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段时光他都扛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他们不受到伤害……
“先生,目的地到了。”司机停下车,转头对陈栖迟道。
“先生,目的地到了。”司机停下车,转头对陈栖迟报出了价格。
“好,谢谢。”陈栖迟缓过神,皱眉揉了揉脑袋,想掏钱,却突然顿住了。
他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般,一卡一卡地抬起了头,看向了自从他上车之后就没再注意过的司机。
驾驶座的男人身形很高瘦,带着一个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只露出了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巴,在车窗外昏暗灯光的照射下让陈栖迟一时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让自己觉得声音熟悉的人。
“给你。”陈栖迟佯装镇定地递出钱,可司机却没有伸手去拿,还是保持着那副转头看着他的样子一动不动。
那双阴沉的眼从微长的头发缝隙里死死地盯着陈栖迟,那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蛇,仿佛已经幻化出一条无形的蛇信子舔舐起了眼前人的脸廓。
陈栖迟只觉得头皮发麻,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大,他咬咬牙,猛得起身,狠狠将手中的钱甩在男人脸上,转身想趁男人没反应过来打开车门冲出去。
可就在陈栖迟转身的那刹那,车内响起“咔嚓”一声,让陈栖迟心里一凉。
车门被锁住了。
陈栖迟怔怔地看着被锁住的车门,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涌上心头。
又是这样,被剥夺自由,被关在一个上锁了的狭窄的小房间里,每日经受着黑暗和孤独的折磨,有时候,甚至连他们的到来似乎都变成了奢望,哪怕下一秒他就要遭受他们非人的暴行。
陈栖迟发起抖来,一种几近溺水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痛苦地挣扎着,疯了一般捶打着上锁的车门,试图逃出去。
可这一切都是无用功。无论陈栖迟如何疯狂地推打,车门都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