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想时喻说的也有道理,时喻祝她这,不住她这,她都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她搬过去自己也可以去那边住的啊。
吃完饭,两个人没有收拾碗筷,直接放在桌子上,等阿姨过来收拾就好。
时妍的衣服已经换好了,她擦干净嘴角,想直接拿了包就走,看时喻又回她房间把刚才穿好的短袖换成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把前面的衣摆掖进腿上穿着的浅蓝色九分腿的薄牛仔裤的裤腰里面,后面的衬衫衣摆就自然的垂落下来盖在牛仔裤的屁股上。
时喻拿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了电脑和刚才看的科目一的考试资料,还放了一瓶水和几包纸抽在里面。头上又扣了一定白色的棒球帽。
时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现在怎么这么愿意戴帽子穿衬衫。
两姐妹一起在门口换鞋,时喻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时妍也穿了平底鞋。叫两个人站直身体,时妍发现,时喻跟她已经差不多高了,现在应该可以过她的眉毛了。
时喻背着双肩包,帮时妍把她的包递到她手上,一起出门关门,下到底下停车场,时妍去开自己的车上班,时喻上了等着她的哥哥安排给她用的车子直接去驾校。
时喻到驾校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上次来见过的驾校领导接到宋助理的电话,等在门口接到时喻,司机也跟下来给时喻拿着包。
时喻被安排把上回剩下的资料填完整,粘上时喻提前准备好的白底一寸照片。资料录入电脑系统上传到交警系统备案。
时喻的科目一考试时间定在十一点二十五分,全程半个小时,电脑答题,时喻满分通过,顺利拿到科目一考试通过的成绩单,交到驾校。
时喻问驾校的领导,明后天可以练车吗?她可以多付钱,让驾校给她安排一个女的教练员。
领导表示不用多付钱,时喻明后天随时都可以过来,已经给她找好了女教练员,只带时喻一个人,想什么时候练车就什么时候练车,想练多长时间就练多长时间。
时喻点头应下,留了驾校领导的电话,存在手机通讯录里。驾校领导说他周末不一定都在,到时候打电话给他,她会安排好教练来门口等时喻一起去练车。
时喻离开驾校,直接让司机开去新家,她打电话给顾青青问她们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吃中午饭吗?每次的话她一会带过去一起吃,吃过了时喻就先和司机一起吃过午饭再过去。
顾青青都已经给所有的工作人员定好午饭了,接到时喻的电话,听她说已经要过来,她告诉时喻不要带饭菜过来,她给时喻和她的司机再多定出来两份,等一会儿她们到了,一起在新房吃午饭就行。
时喻接受顾青青的邀请,直接带着司机去蹭中午饭去。
时喻到的时候饭菜还没送过来。时喻要的施坦威最新款的三角钢琴已经摆放在客厅的正中间,下面还取上了一条圆形的地毯,调音师脱了鞋只穿着袜子站在地毯上正在调音。
时喻一进门顾青青第一时间就看到她,走过去她身边,和她一起站着看新送来的钢琴。
顾青青:“怎么样,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钢琴,我跟你说这可是我卖了人情从别人那搞来的。这个品牌这个型号的钢琴都要从国外预订,我没有门路,我最好的朋友从她的亲戚家给我抢来的。我朋友和我说,是她姑姑家的小女儿从小就一直有在练钢琴,今年才不到十二岁,已经过了专业八级了,这是她姑姑给女儿准备的晋级礼物,听说我朋友说要用,让出来给我们了。她回头回头再托人去买一台回来就行。她家里有一台老型号的,孩子不耽误练琴就行。”
时喻:“顾姐姐我说过这个钢琴不着急,我知道这需要提前从国外预订,来来回回多少时间我大概知道的,你真的不用因为我这么大费周章的。这样我欠你的人情就越来越多了。”
顾青青:“其他的不说,这台钢琴的人情很好还的,就是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时喻疑惑的看着顾青青,觉得顾青青这是在套路她,可是人情也一定是要还的,不能理所当然的接受别人的心意。
时喻:“顾姐姐,你说说看,要我怎么个配合发。”
顾青青:“我朋友和她姑姑家的妹妹十分要好,她姑姑之所以让的痛快,是小姑娘说了好话。我朋友出了血,给她买了一大堆的乐高玩具。我要给她钱,她不要,就跟我说想认识认识你。”
顾青青停顿了一下,给夏翩翩加大砝码,接着说:“你那个星空顶的房间,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我抢了她的,拿过来给你先用了。我俩去年一起装的新家,新家具是我一起订的,我定的家具和她定的家具用准备今年搬新家用的。你那两个房间要求的太巧合了,我自作主张把两套定好马上就送回来的家具都先给你用了。”
顾青青用肩膀碰了一下时喻的肩膀,接着说:“你的生日礼物还是我从她家的珠宝店里买的,她帮着我挑选的。你们这么深的缘分,她就问我,能不能找个机会认识认识你。我这次把人得罪狠了,她的人情又欠的多了点,所以没敢拒绝她,擅自做主答应了。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你要是不想见她也没事,她挺好哄的,我冷落她一段时间她就会回过头来找我的。”
时喻现在不想说话了。她都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话里话外都是人情虽然是顾青青欠下的,可最终都要算在时喻头上的意思。
时喻想说她又没让顾青青去这么做,可是东西又实实在在都已经搬进来,总不能说都不用了吧,算了,这人情帐时喻不得不认下了。
时喻闭了闭眼睛,再看看邀请已经基本调试好音调的钢琴,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顾姐姐已经答应了,我怎么好让你不好做人呢。我同意了,你找时间我请你朋友吃顿饭吧。”
调音师吧钢印的后盖扣好,已经做到钢琴前面,双手灵活的的在钢琴的按键上跳跃,一首轻松愉快的钢琴曲在客厅里响起。
已经中午了,大家基本都停了手上的工作,都在等着吃午饭,音乐响起来所有人都走到客厅来看,这台价值不菲的钢琴,和时喻一样呗钢琴厚重的音色所折服。
这个调音师钢琴基础不错,看样子也是个专业的,这首乐曲时喻也会弹,可是时喻很多年不弹钢琴了。
因为上一世,她最开始学钢琴是因为那时候的时远山事业初见规模,开始挤进H市的上流圈子,九十年代初的H市,有钱人家的女孩都或多或少会的会弹一下钢琴,时远山就给时喻也报了钢琴课。
那个时候的赵秀玉还没有见识到时远山后来的面目,两个人也都还算真心疼爱时喻,时喻也争气学了不到两年的钢琴就考到了专业八级。
后来的事时喻已经记得很模糊了,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反正就是八级之后,时喻没有再考级了,也不再踫钢琴了。哪怕蔚宛都不知道时喻还会弹钢琴,其实时喻会的乐器有岂止是一个钢琴呢?只是越长大,她越明白,无论她多么的优秀,最终都会输在性别上。
顾青青看时喻目不转睛的盯着弹琴的人看,眼里有些她读不出的复杂情绪。像是明明很喜欢,又压抑着自己不去喜欢,矛盾又挣扎。
时喻听着调音师弹奏完一曲,心情不错的站起来,合上琴盖,还有手轻轻在上面抚摸了一下。想必是个爱琴之人。也是就算是她们这样的调琴师,也很少碰到这么高端这么专业的钢琴。
调音师走出地毯,穿上鞋准备告辞离开,顾青青找来的人,她要去结账和送一下人家。
这个时候正好午饭送到了,宋助理帮着顾青青给所有人分发午饭。
时喻和顾青青的午饭放到厨房的餐桌上,等她们一会儿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