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马上就要happy ending了?因为林朗清在和顾寺确认关系后两人只要一有空便会没羞没臊地黏在一起,也就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了。
不过就像林朗清整天和个潜逃的罪犯一般坚持着绝不外出一样,顾寺也有着自己的坚持,那就是两人无论深陷在情欲之中□□焚身,林朗清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箭都要燃油完毕即将发射了,可顾寺呢?
他总是浑身上下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若是来个旁人看看,没准都要以为是林朗清自己把自己玩成了这幅凌乱不堪的样子,岂一个冤字了得?
每每林朗清的激情都要迸发成火焰燃烧掉他目所能及的一切的时候,顾寺却还是衣冠楚楚,神情平淡,语气温和地询问林朗清:“这里舒服吗?”
要不是林朗清不是个瞎的,但凡长个眼都能看到顾寺左腿裤子上的那玩意都能当成擀面棍儿拿去擀面了,林朗清不然真想拉顾寺去那个大街小巷阴嗖角落随处可见瞧着颇负盛名的男科医院看看了。
当然以上所有内心独白皆是林朗清贤者时间身心空虚的胡乱吐槽,以上脑洞请勿模仿。
首先请千万注意食品卫生,其次请切莫相信到处打小广告的三无医院,最后请珍爱生命,远离目空一切飞升贤者!
“嘎吱——”
浴室的门打开了。
顾寺披着一条浴巾,那浴巾是个很体面的款,从上到下把顾寺能让人勾起一点歹念的地方都遮了个严严实实,胸口一层叠一层紧实地连只蚊子都挤不进去,当然那双线条十分利落的腿还是露在外面的。
顾寺一手还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抬眼便看见床上的林朗清对他传来上下打量的目光。
顾寺轻轻一笑,快步走过去坐在林朗清身旁,俯身在林朗清的嘴唇上如同小鸟般轻嘬了好几下。
顾寺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随着顾寺一下又一下的亲吻滴到林朗清脸上。
“喂,”贤者-林朗清忍无可忍,目光还锁定在天花板上,没施舍一眼给顾寺。
林朗清抬脚在顾寺的胸膛上轻踹了两下,他现在正在思考,可烦着呢,说话自然也没带好气:“起来,不要打扰我,去,自己去把头发吹干。”
“刚刚不还抱着我不撒手吗?怎么?爽完了就不认人了?”顾寺演技很是自然,把那假惺惺委屈的语气拿捏的恰当好处。
说罢,顾寺更变本加厉地直接顶着个湿漉漉的脑袋扎进林朗清怀里。
顾寺是个浴巾都要穿得工工整整服服帖帖的,林朗清可不是,浴巾堪堪随便披在身上,里面穿了内裤不就好了吗?又不是没穿。
况且哪怕不穿都没啥事,他林朗清是男的,顾寺也是男的,他有的他也有,再说了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哪哪没见过?有什么可稀奇的?
所以林朗清是大大咧咧地堪堪挡住重点部位瘫倒在床上的。
因为不好好穿衣服的缘故,林朗清刚洗完呢还是恰当好处香喷喷的皮肤又被顾寺蹭湿了。
林朗清大怒,推着顾寺的脑袋大叫:“你干嘛!我才洗完澡!弄脏了还得冲洗!”
顾寺无所谓道:“没事,反正刚才也是我给你洗的,待会我俩一起洗好不好?”
顾寺的下巴埋在林朗清胸口,那双仿佛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中没有一丝波动,偏偏是个有这么一双眼睛的人,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林朗清这段时间早已对顾寺的反差习以为常,但又莫名有些气不过,于是恶狠狠地瞪着顾寺。
正所谓生气第一要义就是要从眼神上威慑住对方,林朗清还把顾寺的脑袋摁在胸口上以防他逃走。
两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不知是谁的喉结先滚动了一下,目光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近,两双唇又贴合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再往下,暧昧的鼻息在皮肤上荡漾了起来。
林朗清呼出一口气,仿佛想要把加载过速的心跳声给吐出来,他垂眼看着顾寺黑黑的发旋,下定决心道:“这次做到最后一步好不好,我想当下面的。”
顾寺的动作顿了一下道:“其实不做到最后一步也能舒服到,最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林朗清:“我想试试。”
顾寺:“慢慢来好不好?”
“靠!”林朗清恼了,两手一撑支起身子,咬牙切齿道:“顾寺!你说实话是不是就是不想和男的做!”
顾寺墨色的瞳孔中深不见底。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林朗清。
“嘶!”
顾寺:“我都这样了你还是认为我不想和你做吗?”
林朗清随手捞了个枕头砸向顾寺道:“不要扯开话题!每天都是这出,这也不是时候做点不一样的了?”
“喂!你别不理我!”
“靠啊!不要咬!”
翌日,当林朗清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顾寺早就去上班了。
林朗清提溜着拖鞋从卧室里出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林朗清一个人。
顾寺多少也是个有洁癖且不想与人交流碰面的,之前林朗清作为林小狗住在顾寺家时,打扫卫生的工人通常是在顾寺上班之后再来工作,而现在顾寺上班林朗清在家就变成了早饭前工作,只打扫一楼,而二楼的打扫就变成顾寺的活了。
而且顾寺打扫卫生的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上班,林朗清觉得顾寺要是是个清洁工的话也是能评上最佳清洁工了。
下楼梯便能看到林小狗的投食器,虽说林朗清想来不稀罕这里面的吃食就是了,顾寺也清楚,倒是也没扔掉。
林朗清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变成林小狗了,难不成诅咒就此接触了吗?
尚且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