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冬日极少见雪,湿冷常常是浸透到骨子里,偶尔还伴随着毛毛细雨,我和洛泽熙的暧昧竟拉扯了一年半。
大概是因为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觉得时间飞逝如此之快。
我将自己裹进毛绒熊睡衣里,红色的郁金香在冬日里贡献了一抹红,雨水拍打的水珠顺着根茎滚落。
我把朋友圈的文案删了又改,“冬日的郁金香。”不多时便弹出无数条信息。
青山远黛:我要预定一朵。
Xu:我赌五毛钱没有我们的份。
南木木@xu:我也觉得。
年年有余:十分钟内赶到。
一切安好:花不及你好看。
五分钟不到,顾年已经稳坐在沙发上,抱着郁金香细细挑选带哪一株回家了,“要不我还是全带走?”她半开玩笑盯着我,显然是觉得我这属于“钓鱼执法”,钓的还不是她。
我从里面挑了几朵长势最好的,递到她手中,“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都给你的。”
“姐们有你这句话也满足了。”顾年捡了我手上三朵郁金香便走了,说是乐宜和念念姐的份也一起带了。
剩下的郁金香被我包装成完整的一束,不忘单独留了两只给洛箐箐和温黛宁,另外两朵预备做成干花返校带。
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某人的消息,虽然知道他最近又是毕设又是创业,忙的不可开胶,心里隐隐的期待有些落空。
消息还没发送出去,洛泽熙的来电吓得我把手机甩出去,砰的巨响,屏幕的安危有些不保。
“我在你家门口的小河边。”低沉暗哑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疲倦。
我脚上套起棉拖便急匆匆赶了过去,洛泽熙正靠着石栏杆看向远方的落日,残阳如血,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未修剪过得胡子在他脸上多了几分狂野,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好在那张帅脸只是憔悴了些,依旧动人心弦。
念及此我笑出了声,他也发现了我,快步朝我走来,眼中的炙热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