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中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嗯,你好,小月儿。”
小月儿看着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物问道:“温医生,你是要给女朋友买零食吗?”
温柔雨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嗯,算是吧。”
小月儿低下头给食物袋子上扫码,语气带着一丝敬意:“谢谢你温医生,治好了我的肝癌。”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语气带着一丝生人勿近:“不用谢,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这是每个医生的责任。”
昏暗的客厅,桥绵正在用刀在手腕上划了一刀刀伤口,一遍又一遍道:“没有人爱我,他走了,根本没有人爰我,一切都是假的,昨天是假的。”
她感觉不到疼痛,静脉流出来血来,她松开握住手中的刀,起身背对着墙壁一遍又一遍道:“我是乖孩子,乖孩子。”
橘黄色的灯光亮起来,温柔雨低下头换着白色拖鞋,关上门,语气带着一丝温柔:“棉棉,我回家了,你看我买什么好吃的了?”
温柔雨眼神里透露惊恐,她自残了,刀子还在她脚边缘,刀带着美丽的血,他手中的袋子散落一地,他跑到她身后抱着她,安慰道:“绵绵,绵绵,没有人伤害你,只有关爱你的人。”
感受到温暖的手,她眼睛里一亮,语气带着失落的温柔:“温柔雨,湿柔雨,你在家吗?”
他抱起桥绵向沙发上走过去放下她,他有习惯会把救治物品放在茶几上,温柔雨动作轻柔,拿出药箱,从里面拿出碘伏,棉签,纱布,以及云南白药,他看了一眼伤口,幸好不深,只是皮外伤,他熟练的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好,然后用纱布打了个蝴蝶结。
“温柔雨,我没有不听话,学习真的很累,听话很累。”她哭诉道
“没有中式教育,没有校园欺凌,棉棉,我给你买了草莓了,你要吃吗?很甜的。”他没有一直说这句话,只是转移注意力,怕她会有压力。
“我不吃,我想要你安慰我,我要抱抱。”她虽然撒娇,但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是平静,平静的像海里的死鱼一样。
温柔雨把桥绵抱进怀里,用他温暖的胸膛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让她感觉世界还是有温暖存在的,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我”她身上很冷,但内心很温暖,眼泪顺着她眼角流下来,打湿了他胸口的白色衬衫
“小云朵,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桥绵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说着。
“小云朵,请不要伤害自己,你内心要告诉自己还有一个人叫温柔雨,他像柔声的雨一样告警你的内心,有这么一个人,叫温柔雨。”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手指抓着他白色衬衫一角
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有这么一个人关心自己叫“温柔雨,柔软的雨水。”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手指了指门口袋子,她早知道里面肯定有食物,语气带着一丝自我安慰:“这里面肯定有草莓吧!都在地上掉了,帮我洗洗,喂我吃。”
温柔雨把草莓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水盆里,清洗干净,然后放在盘子里,端到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桥绵嘴边,语气带着一丝温柔:“吃吧,小云朵。”
她吃了一颗草莓,然后吐出来,吐出嘴巴里的草莓,软软的道:“好难吃,好酸,温柔雨,我不吃了,太酸了。”
“不可能,我尝来着,很甜的。”他不拿起草莓递进嘴巴里,甜甜的汁水让人忍不住在吃一口。
桥绵故意挑剔,语气带着一丝清新:“有没有草莓蛋糕?我想吃小蛋糕,我自己一个人吃,你走开。”
温柔雨笑笑,然后起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草莓蛋糕,用刀切一小块放在盘子里,端到茶几上,推到桥绵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吃吧,小云朵,草莓蛋糕很甜的。”
“一直一个动作,你晃什么晃?”她语气带着一丝生气。
“那去洗澡了,可以了吧!小云朵”
冰凉的刀片在地上响起,他刚刚踏到了,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忘记了把刀放回原位了,心想:该填一些东西了,把刀裹起来
温柔雨带着刀进浴室,他解下衣服泡进浴缸里面,心里想的是棉棉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高中的时候,她那时候那么明媚张杨,扎着高马尾,蓝色校服上贴着小熊图案。
只是一眼他便心动万年,只是心里自卑感不敢向他表白,他那时候又丑又胖又黑又矮,她看了自己一眼,朝自己笑了一下,永远忘不掉。
毕业照他也一直收藏着,可惜的是在见她患上抑郁症这个难治的病,他父母可真不负责任,若不是我救了她,或许我就在也见不到,虽然我不是他哥哥口中的医生,但我还是很自私。
桥绵吃着蛋糕一直盯着电视屏幕发呆,画面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呆呆的望着,脑海里有一处空地在想海绵宝宝,想象屏幕上已经出现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了。
换好衣服后他穿上白大褂戴上金丝框眼镜,眼镜框里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他走出浴室,看见桥绵还在发呆,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小云朵?想什么呢?”
桥绵听到声音后,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然后又看向电视屏幕,嘴里回答道:“海绵宝宝,派大星。”
“幻想被爱,是吗?小云朵?”他直勾勾的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玩昧的温暖
桥绵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真的分不清这是幻想还是现实,但她好想爱,被爱,但她不敢奢求。
温柔雨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小云朵,天空有小糖人,你相信吗?糖人还会跳舞。”
“相信与否,只要是能让我感到安心又若何呢?”她甜美的笑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