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认真起来了。”
“什么?”山崎行人咬牙双手握紧球拍接下了这一球,球在网面上旋转出残影,他想要回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球拍从无力的手中脱落。
可恶,这个球的力量和之前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这家伙,居然一直没有用出真实的实力。
“你在耍我吗?”山崎行人眼角猩红,不甘心和无法完成前辈的嘱托的愧疚在内心疯狂撕扯。
看着他因为能够和立海大的选手周旋而沾沾自喜,却又给他一个棒槌敲醒。
“你在说什么?”海棠零眉峰微隆,为了能够更快的击败对手,他这次选择先消耗几球来试探,摸清对方底细再展开攻势。
现在看来是没必要的,他这样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山崎行人不再说话,沉默地把球高高抛起,跃起,挥拍,在落地的一瞬突然上网。
为了能够快点结束比赛,海棠零也选择来到网前,在球落地之前进行截击,提升比赛的节奏。
球被击中的清脆声和沉闷的落地声在场上不断响起。
海棠零在持续得分。
立海大已经在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胜利,青森则是氛围沉闷,即使从一开始就预料到没有获胜的可能,可是当他们真正面对这样的场面时还是难免失落。
山崎行人手心冒汗,焦灼地挣扎着。
没事的,只要能够让前辈们上场就好了。
我会控制好的。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的尘埃落定般,眼神郁郁。
又一个让他无数次尝试回击却失败的球飞到面前,他再次抬手挥拍,却似再也没有力气了,球擦过拍沿而过,手中的球拍失力脱手而出。
站在网前的海棠零来不及躲闪,下意识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球拍,手肘被迫承受了这一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啪嗒”
两个球拍掉落下来。
海棠零挡在身前的手被震麻,短时间失去了掌控权,不自然的垂下。
山崎行人直直的站在原地,像是被吓坏了。
“比赛暂停!”裁判在幸村的示意下高声喊道。
海棠零走回到等候区时,担心不已的海棠晴已经在仁王的帮助下,以队医的名义从场外混了进来。
“没事吧,零?”海棠晴执起零被击中的手,几滴血丝从伤口渗出,有一处皮肤泛出刺眼的青色,已经开始有转紫的倾向。
“不用太担心。”他对低头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海棠晴宽慰道。
“这是故意的吧。”真田沉声道,双眼压抑着怒火。
“啊。”柳语气渗出寒意,“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使是脱力也不可能让球拍直接撞上海棠。”
“下作的手段。”仁王冷冷淡淡地扫过山崎。
“故意伤人,可以让他们直接弃权。”柳生说道。
“但该怎么证明他是故意的?”丸井看着在跟裁判交涉的青森等人,很明显对方说的是失手造成的意外。
“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被判为平局。”胡狼皱眉。
切原眼中隐隐泛红,狞笑望向示弱道歉的山崎:“让我把他们击溃!”
“真让人不爽。”毛利眯起充满戾气的眼睛。
“你打算怎么做?”幸村把选择权交给海棠零。
“问题不是很大。”海棠零抽出手,随意地动了动,感受到了隐隐约约的钝痛,还在承受范围内。
“我会继续上场,亲手击溃他。”他神情淡淡,却显出几分锋锐的攻击性。
海棠晴把他抱进怀里,蹭了蹭他的脑袋,不容置疑道:“结束之后,去医院检查一下。”
“知道了。”
“比赛重新开始!目前比分5-0!”
“手没事吧?”山崎行人关怀的看了一下他的手,略带歉意道:“实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与方才看到他被击中时,克制不住露出笑意的态度可谓是截然相反。
“打败你还是不成问题的。”海棠零淡淡。
只是可惜,看来是不能突破记录了。
山崎行人暗自哂笑,他是对自己刚才的力道有充足的自信的,只是可惜没让他直接弃权。
不再多想,他把球抛起,肩膀提起,肌肉绷紧,毫不犹豫地狠挥球拍。
前所未有的好状态。
海棠零一如既往地快速抵达落球点,在抬起手的瞬间僵了一下,本来打算挥出的“白牙”变成了普通的抽击。
山崎行人不被察觉的得意一笑,果然被影响了。
影响自然是有的,但是海棠零迅速调整好,在下一球来临之际,把疼痛摒弃,按着熟悉的感觉转动手腕,卸去旋转再增加自己需要的旋转。
球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像是不小心的失误。
山崎行人提速上网,却发现在球拍即将接触到球的前一刻,视野里失去了球的踪迹,下一刻,消失的球狠狠撞上了他的腹部。
山崎行人往后退一步,疼痛在一瞬间就从腹部传达到大脑。
“白牙。”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球飞向任何一个方向,包括让它撞上人体。
“痛吗?”海棠零轻声问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海棠零并不急着结束比赛,反而是与山崎行人进行拉锯战,在山崎以为海棠零由于手伤而疲软的瞬间又给予他重击。
“白牙”间歇地往他身上招呼。
比赛结束后,山崎身上看不到的地方已经被网球砸出了伤,浑身都在隐隐范痛。
“game,海棠零,6-0!”
“立海大对青森,3-0,立海大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