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回自己的房间洗澡漱洗,换上了睡衣直接睡觉了,晚上她和顾青青吃饭的时候时妍打过电话给她,告诉她晚上回去的晚,不用等她吃饭睡觉了。让时喻自己安排时间就行。
时喻答应下来,顺便关心了一下姐姐是不是太辛苦了,告诉她别回去太晚了。问了一下她明天什么班。时妍说明天夜班,晚上回去的晚也不怕,明早让时喻不用叫她吃饭了,她要睡到自然醒,晚上才有精力上夜班去。
时喻睡得不算晚,起的就很早了。
她不到六点就起床了,洗漱好先换了一身运动短袖短裤下楼跑步去了,重生以来都没怎么做过运动,时喻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锈住了。以前的时喻就有早上晨跑的习惯,只要她不忙,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晨跑的习惯是时喻一直都有坚持的。
时妍家的小区没有太大的场地,方便晨跑,时喻就绕着小区里面的广场,两只耳朵插上耳机,慢跑了有半个小时,时喻回去搂上,给自己冲了一个战斗澡,洗去了一身慢跑折腾出来的汗水。
久不运动的这副身子,才慢跑了半个小时就有些吃不消了,时喻的腿是有些软的,她想着以后坚持锻炼,慢慢就能找回以前的好习惯的。
洗了澡头发也重新洗好吹干,在脑袋后面直接束了一个马尾辫,时喻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不是很会打理这一头长发,最简单方便的方法就是绑马尾了。她还是想有时间把这头碍事的头发给剪短了一些,不然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时妍昨晚回家的晚,时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家的。可是记得她告诉自己的话没有去打扰她睡觉,还担心自己弄出太大的声音惊扰到她的休息。时喻没有在家吃早饭,而是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依旧还是衬衫加九分紧身的薄牛仔裤,这要是让时妍看到了,肯定会想去翻她的衣柜看看,她到底是买了多少衬衫和九分裤的,怎么天天一出门就是差不多的衣着。
时喻把昨晚上收拾好的,以前的时喻背过的书包,里面装了一个文具袋,文具袋里都是时湛从学校给带回来的文具用品,各种各样的黑色圆珠笔,改正带,2B铅笔和橡皮也有现成的。时喻还拿了一套用过的三角尺直尺,圆规也都带上了。就算只是简单的摸底测试,这么多年都没再考过试的人都不免有些过分的担心遗漏了些什么,所以时喻可谓是准备的相当的齐全了。
时喻还把祁晴姐孟斐的手送给她的那两只钢笔带上了,墨囊里抽满了钢笔水,以备不时之需。
她现在这样装上准考证和身份证都可以直接参加高考了。
一样的鸭舌帽,马尾从后面的卡扣处掏了出去,背上书包,带上腕表,穿好一双新的运动网鞋,时喻整装待发,下楼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吃个早饭,就要赶去祁晴她们的辅导机构考试去了。
时喻早餐喝了一碗蔬菜粥,又吃了两个鸡蛋。没有吃的太饱,不然容易犯困,影响接下来的答题。
司机还是在小区门口接上时喻。祁晴提前告诉了时喻她们辅导机构地址,时喻提前发短信告诉了司机,他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线,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时喻给送到了地方。
时喻下了车,告诉司机她今天不再需要用车了,让他自己去安排工作和时间,如果没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回家休息去。
时喻等司机开车离开之后,抬头看着祁晴短信发给自己的牌匾上的几个大字—华清青鸟辅导中心,时喻上一世就听说过这个辅导中心的名号,可惜那个时候的时喻也根本不需要上这样的辅导中心,她自己不用补习的成绩在九中就是数一数二的了,如果不是那一年的高考意外失利,时喻是一定能去H市最好的工业大学就读她们最向往的计算机专业,从而进修航天航空信息工程相关的知识,那将是另一种人生了,她就不可能遇见蔚宛了。
时喻推开辅导中心的玻璃大门,进去里面的接待大厅,专门用来接待来这里补习的学生和家长前台里面并没有人,不光是前台,好像整个辅导中心都安安静静的。
时喻想到祁晴之前说的,刚刚结束一轮高考,她们的辅导中心现在处于全员放假的时间,她们也是要九月份的高三正式开学才会开始新一轮的高考冲刺辅导。
时喻四处张望了一下,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去找祁晴和孟斐。她想着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祁晴好了,刚拿出来手机想要联系祁晴,孟斐突然从大门外面进来了。
时喻听见又有人进来了,转回身去看,一见来人是孟斐,她直接把手机收起来了。
孟斐是早上起来晚了,紧赶慢赶的才赶在八点半之前到了辅导中心,一到门口透过玻璃就看见时喻已经都到了,还在那左看看右看看的可能是不知道往哪边走好了,祁晴应该是在楼上昨天她俩提前准备出来的教室里没出来。
孟斐想着自己把人带上去吧,就看见时喻已经拿出电话是要联系祁晴的样子,她赶紧就进门了。
孟斐:“时喻啊,你来的挺早啊,没见到你祁老师吧,她应该是在楼上楼上呢,我带你上去找她吧。”
时喻:“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我也是才到的,你们这里都在放假,没人接待,我刚要给祁老师打电话问一下她在哪,好过去找她。孟老师,你们这里挺大的啊,搂上的两层也都是你们的吗?我刚才看外面还有别的的牌匾在挂着,以为你们这只有这一层呢。”
孟斐:“也没有很大,我们辅导中心占了两层,最上面的一层是一家律师事务所,是我舅舅家的哥哥开的。这里的商服是我舅舅家的,一楼二楼租给我和祁晴开辅导中心了,三楼留给我表哥开律所,我们用一个门帘,你没看见接待大厅有两个前台吗?一个是我们辅导中心的,一个是我表哥的律所的,他们律所九点才上班,所以现在虽然大门开着,也没有人在这接待的。”
时喻:“是这样的,那也不小了,你这一层都有快两百平了吧。快到时间了,我们快上楼吧,祁老师一会儿等急了该下来找我们了。”
孟斐:“我们虽然放假,现在没有辅导课程,可是我们也是有前台接待的,就是她今天早上才跟我请的假说家里人生病了,她要赶过去医院,下午才能过来,不然你祁老师一定不能给你自己放在这不管的。她不知道前台临时请假了,你可别怪我俩怠慢了你啊。”
时喻:“孟老师你哪里的话,我怎么会怪你们呢,要不是因为我,你俩也都不一定都要来的吧,你们现在应该都放假休息了呢。”
孟斐领着时喻大厅右侧的走廊走,直走到最里面的楼梯,两个人又一起沿着楼梯往楼上走,孟斐没回头接着说:“现在只是不开课,可是也有不上高三的学生家长过来咨询,你祁老师今年又带出了一个语文单科成绩全国第一,高考作文还让她压中了,我们辅导中心今年还出了两个高考语文作文满分的考生,祁晴今年带的考生语文一科的成绩没有低于140分的,来专门找你祁老师的学生家长正经不在少数。我负责经营,很少带课了,我的假期不固定,你祁老师是我给扣下来的,不然她早都跑国外旅游去了,你们就没机会认识了也说不定。”
时喻:“祁老师跟我说了她的语文教学能力还不错,可没说她这么出色啊!她还是太谦虚了,不然我会很惶恐有她这么出色的老师带我,我会不会给她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