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我说话你怎么不理呀!”庞飞燕怒目圆瞪,对着在马车上假寐得庞统就是一拳“你要是生气,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能不能不要让我自说自话,跟个傻瓜一样呀”
庞统缓缓睁眼,看了一眼一脸气愤的庞飞燕,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若是碰掉你一根汗毛,你还不得十年不理我?”
“那倒是!”庞飞燕点头承认,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无语的庞统,知道这次自己闯的祸事,也不好过于嚣张,只软语道歉:“害你揽月楼暴露了,其实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公孙策他老奸巨猾,把我引到那儿去的。”
“什么揽月楼!”庞统来了兴趣,他依然躺在了卧椅上,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水晶葡萄,庞飞燕愣了下,还是伸手替他端了过去。
“揽月楼不是你的地方嘛?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孙策家里的!”庞飞燕一脸不信。
“我是收到有人送的东西!”庞统丢了一颗葡萄在嘴里:“知道你深陷危险,再打听那天发生了什么,是谁藏起你不就一目了然了嘛!”
庞飞燕看庞统吃的很是开怀,忍不住也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含糊道:“送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深陷危险!”
“一口棺材”庞统语气没什么波澜,只是将手中的葡萄狠狠的碾破了皮,惹得葡萄汁水横流:“还有一只死燕”
庞飞燕皱了眉头,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话说我那日遇见偷藏宝图的贼人,我自认为是个巧合,为何那个人要将我拉入战局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来告诉你我有危险的,哥,你说我是不是又闯了大祸。”庞飞燕见事情仿佛越来越大起来,不由得心中也是一惊,若是她知道自己一个无心的出游,竟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的话,打死她她也绝不踏出大门半步。
庞统见飞燕满脸的自责,心中一痛,心里的恨意犹如江水泛滥,恨不得立马将公孙策碎尸万段,他心里波澜四起,但还是放软了语气安慰:“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能闯什么祸?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你也要记得,还有哥哥在呢!”
庞飞燕听见庞统的话,忍不住鼻子泛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道:“我感觉我好像又要走进另一个阴谋了!”
她这一生过的并不顺遂,自己所求所想好像从来没有那么简单的得到过,她有时候忍不住在想,是世上所有人都过的这么苦,还是苦的人只有她一个!
庞统难得见飞燕如此的难过,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安慰的话如鲠在喉,半响才干巴巴的说:“万事有我呢!”
“我知道拉我入局的是谁,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那个人是公孙策,对不对”庞飞燕抬起头,早已收起刚才的黯然,转而满脸笑容的看着庞统。
庞统一时之间有些傻了,看着那没心没肺的小妹,呼吸仿佛都不畅快,他的左手依然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掐入手掌:“瞎说什么,谅他公孙策也没有这个胆子。”
“知道我身份的人是他,知道我那日在相国寺的也是他,他是和大辽议和的主要负责人,这件事虽然明面冲着藏宝图,实则是为了引进武林高手对抗朝廷,那么很有可能便是大辽的人做的,拉我入局,陷我与危险,所以带我去揽月楼,一是打探你的底细,二是告诉你,我在他的手上,可是你没有上当,当晚你并没有出现,所以后续他才让人送了棺材,好让你在他看顾不到的地方,护我周全。”庞飞燕冷冷一笑:“我说的对吗!哥哥!”
庞统一时无话,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只淡淡的看着飞燕。
“只是不知我何时才能从棋局里走出来,爹爹告诉我相国寺改换住持,你说是不是知道我贪玩呢!”
庞飞燕目光囧囧的望着他,那溜圆的大眼睛里面闪出精明的光,刺得他别开了脸:“飞燕,万事不是如你想的那般简单。”
“是吗?”飞燕嗤笑一声:“那么由你来告诉我真相,我的好哥哥。”
庞统一时无话,只深深的打量着飞燕,过了会,才咽了咽口水润润嗓子:“飞燕,我只能告诉你真相比你想的更简单,他一点也不残酷。”
“是,不残酷,在我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觉得残酷,不管你是出于同情,或是出于内疚,这么些年对我的宠溺我很感谢,但是庞统,我只想接下来为自己而活,不想再作为庞家的棋子了,你们让我去相国寺,不就是想从公孙策那儿下手,得到你们想要的信息嘛,现在好了,反倒让人家利用一番,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庞统看着满脸冷漠的飞燕,耳听她那伤人的话语,忍不住一拳锤在面前的卧椅上,椅子上的东西哗啦哗啦落得马车满是,昂贵的水晶葡萄跳跃着想要逃离战局:“飞燕,你~~·你就是这样想我和爹的嘛!”
“那我应该怎样想?”庞飞燕反问,她紧紧的盯着庞统,盯到他无话可说。
忽然,庞飞燕大喊停车,小厮紧急中拉停了马车,让二人歪倒一旁,只见庞飞燕迅速坐起身来,一个跳跃跳下了马车:“与其从你嘴里知道真相,倒不如我自己去寻,不就是搞定公孙策嘛,你们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们。“
说着,便要离开。
庞统已经被庞飞燕气的脑袋懵懵,这会儿见飞燕要走,知道事关重大,也顾不上心中的郁结,一个飞身上前,点了庞飞燕的穴道,将她带入庞府。
“飞燕听话,回去我告诉你真相!“
展昭很快就将那日负责给空相(前面写成了慧明,看了之前的设定,现在换回来,见谅)送饭的小僧找来了,小僧见屋里有悟道大师,还有几位师叔,不由得有些紧张,却听公孙策柔声问:“按理说,昨夜应该是你前去送饭的,可是那是空相已经死了,为何你没有上报呢!“昨夜小僧念经念的有些累了,想着既然他是犯了错误被关,一顿二顿不送,师傅也不会责骂,所以昨晚偷懒便没去,是今早才去的。”
戒空大师啧了一声,下的小和尚瑟瑟发抖,公孙策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又道:“你不必害怕,你只管说你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小和尚想了一会儿:“小僧去的时候,只看到空相躺在地牢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待我叫了他两声后我才感觉不太对劲,伸手一摸,他全身冰凉,再一探鼻息,已经死了····~”小和尚难过的低下头来。
“他的吃食都是你准备的嘛!”公孙策又问:“路上可否有人接近过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