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玛丽·妮妮,
不叫贝尔摩德。
我叫玛丽·妮妮,
我有双红色漆皮鞋,
从前我常爱穿它参加舞会,
现在它被我送进了当铺。
我叫玛丽·妮妮,
我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
人们常说它像黑夜里闪耀的明珠,
现在它时常黯淡无光。
我叫玛丽·妮妮,
我的丈夫去了前线,
我的思念随他走了,
一天早上,
他的长官告诉我荣耀与我们同行。
我叫玛丽·妮妮,
我的爱情死在炮火轰鸣中,
我的孩子在另一个早晨离开。
我叫玛丽·妮妮,
玛丽·妮妮,
黑色头发,黑眼睛的玛丽·妮妮,
我爱迪赛尼斯的朝阳,
却不爱迪赛尼斯的早晨。’”
安妮·左反复朗诵了两遍:“各位先生,你们怎么想?”
“一些小门小户的歌,没什么。”雷·巴托说。
“小门小户?”安妮·左平淡的脸上起了变化,“雷·巴托将军,请您注意措辞,它已经流行了将近40年,它不是无缘无故流行在老百姓中间,它是迪赛尼斯的白骨图。”
“‘我叫玛丽·妮妮,我有双红色漆皮鞋,从前我常爱穿它参加舞会,现在它被我送进了当铺。’听听这首歌,它的年纪不比在下小,它唱的是迪赛尼斯普通百姓的哀伤,同时是迪赛尼斯的苦难史。我们听到这首歌应该反思,如何减少伤亡,如何让百姓不再受贫穷,而不是避之不谈。”
“那么阁下,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雷·巴托继续发难。
“当前的局势要稳定。我们虽然打赢了多米亚尼星球,但是反对我们的人依然存在,活动在威斯特恩卡西的反对势力也依然存在。现在我们获得了多米亚尼人的商文化,也在各个学校设立了熵文化教育。前几天我们就熵文化和□□长白朗索进行了探讨。我们要强大!只有强大,才会让敌人不敢侵犯。多米亚尼的熵文化与我们地球文化的融合,对地球人有很大的帮助,尤其是军事力量。”
雷·巴托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凯文·特克逊元帅将咖啡色橡木烟斗从嘴里取下,轻轻放在桌面上。他用拇指与食指指尖相互轻轻揉搓片刻,似在平复心中的焦虑,随后将烟斗揣回衣袋,缓缓开口:“外星人的文化,并不能够完全适应于地球人。”
安妮·左不屑地望向凯文·特克逊元帅,不容置疑地说道:“掌握了熵文化,等同于掌握了宇宙奥秘。”
“我们拥有熵文化,才能有资格和外星人并排站在一起,才能够与他们正面交锋。”
“没有强有力的武器,我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去保护我们自己的地球,保护我们的人民?凯文·特克逊元帅,你有没有想过,没有熵武器,面对外星人,我们将手无寸铁,再一次被外星人轮番轰炸。”
总参部长雷·巴托嗤然说道:“也就是说执政官阁下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这一次召开会议,只不过是把已经实施的想法告知大家,是这样吗?”
安妮·左的目光扫视在座的各位:“请问先生们,你们有什么想法?”
第二师中将巴·雷西与第四师中将克鲁亚贝面面相觑,连声说道:“一切听从执政官阁下的安排。”
安妮·左声音冷硬地说:“我已经让军工厂依照虚熵武器的图纸先行开发一批,预计三四个月后便可陆续配发部队,投入试用。后续还需诸位多加配合与支持,共同推进落实。”
她稍作停顿,话锋转入下一项议题:“除此之外,还有细胞再生创生计划。目前该项技术仍以军队内部应用为主,真正成熟、稳定地投入实战的比例,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