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商愣怔,问,“我生气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瞧,你的脸上写着呢。”徐小姑娘指指祝商的脸说。
“我真有这么明显?”祝商怀疑地伸手摸脸。
“当然。”徐小姑娘又叹一声说,“祝姐姐,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不然你思绪不在这边,也不大好教我。”
好吧。
祝商拉徐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说了这几天的情况。
“你说是吧!还不守着,我们要怎么查啊!”说完祝商还一脸气地说。
“祝姐姐,你或许应该听凌仙师的。”徐小姑娘瞧瞧祝商的脸说。
“怎么你也向着他们!我还是和你关系最好的朋友了吗?”祝商气鼓鼓地说道。
“当然是,我们可是好朋友。”徐小姑娘肯定地答道,她伸手碰碰自己的眼眶处说,“只是,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要好好休息。”
“啊?有这么明显吗?”祝商诧异,瞪大眼睛。
“嗯嗯。”徐小姑娘猛地点头。
两人聊完口有点渴,进徐姐家喝花茶时却看见桌上多了一个茶杯。
“姐姐,刚才谁来了?”徐小姑娘问道。
“哦,刚才莫止来,说拜托我绣个香囊。”徐姐头也不抬地说道。
“香囊?”徐小姑娘漆黑的瞳仁在眼睛里转一圈,嘿嘿笑道,“难不成莫止那小子有喜欢的姐姐的了?”
“不懂。你这小孩,别打听大人的事。”徐姐伸手点点徐小姑娘的额头道。
祝商笑着看这场面,忽然目光落在一张纸上。
她来了兴趣,指着那纸上歪歪扭扭的图案问,“这……是一朵海棠?”
“嗯,”徐姐点头说,“莫止这小子就是拜托我绣个海棠香囊。”
“海棠啊,姐姐,我记得你最拿手的就是海棠了,只是城里的夫人小姐们大多喜欢牡丹。”徐小姑娘说道。
“是啊,说起来,距离我上一次绣海棠已经有十余年了。”徐姐感慨道,她看向祝商,“祝妹妹,说起来你有喜欢的花纹吗?你教我这个调皮的妹妹倒是辛苦了,打算给你绣个香囊作为谢礼。”
“姐姐,我哪里调皮了!”徐小姑娘扁着嘴抗议道。
徐姐望着她笑笑不说话。
“花纹吗?”不知怎的,祝商想起了师父衣裳上那丛竹,她笑着说,“竹子吧。”
“竹子?”徐小姑娘疑惑地说,“我还以为祝姐姐会喜欢花呢,没想到居然是那些城里书生喜欢的竹子。”
“竹子好啊,文雅。”徐姐微笑道。
回去的路上,祝商听村里人说凌迟带着玄参和徐林一起去城里了,说去采买什么物件。
祝商也没上心,脑海里想着徐姐那个锦囊会是什么样子的,一时没看路,转角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和那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莫止?”她抬头有些惊讶,又瞧瞧四周。
这个位置,应该不是莫止回家的路啊。
“别看了,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莫止伸手将祝商探出去的头掰回来,和她对视。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嗯?你找我干嘛?”祝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当然有事!”莫止拉起祝商的手就拐进一个阴暗的小巷。
“到底什么事?”祝商问。
“你上次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话要和你说吗?”莫止犹豫着说。
祝商一下子就来精神了,“那你现在是要说了吗?”
“嗯。”莫止慎重地点头道。
“曾经住在徐林家里有一个天仙一样的姐姐……”
“你是说你怀疑徐林现在遇到的东西是因为那个曾经在他家住着的女子?”祝商皱眉问道。
“对。”莫止很是肯定地点头,“他一定没和你说过姐姐的事情!他故意的,姐姐的失踪一定是和他有关系。”
“这个,我要回去和凌迟商量商量,谢谢你和我说这些。”突然被消息轰炸,祝商大脑有点涨涨的。
“好,谢谢祝仙师。”莫止说,他眼里多了几分雾气,“也只有祝仙师肯相信我了,肯帮我了。”
“嗯。”祝商胡乱点头,她都不知道怎么和莫止分开的。
一路上她都在疯狂回忆莫止口中的事,莫名地,她竟然觉得莫止口中的那个姐姐会是小棠。下一秒,她又因为这个荒唐想法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
虽然小棠和莫止口中的姐姐都是那样温柔的人,但毕竟那个姐姐是人,怎么能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