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颗,忍不住又看向了木溪。
木溪没好气:“你吃了我的毒药,以后就是我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敢跑,你去哪,我都找得到。”
魏逢春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小狗木溪湿漉漉的眼睛。
她觉得…
这个妖怪似乎…
并不是修为很高的样子啊。
【一秒真女人:“当然不止一秒,给你一分钟,做回自己,重扫黑暗…】
木溪看着这个词条,面条流泪。
这个词条当然不是说,变了一分钟人,有cd,实际上没有cd,但很坑的就是,变了一分钟人,必定变回狗,然后再变成人,非得走这个流程不可。
木溪觉得这也太折腾了。
还不如大部分时间当小狗呢,好歹这闲的像她这个妖怪喜欢回原型,而不是说她本事不济,没法保持不了人形。
形象这块,管理!
魏逢春很珍惜的吃着盘子里,木溪托猫猫们偷来的糕点。
木溪准备的搞钱的手段,就是养珍珠,她现代的时候,有本很喜欢的小说,女主脱离自己的农村家庭,到处游走,依托的手段就是珍珠养殖。
木溪那会觉得惊为天人,很仔细的看过,珍珠养殖的方法,以备在自己死前写最后的一本小说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主角用上这个手段。
生活不易,狗狗叹气。
木溪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下了遭偷的几户人家,心里暗暗发誓,等有钱了,一定会把糕点钱补上。
虽然她偷的是大户人家,但是木溪也知道,糕点不见了,下人事要吃挂落了。
不管怎么样。
能补偿的时候,还是补一手吧。
魏逢春吃完了糕点,一张小脸上的一双眸子,像机器人一样盯着木溪,看的她好不自在。
似乎是在等吩咐的样子。
木溪心想:“我还没刷出,可以保护咱们的词条呢。”
就是刷出来了,也得想想,怎么在不连累碧莹的前提下逃跑。
不然那可太连累人了。
作为一个拥有金手指的女人,担当这块,木溪还是有的。
所以木溪思考了一下,然后变成人,对魏逢春说:“我看这鬼宅也挺好,死了好几个人,等闲没人敢来,等会我找几只鸟,帮你望风,我会再给你一盘糕点,你饿了可以吃,但是要留下一些喂鸟,因为它们帮你望风所以没办法去捕食,这份缺的,你得补上。”
“要是遇见人了,你就躲起来。”
木溪说完心里也有点急,她不知道该去哪弄一床能用的床单和被子,这夜深露重的,叫一个小孩子睡在没铺没盖的地方,生病了,可没有抗生素给她吃。
医馆那也是没钱去的呀。
哪怕有钱。
哪怕她可以长时间变人形,一个独身女人,还年轻,带着一个小女娃,在这个时代,不是写着好欺负几个字吗?
为了避免这个。
还是得想想办法。
最好能给她弄来一个烤火的炉子,方便喝热水,提升室温。
这上哪去弄啊。
木溪感到头秃。
新认识的鼠鼠,给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为什么不想想妙妙陪葬品呢。
王公贵族死的时候,可不管陪葬的那些东西死人用不了,活人才能用,金的银的,丝的绸的一堆,全部都陪葬了个干净。
木溪眼前一亮。
那就拜托你了,鼠姐。
老鼠。
准确来说是,长的像贵妇一样的名叫鼠妇的老鼠,肉色的玉手,轻轻的摆了摆。
“没事,只要以后别再吃我的孩子就行。”
木溪热泪盈眶:“包的,说服黑猫老大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鼠妇矜持的点点头,被自己的孩子抬着轿子带走了。
木溪忍不住想起,她见到鼠妇的那一天,那是个月朗星稀的晚上,碧莹才受了委屈,哭了一阵,好晚了才睡着,木溪就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木溪很好奇了。
因为门锁着的关系,她变成人推开了窗户,又变回去,翘着尾巴站在庭院里。
那是一顶非常迷你的精致竹轿,大概有八个小纸盒的旺仔牛奶竖着拼起来那么大,又有白纱飘扬。
木溪当时就被镇住了,忍不住出声询问:“您…您是谁?”
对面传来了一个十分温柔斯文的声音。
“没有提前通知,前来叨扰,真是十分抱歉。”
木溪心说:“文化妖怪啊。”
她忙道:“没事。”
几个肌肉发达的鼠,把轿子往地上一放,一只仪态万方,书卷气十足的老鼠,就那么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木溪那会一看,眼神都惊了。
她寻思着这耗子也忒大了。
又想:“料理鼠王果然没有骗我,老鼠就是直立行走的。”
她下意识的变成了人形,低头看着那只直立的母鼠。
对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斯文:“果然是大妖啊,我叫鼠妇,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