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服务买单,想必你不会介意?”
“……当然。”
————
宽敞明亮,黑砖透光,空空荡荡的慕容集团总裁办公室,孤零零坐在老板椅上的白丘咬着‘手绢’——她的高级定制黑丝手帕,哭唧唧地在两份文件上恶狠狠签上字。
啊,她的几个亿就这样离她而去,一去不返,返,返回不了了,心痛啊!
可恶!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做一个无情的女人?
霸总在霸总办公室发出无声呐喊,做一个无情的女人,不提出那么荒谬的补偿,她的小钱钱就还是她的。
119适时冒头:“你可以尝试回上一段时间。”
白丘思考了几秒,给出了自己的专业意见:
“算了,还是给他,正好巩固一下外界对我们两家联姻的积极看法。”
本来这件事都过去了,她回去,按剧情,她必须喝下那杯加药的香槟,大可不必,她可不想再回去再经历一遍春药的折磨,她从来不瞎折腾自己。
几分钟后,特助小姐被召唤进总裁办公室取文件,可她才走进空荡的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咱们的总裁大人把被西装包裹的两条笔直大腿翘到了桌子上,戴着墨镜,老神在在的看着一本名叫……《算了,是一种勇气》的书籍。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很罕见的,哦,不是指看这样明显是鸡汤的书很罕见,而是那副架在脸上的墨镜,罕见。
在窗帘紧闭,屋内亮堂,空调凉飕的总裁办公室内,总裁戴上了墨镜。
难道是什么光太刺眼?
特助小姐谨慎地观察四周,力求找到让总裁不舒服的地方,刺眼的光线或者……刺眼的味道?也有可能。
沉浸在鸡汤文学的熏陶中,眼睛红通通的丘没注意到,在霸总的小棉袄·角色扮演中深耕多年的特助走的时候,体贴的帮她关了几盏灯,冲了一壶热茶,开了中央空调的换气。
问为什么注意不到灯光的变化?那是当然,她可戴着墨镜呢。
中午,霸道地顶着墨镜吃完午饭的白丘午休结束后,手机震动,显示有两条未读消息,她点开看:
【大鹅】:好的老板,包养费已收到!
【大鹅】:小猫敬礼.jpg
【冷漠】:冷漠.jpg
底下的人动作很快,下午的时间,项目的一些公开资料更改完毕。
于是傍晚七八点,一些视频软件的文娱榜单上,悄悄出现了几个不起眼的八卦词条。
其中一个热度最高的,标题为:千亿霸总宠夫成瘾!
详述了慕容集团总裁订婚以来的各种事迹,而最新的当然是下午两家集团合作项目的资料数据更改,都分别在原先的基础上让利百分之十,不可谓不大,几十亿的项目,两个百分之十,差不多10亿以上的让利,令人咋舌。
底下的评论分为几类:
“本人185,身强体壮,许愿一个富婆【祈祷】”
“慕容总裁真的很宠!磕到了!!!”
“还以为是两男的,骗我点进来,垃圾!”
————
“家主,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尽管已经对家主这个称呼免疫了,但听管家小姐正常的叫她便宜爹妈老爷和夫人,白丘还是忍不住想吐槽一句:家主这个称呼,显得我很像那种中世纪农场主。
不敢想象,慕容秋让家里的伙计们改称她为家主的场面,如果让她来,那她的十根脚趾显然保不住了,因为要抠出一间地下城堡十分费力。
顺手脱下外套,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入管家怀里。
管家小姐习以为常地恭敬接住家主的外套,在她转身上楼前又补了句,“傅先生也在。”
“傅……”白丘又转回来,疑惑的问:“未婚夫?”
“是的,家主。”
“在哪?”
“和老爷在主楼的会客厅喝茶。”
走在她住处和主楼的连廊上,白丘觉得有点奇怪,出什么事儿把便宜爹引回来了?还有,她自从来这儿就没见过的慕容秋亲妈怎么也一起回来了?
以她从各种乱七八糟的渠道获取来的情报,她爹因为集团事务一年大概有1/3的时间在国内,但慕容秋她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基本一年见不到一回,
一下出现两尊大佛,她这个小身板可不一定镇得住!
“框框。”怀着露馅的心,白丘敲响了主楼会客厅的门。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