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声音哽咽，尊重地向二人鞠了个躬。

苏暮雨和慕远徵也单膝跪地，慕远徵也久违地开了口。

“大家长，我护你，不全是雨哥的原因，更是因为当年您派给我的任务，那个任务从接到开始我就知道，从始至终都是给我的。是您让我短暂拥有了师傅，师兄，师弟和师妹们，我很感激，当时我消失半年，也是您暗中替我遮掩，不然仅凭雨哥他们二人，即使千分小心，也定会走漏风声。”

大家长扶起二人。

“我当时帮忙，不仅仅是因为你身上，有着少年人不曾有的孤独，但也有着对你身份的算计，你入暗河之时，我替你遮掩了身份。但多年过去终究还是有些蛛丝马迹，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谢过大家长。”

苏暮雨也开口，“当年若没有大家长，我们兄弟二人不可能走出鬼哭渊。”

“当年，我也只是想利用你们二人的力量罢了。”

“大家长的目的和我们的结局还有最后的选择，这都是不一样的事情，我学艺于暗河，学做人与我父亲，父亲教我的便是情义第一。”

大家长望着夜空，声音哽咽：“情义，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创立一个不一样的暗河。可是后来却发现我渐渐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而你，苏暮雨，你是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人。走吧！走吧！在你们走后，我会燃起一把大火，将我和这整间蛛巢，都一起焚为灰烬，你们不必多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大家长伸手拦住了苏暮雨即将说出口的话。

“愿大家长，可登极乐。”苏暮雨左手置于胸口，语气郑重。

可大家长听完此话，脚步顿住，震惊的看向苏暮雨。

“我以为，你会劝我再去找神医治一治。”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每个选择，都有自己的意义。”

“我必将跌落地狱，那便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说吧，大家长便推门出去，只留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