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能感受到我的心跳?”
他将唇放在祁乐安的耳边,轻声说到:“它跳的很快呢,夫人。”
祁乐安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只觉得身上发烫。
萧景佑也觉得自个儿要坚持不住了,他将脸埋在祁乐安的肩上,笑了出来。
男人声音清脆,笑起来也很好听。
祁乐安觉得有些生气,这么撩拨自己,还笑她。
祁乐安将萧景佑的脑袋拂去,“你还笑我!”
明明是祁乐安有些生气了,在萧景佑听来,却是少女般的娇俏。
萧景佑紧紧握住祁乐安的手,他的手很大,可以盈盈将祁乐安的手包住。
“不是笑你,是觉得…”
“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能和你度过这样的时光,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
祁乐安还是不忍,听了萧景佑这话,气消了些,又带了些嘴硬:“我不是小孩子了,哥哥。”
萧景佑耍赖:“没办法,你在我眼里就是我的宝贝,无忧无虑就好。”
待两人用完饭,雁谨又拿着好几样东西进来,萧景佑见着了,吩咐让他放在桌上就成。
祁乐安有些疑惑,问道:“这是?”
萧景佑笑着:“你不是之前想喝冷酒么?我们今日就酿上几罐,待开了春,你生辰的时候,我们再喝。”
“这也算我们自己做的新婚酒了?”萧景佑看着祁乐安。
祁乐安只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生辰还有上几个月呢,不用着急。”
祁乐安将那纸拆开,有着梅花花苞,她一打开就闻到了梅花香气,随后她又去拆其他几个纸包裹,一些是青梅,一些是上好的黄//冰糖。
祁乐安喜出望外:“你居然还有这么多青梅?”
萧景佑满眼的宠溺:“上次太过匆忙,我怕你之后又想喝青梅酒,就托人去岭南买了些。”
荣阳城算是定国偏北的地方了,离岭南可是有着好几千里,萧景佑为了早日拿上这些梅子,驿站跑伤了好几匹快马,才到萧景佑这里。
祁乐安觉着,萧景佑像是会变戏法一般,如此神奇。
萧景佑又看着那些梅花花苞,说着:“知道你喜欢梅花,又让人今早去摘了些梅花。”
祁乐安很高兴:“青梅配着梅花,在加上这上好的清酒,味道一定很美味!”
萧景佑见着自己爱人如此兴奋,他也很高兴。
他知道,自祁乐安重生后,她自己处理了许多事,心里一直有着许多担忧,让祁乐安开心,哪怕只有那么一段时辰,萧景佑也是知足的。
祁乐安将那梅花花苞拆开,再将花瓣一片儿一片儿的撕下来,祁乐安将花瓣整齐的放在瓷盘上,萧景佑再将那花瓣一层层的码进酒坛里,然后祁乐安又将那些青梅用小刀切成小块儿,将果核小心剃掉,依旧放进瓷盘里,由萧景佑将这些果子装进酒坛里。
之后,两人一起将那几小坛清酒依次倒进装有梅花和青梅的酒坛里,酒流声音曰曰,甚是好听,最后两人又将那些黄//冰糖铺在面儿上,再好好地封上口。
待做完这些,祁乐安正问到:“这酒你准备放在哪儿?”
萧景佑一手提着酒坛,一手牵着祁乐安的手往外走,“跟我来。”
他早就将这些全都备好了。
怡熙居的梅树前,静静的放着一个小锄头。
萧景佑将那酒坛递给祁乐安,自己用那锄头掘地三尺,挖出一个坑来。
再由祁乐安将那酒坛放进去,萧景佑再将浮土盖上。
做完这些,天色已晚。
今夜繁星遍布,弯月悬挂在无云的苍穹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叫他们周身都布上了一圈朦胧的光晕。
温柔月光成了两人唯一看清的光亮,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影影绰绰。
祁乐安会心一笑:“念安,我觉着此刻,很幸福。”
祁乐安的声音像是清脆风铃声一般,在萧景佑的心间响起,
“叮——”
萧景佑的眼睛顿时亮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