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携手走至岔路口,还有好多话没聊完,依依不舍分开。
喻理独自回家,路上一直沉浸在自己思考力,几天时间,事情反转再反转,根本来不及认真思考。
她原本以为这歌世界会一直美好幸福,在另一世界遭受磨难的人,在这里都能好好活着。
不过,校园霸凌是假的,一切还算安稳。
喻理一整天都没遇见林路西。
她一路走得慢吞吞,期待能偶遇,把杨竞舟的事情跟他说一下。
回到小区,电梯开了,却空无一人。
喻理站在原地,电梯又关闭,等了两分钟,依旧没等到任何人。
电梯忽然往上启动,她回过神,连忙按下上行键。
第二天,闹钟一响,喻理立即睁眼,马上起床,她再也不想经历昨天的极限踩点。
喻理在家吃完早饭,恰巧家里没了牛奶,喻源给她零钱让她自己去买牛奶。
喻理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牛奶专卖店,虽开在路边,但她家过去,需要绕一下路。
时间还早,喻理直奔牛奶专卖店。
平时上学闹钟是早上六点,学校六点五十上早读,六点半左右出门,到学校只需五分钟,时间很充裕。
牛奶店内,一排排货架眼花缭乱,有热奶区、冷柜与常温区。
天气炎热,喻理去冷柜那边挑了瓶水牛奶,准备去结账,竟意外在常温区遇见杨竞舟。
喻理思索片刻,转头在常温区挑起了牛奶,余光瞥见杨竞舟准备离开,她随手从货柜拿一瓶牛奶之后跟上去,正好在前后结账。
杨竞舟身影消瘦却长得很高,几步路时间,已走出好远距离。
喻理连走带跑一段路,才追上,正好四下无人,她上前搭话。
“杨竞舟。”喻理小声喊一声,前面人听见后停下。
杨竞舟回头,问她:“有事?”
喻理平复一下呼吸,直视他,直截了当问:“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杨竞舟眉头一下子皱起,面露不悦,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自己摔的。”
“可是......”喻理欲继续追问,却被无情打断:“这与你无关。”
杨竞舟不愿再搭理她,抬步就走,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对她说:“而且,我们根本不认识,对吧?”
随即,他不作任何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喻理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追上去解释:“你别误会,电影院那天我在,现在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没事,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可以帮助你。”
喻理的话让杨竞舟放慢了脚步,他转头,目光在脸上停留一段时间,似乎在确实她身份。
“哦。”杨竞舟幡然醒悟,了然说:“原来是你,跟那男生一起的。”
喻理朝他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不过,谢谢你。”杨竞舟语气柔和许多:“我真的没事,不必担心。”
喻理了然,点点头。
杨竞舟似乎不愿再多说,点头示意,便率先离开。
喻理手里还捏着两瓶牛奶,看着杨竞舟离开的背影陷入深思,事情也许没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如果是他自己摔的,为何他脸上会出不自在的神情,而且一直在回避她的目光。
他在撒谎。
忽然一阵劲风拂过她脸颊,一道残影迅速从她眼前飞过,快到看不清是谁,只留一个骑自行车的背影越来越远。
喻理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不自觉握紧手里牛奶。
谁又惹这位大哥了?
他最近改骑车了?
喻理回到教室,时间还早,许多同学自觉提前来到教室学习。
十分钟过去。
喻理从语文书中抬头,高乐彤正巧走进教室,她刚坐下,上课铃响了。
喻理挑眉,朝她竖个大拇指。
高乐彤眼神得意,嘴角一勾,朝喻理抬了抬下巴。
喻理无奈,笑着摇摇头。
高乐彤在位置上倒腾好一会儿,才翻出语文书加入早读大军。
读了一会儿,余光瞥见喻理桌子有两瓶牛奶,瞬间捕捉到八卦味道。
她立即伸胳膊肘碰一下喻理,再眼神示意牛奶,眉头灵活跳动,邪魅一笑。
喻理斜眼看她,嫌弃地翻她一白眼,把其中一瓶牛奶递给她。
“嗯?”高乐彤疑惑:“给我的?你确定?不是给你路西哥哥的?”
先前喻理为了追她路西哥哥,经常买两瓶牛奶。
高乐彤早就习以为常。
买给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