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做饭辛苦,我们一起去吃大户。”
“哈哈哈哈……这确实很小宝,那去陆家你是自己睡一间房呢,还是……”孟想的八卦心思现在是一点都不藏着了“还有,记得告诉我豪门是怎么过年的,我的素材特别需要你支持。”
“你是卡更新了吗?”
“才没有,我最近更新很稳定,但这不是不是第一次创作豪门题材吗,豪门小说虽然多,但不及眼前你们这个行走的素材库……我记得陆景禾还有个帅帅的特助对吧,下回能借我问点专业问题吗?”
“哪天他在,我摇你过来。”
“就这么说定了!”
“那你中午来吃饭吗?”
“不来了,我还得去商场买点礼物,回家可不能两手空空啊。唉,其实我最不喜欢回家过年了,平时回家还好,这过年就跟渡劫一样。”
“仙子,加油!”
回到家里,苏小宝一个人在阳台上不知道忙什么,陆景禾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捧着幼儿园的成长手册——看得出,今年寒假的手册不好对付。
苏芙拿起剪刀开始拆快递,这次的快递都是新年装饰,有春联、窗花和小摆件,这些东西苏芙买的都是双份,另一份是给对门准备的,刚在花店买的冬青和雪柳也是双份的。
“算了,别看了,你再怎么琢磨也就那么回事。”苏芙拿起冬青和雪柳走到陆景禾面前。
“你抱着这个干什么?”
“这是放你那边的,走啊。”苏芙另一只手去拉陆景禾。
陆景禾放下手册,拉着苏芙的手起身,又接过她手上的冬青和雪柳。
“春联和窗花明天一起贴,就先放我这边。”
两人跟小宝说了一声,去了对面。
餐厅里,两人给冬青和雪柳修剪根,苏芙无意瞥到了净饮机边上的那个小药瓶,她看着药瓶,又看看面前的陆景禾,想起之前怀疑他有抑郁症的事……如果……那么……是不是?
“你那是什么药?”苏芙指着净饮机边上那个小药瓶。
“维生素。”
苏芙放下手里的剪刀,走过去拿起药瓶看,确实还是那个药瓶但仔细一看——是维生素没错。
“你书房那本《活下去的理由》是你的吗?”
“是啊,我想了解一下我哥的病情,怎么了?”
“去年小宝说你生病不愿意看医生,还说那个医生是……温医生?”
陆景禾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可能理解错了,温医生是……是我一个项目组的成员。”
“苏小宝这个谎报军情的家伙,你等着,我先去抽他两屁股。”
苏芙说到做到,开门就冲回家。
“哎呀呀呀,我的屁屁。”
陆景禾在这头都能听到苏小宝的嗷嗷叫唤。
说两下就两下,苏芙拍了两下就收手。
陆景禾看着又折返回来的苏芙,道“看来那时候你就很关心我啊?”
“是吗?有吗?”
陆景禾笑而不语,说起另一件事“我爸妈过年打算来住几天。”
“啊?”
“你是不是觉得不方便?”
“不是……我是奇怪他们不用在家招待来拜年的人吗?”
“小时候家里过年确实很热闹,过年了沾亲带故的都会来,直到有一年,我爸妈选择带着我们出去过年,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山里的度假酒店住了一阵……你猜怎么样?”
“我猜你爸妈肯定爱上了这种过年方式。”
“没错,而且也并不影响什么,那些过年没有走动的人也没有因此和我们疏远。很多人渴望财富和权力,是为了享受被簇拥包围的感觉,享受被搞搞捧起的尊重,但这既是享受也是消耗,人情世故是需要消耗很多时间和精力的,而他们开始意识到了这种消耗是不值得的。”
“你们是有底气了,如果需要靠过年走动拉近关系、促成利益,那就是另一个说法了,选择合群更多是因为生活所迫。”
“是啊,处境不相同,选择不相同,人积累财富权势最终不也就只为了两件事吗,一是有底气拒绝自己不想要的,二是……”陆景禾看向苏芙。
苏芙也看向他“什么?”
“有实力选择自己想要什么。”
修剪过根系的冬青与雪柳被一起插进花瓶,火红冬青的喜庆与雪柳的春意盎然,相得益彰。
时间一晃,眨眼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连吃了几天健康餐,苏芙终于要解脱了,其实陆景禾做的健康餐也不难吃,但就是缺了点……重油重盐的人生滋味。
当天下午,三人出发回陆家,路上苏芙开始打探陆家的过年伙食。
“别一副好像是我很多天没给你做饭的样子。”
“我想了想,到此打止,从下一顿开始我们随心吃,畅快吃,开开心心吃……你也不用辛苦研究健康菜了。”
“没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
“我早说了,你不要在意体重秤上的数字,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是你的一身反骨。”
“陆景禾,大过年的我不想对你用家法。”苏芙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开始捏拳头。
“快到了。”
“少别骗我,我来过一次,虽然是晚上,但我知道你家别墅在山上的很山上,现在才开到哪。”
陆景禾双手握着方向盘,道“那你记性可真好。”
苏芙哼哼两声,继续追问“你们家是哪个环节发压岁钱啊?”
“吃完年夜饭后,怎么了?”
“我得给小宝发压岁钱啊。”苏芙说着又扭头看向上车就睡觉的苏小宝“小宝起来了,快到了。”
苏小宝迷迷糊糊摇摇头,看看车里又看看窗外“你们怎么把我放车上睡着了?”
“是你上车后自己睡着了。”
“是吗?啊?我怎么记得是……哦,是的哦。”苏小宝想明白了,伸手去抓边上的水壶,打开水壶盖咬着吸管开始喝水“睡了一觉起来,好渴啊。”
“别喝多了把肚子都撑饱了。”
“我知道,我们今晚是要吃大户的。”
“‘吃大户’这说法他从哪知道的?”
“孟想啊,每次来家里不是都说‘来吃大户’。”
“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