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斐被郁闷的说不出话,在心里骂着金耀那个王八蛋,他不是出国定居了吗?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吗?一走这么多年都没有个音信,现在突然回来干什么呢?不是真的是跟他当面说的一样,回来娶她的吧?
金耀那个王八蛋,当面离开的时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她说:“小斐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找你,等我长大了就回来娶你。”说完这么让人震惊的话还不算完,趁着孟斐被他的话吓得愣在原地,他还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说这样就算盖章了,让孟斐一定要等着他,虽然当时孟斐就直接回了一巴掌给金耀,可是初吻就那么被偷去了,直到现在孟斐想起来还是觉得当时打少了,要不是她妈妈当年拉着她不放手,孟斐当时就能把金耀打成猪头。
孟斐的饭有些吃不下去了,当时就想一走了之,祁晴认识她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了孟斐的想法,她不动声色的拉住孟斐的一只手,看着孟斐摇了摇头,然后对时喻说:“时喻,我和孟斐去一下洗手间,餐上来了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吃就好,我俩去去就回来也很快的。”
时喻点点头,站起身目送两个人拉着手出去包房。
顾青青则是拉着夏翩翩一脸八卦的看着她,很想问问当面金耀和她还有孟斐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回头余光瞥见时喻在看她们,不等不收敛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等她回去再问夏翩翩也不迟。
夏翩翩看着祁晴把孟斐拉出去了,心里一想这下不坏了吗?等孟斐去找金耀算完帐,她可怎么办,就孟斐那个狗脾气,看她气的不轻的样子,自己还怎么办才好,她要不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再说,等她跟金耀撒完气了是不是就想不起来再找自己了。
夏翩翩在心里哀嚎不已,那边洗手间里,祁晴也在安抚孟斐,让她不要这么冲动就一走了之了,时喻请客吃饭,不要让时喻觉得都是因为她选了这家店,才惹得孟斐突然离开,那样时喻心里该多自责啊。
孟斐终于还是被安抚好了,祁晴答应她之后一定不拦着她去找金耀算账,并且祁晴还要陪着她一起去,孟斐才歇了一走了之的心思,跟着祁晴一起净了手以后就会包房用餐了。
包房里的三个人各怀心事,服务员进进出出,餐上了大半也没人动筷,等到祁晴她们回来,三个人一起去看孟斐,此时的孟斐已经平静了情绪,看大家都看着她,也能开玩笑了。
孟斐笑着说:“干什么都看我,餐上了都不吃,一定要等着我回来啊,大家快吃吧,祁晴你也坐,我来尝尝金耀那个棒子开的韩餐馆,菜色是不是正宗。”
祁晴笑着配合孟斐的话坐回原位,孟斐也落坐了。时喻先用公筷给孟斐夹了一筷子菜,然后依次给每一个人都夹了一筷子的菜,让大家一起品尝,时喻心里是有一些愧疚的。
要不是她选了这家店,夏翩翩也就不会提到认识老板,也就不会勾起孟斐不好的回忆,刚刚要不是祁晴拉着孟斐出去了一趟,孟斐说不好饭都不吃了就走了。时喻那个时候心里就挺自责,后来两个人出去以后,时喻还在心里想着怎么利用孟斐去拿下这家店面,她的心里很是心虚。
时喻的周到让四个姐姐都很满意,大家都很给面子的把时喻夹的菜都吃了。
孟斐心里想,韩国回来的棒子开的餐馆还不错,这韩餐该说不说算是正宗了。
夏翩翩心里松了一口气,看见孟斐回来,还能笑着跟大家说话,她在心里很佩服祁晴,竟然能安抚住暴躁的孟斐。
顾青青四下观察,心里默默计划如何去套夏翩翩的话。
祁晴就还是笑着看着大家,然后也跟着时喻的动作,给每一个人都夹了一筷子的菜,尤其是给孟斐的餐盘里堆了很多不同的菜品。
