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一走进新家的房门就看见顾青青眉眼弯弯的笑着看着自己,不,确切的说是看着她身后的祁晴。
祁晴也看见顾青青一脸戏谑笑的不怀好意,她怎么会不知道都是为了些什么,尤其是看见孟斐看见了自己,转过身就想跑路的心虚的样子,知道顾青青就是特意等着这个时候看戏呢。她又怎么会中了圈套,让顾青青看去热闹。
祁晴淡然的叫住已经走出去两步的孟斐:“小斐,顾大设计师,叫我来听听你都是怎么背着我跟她说我的坏话的,所以我才不得不跟着时喻过来的,咱们是不是应该一起谢谢她。”
顾青青这下不笑了,瞪大了眼睛,她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她看错了,祁晴才是那个杀人不见血的人,就这么几句话,把她卖了不说,还敲打了孟斐,更是转移了现在的主要矛盾。
果不其然,孟斐听了祁晴的话,自然不回去怀疑她话里的真假。直接扑向顾青青,去假装掐她的脖子,吓唬她,谁让她背地里出卖自己了呢。
顾青青和孟斐打闹到一处,这下就成了祁晴和时喻看她们两个人的热闹了。
两个人互相拉扯了几下,意思意思的闹了一会儿,就各自分开了。
顾青青把自己被孟斐弄乱的头发用手捋了捋,衣服也被弄乱了,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站起来。
孟斐那边也是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可是她却直接跑去祁晴身边,狗腿的装可怜:“小晴晴,你看顾青青那个不是人的,都给我弄成什么样了,你也不帮我一起收拾她,让她想看我们窝里斗,我们哪能上她的当,你千万别信她说的,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说你半句坏话,不然一会儿我出去就让雨浇。”
顾青青被孟斐的不要脸气到了,刚想反驳记录,就听见祁晴说:“小斐,我早上特意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有阵雨,你说这雨会不会就赶巧了,正好等你出门就会下呢,你今天带伞了吗?”
孟斐:“……。”
顾青青:“……。”
要么怎么说要狠还是老实人狠起来更吓人呢。
这才多大一会儿,孟斐背后说祁晴坏话的仇,和顾青青想看祁晴和孟斐好戏的仇,就都让祁晴给报复回去了呢,还不得一兵一卒,只是几句话的是。
时喻一直没出声,就站在旁边看三个人,她现在很确定祁晴就是当语文老师的材料,看人家这语言艺术玩的多明白,这才进屋多大一会儿,她一个人就把顾青青和孟斐都敲打收拾了一番。
时喻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要招惹到祁晴,更是要切记不要被祁晴平时那总是温良和煦的样子给骗到了,祁晴其实还是有腹黑的潜质的。
祁晴呢,说完话也没忘了帮孟斐去捋顺头发,接着是帮她把弄乱的衣服也给整理好了。然后就看着孟斐笑的一脸温柔,好像她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这个时候顾青青还有闲情,同情了一下孟斐的处境。
孟斐她已经傻掉了,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怎么接祁晴的话,更不知道她刚才背后说祁晴坏话的气,祁晴到底出没出完呢,能不能给她留一条狗命回去自我反省就好了,不要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让她下不来台好不好啊?她在心里为自己哀嚎。
时喻看差不多了,她也不能真的就在这一直看热闹啊,还是帮帮孟斐吧,她人都要原地毁灭了。可是,孟斐今天毕竟主要是过来给时喻送新家礼物的,谁都能不管孟斐,时喻得管啊。
时喻走过去拉住孟斐的手,对着愣住的她说:“孟老师,顾姐姐跟我说你今天是过来给我送礼物的,你怎么都不和我这个当事人说一下啊,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你要不要亲自带我去看看,你都送我什么了?”
孟斐被解围了,心里对时喻感激的不行,自然接着时喻的话就说:“走…走…,我这就带你去看,让她们两个人聊一会儿吧,咱俩快点考完,好吃中午饭,顾青青点了好多菜过来,她说是代替你招待我的。”
这次换成孟斐拉着时喻的手,拽着她就跑,去看自己带过来的礼物。
时喻本来只是打算找个借口给孟斐解一下围的,谁知道她真的带自己去看礼物了。时喻其实现在更想吃饭,等吃完饭再看孟斐带来的礼物也不迟。
可谁叫孟斐现在只顾着逃离原地,拉着她就跑。
果然如祁晴料想的那样,孟斐今天送过来的就是那天打电话预订好的那几样东西,今天一送过来,她就第一时间找人送过来了。
时喻看着摆在客厅一角的那个LV的套箱,上面铺上了一个白色的流苏方巾,方巾上面有一个通明的小花瓶,里面还插着几支粉红色的玫瑰花。
这个箱子时喻是知道价格的,因为她以前在大学导员家里和蔚宛一起看见过,蔚宛还跟导员打听了价格,当时就把两个人下了一跳,怎么会有人买这么贵的箱子回家当茶几当摆设,就为了看着好看。
蔚宛当时就也挺喜欢的,可是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是不算富裕的穷学生,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就有些天方夜谭了,可是时喻一直记在心里,等她有能力有余钱的那天,她真的买回来了一样的箱子,也放在了她自己的家里,可惜的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送出去给蔚宛的理由和勇气了。所以上一世,知道时喻死后,那个箱子就一直放在时喻家里落灰了。
时喻用手摸了摸箱子,收敛自己的思绪,不让孟斐发现她眼底的寂寥与怀念。
看完箱子,接下来是那个联名款的摆件,时喻看不大懂这个摆件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大大的Logo特别醒目以外,还不就是一个贵上一些的摆件嘛,可是毕竟是孟斐的心意,时喻还是很开心的谢过孟斐。
最后就是那个祁晴认为死贵死贵的音响了,谁知道时喻对这个音响竟然有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