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在这里,怕是会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他是混,却不是傻。
刚刚人家姑娘和自己母亲谈话,那一定是说的气话。
如同他经常和家里老太太说自己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一般。
“哎。”苏穗喊了一声,顾元一已经关上了门,迅速的离开了。
她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一眼老母亲,“妈,我长得很吓人吗?”
至于见到她就跑了?
“行了,你挂完水咱们就出院,这医药费都是人家垫付的。”邓红英没想到顾家小子竟会帮忙垫付医药费,不然穗穗真出了事,她和孩子爹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原本想让她在镇子上的厂里当会计,她可到好,非要去县城里进厂。
还说什么,厂里距离魔都比较近,以后发展会更好一些。
也不知在哪里听到的风声,还说什么,羊城那边已经在改造一个村子了。
这爷俩都敲定了,她这个当妈的不同意,像是当叛贼一般。
苏穗可不知她母亲现在的想法,心里此时只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15床,现在可以去办理出院。”护士同志拿了一张纸进来。
邓红英接了过来,点了点自家闺女的头,“你在这躺回去,我去办完出院手续,咱们就回家。”
自家闺女是什么德行,自己还能不知道,这心里不知道是算计谁呢。
家里老二是明着算计,老三是暗戳戳的算计,还让你心甘情愿的付出。
邓红英有时候也感叹,不知自己是如何生了两个孽障。
只有老大大哥憨的。
苏穗趁着母亲去办理出院手续,她则在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没想到她妈还带了不少的东西,怕是以为她会住个几天。
邓红英办完出院手续,回到病房,自家姑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便拿起包裹背了起来,催促道:“走吧。”
家里还有一堆的事要做,如今厂里不给放假了,地里又离不得人,也不知贪图那几分地做什么,折腾的一家人,一到春收、秋收都休息不好,跟着劳累。
苏穗想要抢回包裹,却被老母亲拒绝了,“行了,你刚挂完水,还是别累到了。”
苏穗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能跟在了老母亲的身后往家里回。
老苏头正在地里带着几个儿子种地,正是春末夏初,种植玉米,大豆、花生等农作物的时候。
得知自家实心眼的孙女掉进了水里,还被人给抱了,就一直在跟自家老二灌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老二苏建成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听了老爹的话,心里还是舍不得自家养大的闺女嫁一个混混,“爹,我不想穗穗嫁给顾家,毕竟,咱们家全是有工作的人家,而顾家,能进厂区大院,还是看在老厂长的面子上。”
之前来家里说亲的,哪个不是长得板板正正,要工作有工作,顾家又勤快的。
顾元一长得还行,可惜是个混不吝的……
苏家是一个大家族,苏老头是镇上的二把手,也是从厂长下来的。
大儿子高中毕业就进了厂,二儿子初中毕业进的厂,老三和老四都考了大学,去了京都。
苏老头敲了敲烟筒,塞上烟丝,划了一根火柴,点上后,吸了一口,“你们自己做主吧。”
他也舍不得,可如今这传言那么难听,以后怕是不利于孙女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