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落空,萧澍棠本就怒意萦绕胸腔,听到他的话,顿时被气笑,“行,我不出去,我想在庄子里四处走走,你可否给我引引路?”
江靳骅:“实在抱歉,在下的职责是守卫山庄,没有空。”
萧澍棠怒气冲冲离开。
她走哪,小灯和阿绿这两人就跟到哪。
萧澍棠停下脚步,“你们俩回去吧,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许跟着我。”
小灯皱着小脸,可怜巴巴道:“王爷是嫌弃奴婢吗?奴婢哪里做得不好,还请王爷告知,奴婢一定改。”
萧澍棠闭了闭眼,道,“你们照顾我很好,只是我想自己走一走,我心里乱,想清静清静,可明白?”
胡乱逛完一炷香的时间,萧澍棠心里依然烦躁,她转身回屋。阿绿和小灯试图哄她开心,她趴在窗台,整个人如蔫巴巴的小树苗,提不起劲。
发呆发愣许久。
小灯出去又跑回来,兴高采烈道:“王爷,圣上回来了。”
萧澍棠来了精神,立刻站起身往房门外走,来到墨园的堂屋。
谢毅铖正在桌旁用膳。
她站在门槛外,“拜见圣上。”
谢毅铖听到动静,抬起头将目光落在门口,见少年身着宝蓝锦衣翩翩走进来,他把筷箸放在干净的瓷碟,对站在桌前行礼的萧澍棠道:“可用过午膳?”
萧澍棠望了一眼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摇了摇头,“还没有。”
“既然到了午膳的时刻,怎么没用?”
“没胃口。”萧澍棠刚才心情烦闷,小灯和阿绿催她用膳,她没有动,只坐在窗台望天空发呆。
谢毅铖:“过来,坐朕对面。”
“廖福,摆筷。”
“是。”廖福拿来一副干净的碗筷勺,整齐的摆放到萧澍棠桌前。
萧澍棠坐下,谢毅铖盛了一碗鸭汤给她:“廖福已经把你的话告诉朕,你王府里的随从,我会派人保护,至于带他们来到这里,朕不能答应你。”
虽说听到李耀他们不能过来,心里不免有些遗憾,但李耀他们在帝京性命无忧,不被人欺负,她也算满意。
萧澍棠:“圣上能派人护着我的人,我已是很开心,多谢。”
鸭汤清润可口,并无油腻的感觉,萧澍棠本来有些口渴,一下子喝下一碗,她放在汤碗道:“圣上待会可有空?”
谢毅铖加了一块里脊,吃下吞干净后,道,“朕待会有事出去,不在庄子。”
“圣上可否带我出去?我保证我会安安分分,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谢毅铖思绪了一会儿,“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话,用完午膳后,你先回去睡一觉,申时初刻,我会带你一同离开庄子。”
“圣上答应我,要说话算数,可不要反悔。”知道可以出去外面,萧澍棠扬起笑容。
“不会,用饭吧。”
两人开始沉默用饭,谢毅铖见她筷子又是只往荤菜,道:“别总是只吃肉,你也要多吃些青菜,荤素搭配,身体才能长得好。”
“瞧你现在单薄的身子,像你这个年纪的,其他男子都长得比你高大,现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日后你定会后悔。”
被他责备,萧澍棠连续夹了两筷子青菜吃下。她发现她现在越来越听谢毅铖的话了,先前针锋相对,也不知道是怎么能相处成这样的,居然可以安安稳稳的同桌用饭。
午膳过后,萧澍棠回屋歇息,临出门前,小灯遵她睡前交代的命令,提前叫醒她。她洗漱后换好一身月白袍子。在庄子的前院等待谢毅铖。
到了申时。
听到脚步之声,萧澍棠抬头时,登时愣怔一下。
她见过谢毅铖这么多次,只见过他穿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明黄色,极是单调。
现在,谢毅铖身着淡蓝色衣袍,衬得他英俊的眉目清俊贵气,他整个人身上的戾气和杀气退去,明朗亲切,有种岁月沉淀的温润。
谢毅铖看到萧澍棠身上的月白袍,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不穿你那件宝蓝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