大家吃的都很安静,也不说话了,都低着头大快朵颐着。
餐用到一半,时喻吃了个五分饱,她先停了筷子看众人,又观察了一下桌子上的餐盘,看看有没有空了的,让服务员再送上来一些也好。
祁晴吃的就更少了,她一边留意着孟斐的动作表情,担心她会不会又突然冲动起来,一边留意时喻,观察时喻的表情,想看看时喻有没有把刚刚的事归罪在自己身上,从而心里默默的自责。
顾青青吃的很是开怀,她是那个吃的最多的。
夏翩翩心里害怕,吃的也不多,心里七上八下的,有苦说不出,都怪她自己嘴快,非得说什么认识老板做什么,嘴怎么就这么欠呢?前脚刚把第一次见面的时喻,给惹的去了卫生间,后脚又把孟斐给气的也被祁晴拉去了洗手间,今天多亏了祁晴,不然时喻和孟斐两个人都不能坐在这陪她吃饭了吧。
孟斐心里已经不气了,她吃的也挺开心的,尤其是时喻第一筷子的菜夹给了她,她心里满意的不得了,至于金耀和夏翩翩的帐,等她吃完这次饭,她回去要计划一下怎么弄死那两人人再说。
时喻站起身,给每一个人都倒了一小杯米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就那么站着对大家说:“今天谢谢各位姐姐给我面子,坐在一起吃这顿饭,我要谢谢你们每一个人。”
时喻:“我就先谢谢孟姐姐吧,谢谢你送给我的那些礼物,那几件礼物都价值不菲,心意更重,孟姐姐谢谢你,我们认识也不久,你就能这么用心给我挑了礼物送到新家,我先敬你一杯酒,你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说完时喻把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孟斐空了空酒杯,示意她喝完了。
孟斐也站起来,拿起面前的酒杯,仰着头把酒也给干了。
接着时喻又把自己的杯子满上了,这次是面向夏翩翩,时喻接着说:“翩翩姐,这杯酒是我敬你的,虽然我们今天才见上面,可是顾姐姐都跟我说了,我家里的家具也好,还是那架施坦威的钢琴也好,都是我欠了你的人情,我在这先敬你这一杯酒,也谢谢你忍痛割爱了,你的人情之后有机会你可以跟我要回去,一样的这杯酒我干了。”
说完时喻还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夏翩翩在时喻敬她酒的时候就站起来了,听着时喻的话,又看时喻干了酒杯,她也跟着一样干了酒杯。
下一个是顾青青,这次时喻端着酒杯,看着顾青青微笑着说:“顾姐姐,我最想谢谢的就是你了,新家被你布置的我简直不能更满意了,我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你能做成现在的样子,肯定是让你花了更多的心思,最近的一段时间你应该都没能休息好,你跟我说翩翩姐忍痛割爱的她的家具,又说孟姐姐送了礼物过来,还把祁姐姐送来的画,给我布置到我的房间里,哪一样都离不开你为我的处处着想,我知道这超出了你对客户的界限,可是你一句为自己要人情的话都不跟我说,也不跟我抱怨时间这么短我的要求还那么多,顾姐姐我真的很谢谢你,可能你不知道那两间房间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就能把两间房间都布置的让我挑不出一点不合心意的地方,千言万语也形容不出我对它们的喜欢,我真的很庆幸遇见你这么出色的设计师,顾姐姐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能在自己擅长的这个领域走到最高的位置上去,我这一杯酒敬你太便宜我了,等我新家入住那天,我在家里招待你,我亲自下厨备下好酒好菜招待你,陪你不醉不休。”
时喻这次的话说的有些多,可是都是时喻的真心话,也是两杯米酒下肚,时喻喝的有点猛了,酒意有些上头,所以情绪外露的更多了。时喻还一样的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顾青青也喝干净了自己酒杯中的酒。
最后一杯酒留个祁晴,时喻知道祁晴不会计较,而且心底里,在坐的她觉得最亲近的就是祁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