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深吸一口气。

他真傻，真的。

此刻眼中的泪水，终究是真情实感的落了下来，打工人就打工人吧，但是，我可以有五险一金吗。

【获取教程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伊安：......

连语音包都换成优雅女神音了，我果然是被骗了吧。

不用查收，教程非常霸道，自己出现在了伊安脑子里强制阅读，只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看。

【问号代指生命体爆发出的某种强烈意识，在极度震撼的刺激后，生命体受到一定精神上的冲击，从而在强烈的莫名其妙和无法理解中产生问号能量。】

【问号爆发出的强能量可以填补神力空缺，其他用途仍待研究。】

【稳定获取方法：未知。】

伊安：？

先不管这个震撼我世界观的奇异设定，方法未知是什么，啊？

“这不是教程吗？！！！”气的伊安把心里话都喊出来了。

【...我们可以一起研究。】系统难得的露出心虚的态度，语音包又换回默认了。

系统又补充道【除了定量长期供应给创造者的能量，多出来的可以用来和祂换你想要的东西。】

【只有神力充足，至少在这个世界上，祂什么都能办到。】

伊安一拍大腿，这下彻底懂了，问号相当于货币，货币不能用来吃，但可以用来和小卖部阿叔买小零食。

这波是增加人民幸福感，调动打工人生产积极性，伊安还真就吃这套，说不定自己攒够问号了还能让摩的阿叔送自己回到快乐老家。

系统不知道在伊安心里，自己的创造者莫名其妙的和各类生产经营者中的和善大爷形象划上了等号。

一人一系统很快达成了共识，暗戳戳的开始讨论该如何搞到问号。

“反正就得让别人大受震撼对吧？”

【有可能？具体需要的情绪我不好描述，人类很复杂。】

“那之后我试试？”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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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就醒了。”男人听着家仆前来禀报，头也不抬地写着信件。

突然想起什么，男人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带他去测试。”

“...是。”塞维迪掩下眼中的情绪，行礼后离开了书房。

明明早就知道卡特纳公爵该会是这样的反应，塞维迪还是不免心生不满，他不会在乎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在乎的仅是孩子的资质，能否给他带来地位和名誉。

父亲没有来看过他，哪怕一次，小伊安会难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