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叶银总会不时想起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的感觉。她很喜欢。可是,每天也有很多活计需要她做。叶银的生活过得很充实。
日子就这样慢慢往前爬。你稍不留神便发现已经变了很多。
叶银已经来了癸水。母亲笑得开心:“闺女大了。咱家得再盖个屋,以后可不能跟你弟住一屋了。”于是,叶银有了一个小屋,一张小床。屋是土屋,床也是父亲自己砍树做的。叶银对于这些没什么感觉。父母让她住哪就住哪。直到夜晚来临,叶银独自躺在小床上,心里却想:“只有我自己。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了吧?”
身边没有什么东西,叶银想到了自己。她在那里慢慢探索,细细体验,她也没找到什么不同之处。她觉得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放在上面怎么没感觉。看来明天还得用老办法。”她不甘心地又试了试,还是放弃了。
母亲最近不光忙活家里、地里,照顾儿女,还忙着为叶银说亲。她托了媒婆帮忙,看今年能不能添一桩喜事。叶银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不如母亲好看。村子里的几位手帕交也比她更得大人喜欢。她唯一算得上优点的也只有绵软的性子。她的那几位手帕交刚到十三岁便一个个被订了人家。大家都怕下手晚了。叶银却一点也不在意,反正早嫁晚嫁,嫁谁,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叶银到了十六岁才有机会去相亲。母亲叹道:“听说是退过婚。先看看吧!”于是,隔日媒婆便带了男孩来家里。
男孩叫赵艺,脸型圆润,双眼皮,大眼睛,两道剑眉。他的肤色比较白,倒是不像乡下人。一身短打扮,头发梳得也整齐,而且见人便笑,一囗白牙很是整齐。唯一的缺点便是身高不足五尺。叶银偷看的第一眼便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的长相明显比其他男孩更好。
媒婆走后,父母便问叶银:“怎么样?”叶银想了想对方的长相,诚实道:“长得行。”父母便乐开了花。也不用自家闺女再多说啥,便有了决断。
亲事订下,父母还是要留女儿两年。叶银的手帕交们也相继成亲。女孩们成了家,便是夫家的人,一年到头也难得回几趟娘家。叶银的日子便只剩了针头线脑。
白日还好打发,黑暗才是难捱。叶银偷偷藏了废柴在屋里。她早想好了,若是母亲问起,便说是用来顶门。她每晚重复相同的事情,渐渐变得更不好受。身体里总有东西乱窜,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平熄。
东西放在一旁,叶银还是照例自己瞎胡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她也不想问任何人。她也没见过别人的身体长什么样,会不会与她的不同。胡思乱想间,她竟像找到了一个开关,一碰便打了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她吓了一跳,这种感觉太过刺激。她马上停止了摸索,赶紧睡觉。
当夜晚再次来临,叶银还是想再试一次。这次,她大胆了许多。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三生变。叶银越来越贪恋这种感觉。她每天最大的愿望便是夜晚早些来临。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完全无所顾忌,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没想过后果。
今年,赵家来了人。母亲自是欣喜万分。她在叶银的小屋,悄悄传授她周公之礼。叶银面色变了。她不敢告诉母亲实情。她也不知自己竟犯了这么大的错。她不敢想,自己的新婚之夜该怎么办?
随着婚期渐近,叶银完全没有新嫁娘的喜悦。她想不嫁了。可是,男方等了她两年,年岁大了,再不好订亲。她不想害对方被耻笑,甚至打一辈子光棍。可若嫁了,对方又会如何对她,马上休弃,还是密而不发,暗中磋磨。越想越是觉得前路坎坷,不知如何走下去。
就在这种煎熬之下,一顶花轿把叶银从叶家接到了五里外的赵家。叶银此时很想哭,但她又不敢哭。忐忑之间,她已经走完了婚礼流程。喜婆把她送到新房的床上坐定。没有人看到,喜帕下,新娘的脸色绷得有些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