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祝仙师想问什么?”大婶问。
“我想问一下,你和徐林做邻居多久了?”
“我们都做几十年邻居了,徐林还没出生我就在这里了。”
“这样那就更好了,”祝商喜上眉梢,“那我想向婶婶打听一个人,这徐林家从前是不是住了一位女子。”
“女子?”大婶愣怔了一瞬,显然没想到祝商是问这个,好一会儿,她摇头说,“哪里来的女子?这徐林还未婚娶,让别的女子住家里成何体统?人家女孩子的名声怎么办?没有的事。”
祝商、凌迟、玄参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惊愕。
“女子?你听谁说的?徐林家里从来没出现过女子呢。”
“没有的事,你们猜错了。”
“徐林一直规规矩矩的,做不出如此事情。你们肯定是想错了。”
一连问了好几个邻居,都快问完整个村,几乎全是这样的否定答案。
无法,三人又去找了莫止。
“莫止,你老实告诉我,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祝商问。
“我不曾骗你。”莫止说。
见眼前的三人还是狐疑的目光,他举起手来发誓道,“如果我骗你,那我就天打雷劈,此生不得好死!”
“**文明修仙**真是见鬼了。”玄参瞧瞧莫止这坚定的模样,脱口而出。
回去,还没等他们开口问徐林,徐林便找上门来了。
“祝仙师,凌仙师。”远远瞧见他们,徐林就打招呼说。
“怎么了?”祝商道。
“我听闻今天你们在村里打听我的事情。”徐林直白道,“关于我的事情自然我是最熟悉的,你们应该来问我才对。”
“这……”凌迟,祝商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唯有玄参还如平常一般。
“我就直白跟你说吧,我家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十几年都是如此,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女人,你们不用怀疑了。”徐林道。
“好,我们知道了,前面是我们误会了。”凌迟率先说。
没想到徐林却没有看凌迟,反而将目光落在了祝商身上,“祝仙师不用说,我知道是谁告诉你,我猜那个人是莫止对不对。”
“我**,你怎么知道的。”玄参震惊出声。
“仙师有所不知,”徐林解释道,“莫止这小孩从小是孤儿,也许是曾经被欺负了,没有人陪他,便生了癔症,他一直觉得他有一个姐姐,也不知道怎么了,还觉得那个姐姐住我家,我一时心生怜悯,便也会邀请他来我家做客。”
“原来是这样,那你人还挺好的。”玄参说道。
徐林朝他笑笑不说话了。
祝商却隐隐觉得不对,但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
她伸手扶墙,耳边突然传来擦擦的声音。
“祝商小心!”
“祝仙师!”
凌迟和徐林的声音同时响起,擦擦声不见了,头顶传来破空声。
她抬头,瞳孔登时放大。
那个巨大的漂亮沉重的挂画正垂直朝她落下。
祝商咻的一下,往旁边躲去。
哐当一声,挂画,落地,木质相框摔了个粉碎。
玄参有些心疼地说,“这个挂画,这个相框,这得多少钱啊。”
凌迟忙问祝商,“没事吧?”
祝商摇摇头。
凌迟瞧一眼画,微微皱眉,“徐林,你家这个画,怎么这么不牢固?”
徐林忙擦擦额头的汗,解释说,“这个画也在这里十几年了,估计年久失修才会这样。”
他真是怕极了,流血的伤口可等着他们的人脉帮忙呢。
“没事没事。”祝商连忙缓和一下气氛说,说着又将手搭在那面墙上。
突然耳边又传来怪异的声音,徐林、凌迟的声音再一次同时响起。
“祝仙师,小心。”
“祝商。”
祝商往后瞧一眼,脑子还没转,脚已经火速往后挪走了。
又是一声巨大轰隆声,随即漫天飞扬的尘土,一时蒙蔽双眼,看不见人影。
四人都捂着口鼻,空间里不停响起咳嗽声。
等尘土散去一些,祝商愣怔地站着,望向那倒下的一整面墙,呆呆地问,“这也是年久失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