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喻按部就班的去楼下跑步,时妍昨晚还是没回家,不知道今天还回不回来,时喻对这个忙起来的姐姐是有些心疼的,她想着等自己这边驾照考下来,还是要帮姐姐多准备一些补汤,给时妍补一补身体。
周末两天时喻陪着祁晴练车,王楠教练那边说下周三可以让时喻和祁晴一起参加科目三考试,如果科目三顺利通过,周五可以考科目四,一切顺利的话,周五考完科四就可以直接拿到驾照了。所以下周一二,祁晴和时喻还是要练车的,反正王楠只带她们两个,所以接下来的四天,三个人都是在练车中度过的。
2006年8月十六日周三,时喻和祁晴今天考科目三。科目三的考点,人山人海的,参加考试的和陪考的人都很多,时喻和祁晴被安排在同一台车,同一时间坐进车里,别人的车上都是考官加上四个学员,只有时喻和祁晴的车只有她们两个人,而且这台车就是为了给时喻二人考试专门开过来的,等时喻她们二人考完试,直接开回驾校。
科目三的考试,教练不能跟车,只有考官和学员才可以上车,王楠在她们上车前就嘱咐好二人不要紧张,只要不紧张一定可以顺利通过考试的,两人人一个比一个泰然自若的,考官这边驾校领导也打点过了,说了好话不说,私下怎么沟通的就不能细说了。
上午十点,二人开始考试,时喻先开始的,她上一世就考过驾照,自己还开了那么多年的车,所以考试顺利通过不在话下,祁晴接着时喻考试,她这个人做什么都认真的不行,而且为人沉稳自信,所以祁晴的科目三考试也顺利一遍就过了。
坐在车上的考官,都没有发挥的余地,这也不需要额外照顾,都完成的很完美,两个人都是满分通过。
考完试,下了车,王楠立马迎上去询问考试结果,时喻和祁晴都笑着说满分通过,王楠很高兴。考官也下了车,驾校领导带去别的车接着监考去了。
时喻询问过王楠以后,让王楠开车跟着时喻的车,两辆车载着四个人,去了时喻提前让司机安排好的饭店,时喻做东,和祁晴一起请王楠吃饭庆祝她们科目三顺利通过,也慰劳王楠教练最近为了她们两个人,费心费力,总之宾主尽欢,这一顿饭吃的很是开心。
8月18日周五,时喻一样让司机接上祁晴,两个人一起参加科目四的理论知识考试,双双满分通过考试,没到中午,两个人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驾照回到时喻的车上。
坐在车后座,时喻和祁晴看着手里各自的驾照,不免相视一笑。
时喻:“祁姐姐,恭喜你顺利拿到驾照啊。”
祁晴:“阿喻,也恭喜你顺利拿到驾照啊。”
时喻:“祁姐姐,我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吧,要不要找孟姐姐她们一起啊?”
祁晴:“不要了吧,孟斐这两天有些不对劲,上次吃完饭都一周了,她都没怎么找过我,我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问她忙什么也不说。我想着等你搬新家那边再约她出来,到时候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吧。”
时喻心里暗香,孟斐莫非是在忙着找那个金老板算账吗?
她们两人不知道的是,孟斐是在忙着躲人呢?她没来得及去找金耀算账,金耀就先找到她了。金耀真的是回国追人的,他就是回来想要追求孟斐,下定决心要把人娶到手的。
时喻:“祁姐姐,我们先去吃个中午饭,下午你没事的话陪我去一趟咱们上次去的千顺喜旁边的避风塘吧。我想去找一找他家的老板,问问能不能兑下店面?”
祁晴想起时喻上次靠在她肩膀上说的话。
祁晴:“阿喻,千顺喜你不是也想兑下来的吗?”
时喻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是想兑下来的。可是不知道金老板会不会兑给我,毕竟店面的地点太好了,千顺喜才开了不到三年,现在是最盈利的阶段,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割爱。避风塘容易谈一些,他家都是加盟店,只要钱给到位了,我还是有把握拿下来的。”
祁晴:“阿喻,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上次听你说了你的兑店计划,我帮忙找人联系到了那家避风塘的老板,已经帮你谈好了出兑的价格,你要是用的话,就不用去了,等一会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详谈一下。至于千顺喜,我还是建议你先去跟孟斐说一下你的打算,或者先夏翩翩去给你递一下话给金耀,都好过你自己直接去找金耀谈。”
时喻:“祁姐姐,我该怎么谢谢你啊,你怎么这么不声不响的就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啊?避风塘的老板同意出兑的话,就太好了,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兑下来,我就可以想办法去找测绘局祛痰长期租赁合同了。”
时喻开心的看着祁晴,语气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接着说:“至于千顺喜,你说的我都想到了,可是无论是找孟姐姐还是翩翩姐,金老板看在往日情分,可能都会割爱,可是那样就又要签下两位姐姐的人情。认识以来,都是你们在帮我,我却都没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这样一来,我心里的负担会很大的。”
祁晴:“阿喻,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是愿意被你麻烦的,而且为你做的这些事都不是人情,是我们心甘情愿为你做的呢?而且,时喻你还这么小,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相信有一天,我们用到你的时候,你也会为了我们义无反顾的,你现在总是这么计较的话,那以后我们是不是要跟你一样计较呢?”
时喻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祁晴叹了叹气,抬起手揉了揉时喻的头发,接着说:“阿喻,你如此计较我们对你的帮助和给予,是因为把我们当外人了吗?虽然你现在对我很是亲近,可是我还是会觉得我们之间有着距离感。你的心里心墙高筑,你把自己放出来了,却不让人走进你的心里,你计算着我们对你所有的付出,总想能立马还清了,是为了随时抽身离开吗?”
时喻低下头,不知道如何去为自己辩解,可是祁晴说的都对,一点错都没有。她又能说什么呢?
祁晴没有真的想时喻说什么,就是不想时喻总是去顾虑会麻烦到别人,什么都想自己去解决,让她一直下去的话,她会很累的。祁晴于心不忍,觉得她年龄还这么小,不应该想这么多,活的这么累,只要时喻想,她身边有很多人,可以为她解决很多麻烦。
时喻低头默默想了一会后说:“祁姐姐,我只是不太习惯身边有这么多真心对我的人,我知道你们做什么都没想我回报,可是我做不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你们的好,而不去想着如何回报你们的好。可能是我习惯了一个人处理自己所有的事,就忘了如何去依赖别人,就算想起来依赖你们,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过多的麻烦到你们,从而让你们有一天会因为还拍麻烦,就不再跟我亲近了。”
时喻的声音很小,祁晴却听的认真一字不落,祁晴不知道时喻为什么会这么想,按理说时喻的家庭情况再坏的话,她也不该这么想,而是她的哥哥姐姐是那么呵护她,她从小就应该是被保护的很好,她做什么还需要自己一个人呢?就依着她哥哥姐姐的样子,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祁晴的心里疑惑环生,却都不得而解,时喻不说清楚,谁也不能知道原因,可是让时喻去剖析自己太难了,现在还是不要为难她好了。
祁晴温柔的说:“阿喻,先不管别人,就说我好不好,以后少跟我说一些谢谢,想麻烦我就麻烦我,因为我也不会少麻烦你的,我们就这样长长久久的互相麻烦下去吧。”
时喻抬起头去看祁晴,眼里定定的都是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