不要跟他计较。”徐林紧跟着说。
小……
祝商瞧瞧莫止那比自己还高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呵呵,会的,会的。”
祝商捧着花束往楼上走,嘴里念叨着。
“那个莫止……还以为他是那个可疑的家伙。”
听徐林说,莫止无父无母,被一个老人收养了,可惜在他4岁的时候,那个老人也死了,她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没有人管教,性子也活泼,顽皮了些。
“玄参。”祝商在门外喊了一声,玄参本来不想理会的,后面想想又磨磨蹭蹭地过去开门了。
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一束好看的话摆在他的面前。
很漂亮很生动的花,让他想起了山上的那片花海。
“这是给我的?”玄参有些惊讶地说。
“当然。”祝商的脸从花束侧边探出。
“不好意思,玄参,今天早上没有等你……”
“你才知道,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多无聊吗?你半点都没有犹豫!都不和我说一下!都……”
他还没说完,祝商就打断施法,她又将花递过去几分,那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玄参,当时是我一时心急了,你看在这么漂亮的花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玄参别扭地抢过花束,不去看祝商,“看在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不可以有下次了。”
“当然,当然!”
祝商这里没有什么线索,凌迟倒是发现了不寻常。
等祝商凑到凌迟跟前时,他拨拨祝商。
“凌迟,你在看什么?”祝商又凑上前问。
“你看这个脚印。”凌迟指着地面的脚印说,“这个宽度,看起来是个老人的,而且一浅一深,怕是腿脚不便。”
“况且,你记得吗?之前我们来检查,可是没有这个脚印的。”
祝商想了一下,灵光一闪,“你是说,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还是个跛脚老人。”
“对,只是不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
“什么,你是说你家只有你一个人住?而且这几天几乎没有人来?”祝商惊讶出声。
“那村里有没有跛脚老人呢?”凌迟接着问。
“没有。”徐林还没有回复,他身边的莫止就回答了。
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