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尽是茫然的疑惑与惊喜,不晓得陆承远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
陆承远微微俯身,靠近郑柔耳畔,低沉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那要看夫人今晚如何讨好本王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清浅的气息,带着雪松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倏地一下,郑柔清艳姣好的面容瞬间红透,连脖颈皆染上绯色。
身体轻轻颤着,一时间心跳如鼓,郑柔有些慌乱地后退一步。
心中有些羞耻,郑柔不曾想到,陆承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定是知晓,她不会拒绝他,所以才会提这般要求……
郑柔正面红耳赤地这般想着,陆承远转身,目光扫向跪着的陆芙芙,忽然冷冷淡淡道:“既然你母亲为你求情,今日便到此为止。”
他语气一转,冰冷无情:“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回去闭门思过。”
陆承远的声音里尽是威严与警告,教陆芙芙不禁打了个寒颤。
陆芙芙被丫鬟扶起来,她经过郑柔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神冷得像毒蛇,瞧了郑柔一眼,毫无感激之情。
郑柔瞧着陆芙芙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又觉得松了口气。
祠堂里只剩下郑柔与陆承远,烛火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檀香,与一抹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
郑柔不敢瞧陆承远,纤指有些紧张地揉着衣带。
她的心里有些踌躇纠结,想到方才两人之间的约定,不晓得该如何面对陆承远。
陆承远走到郑柔面前,抬起她的下颔,迫使她瞧着自己。
拇指摩挲着郑柔细腻的皮肤,陆承远眼神幽暗:“本王的话,夫人可听明白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一抹蛊惑与诱惑。
郑柔的面容滚烫,连呼吸皆变得有些困难。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纤长浓密的眼睫颤着,最终,还是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眼下,她没有借口,可以逃避自己的承诺。
“明白便好。”
陆承远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
“回去等着。”
男人的声音不容抗拒,消失在祠堂门口。
郑柔独自站在森严的祠堂里,瞧着跳跃的烛火,只觉得浑身发软,面上热意未退,心里乱成一团。
……
郑柔几乎是逃回自己院子的。
她的面容滚烫,仿佛被火烤过一样,脚步匆匆,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
“夫人,您没事罢?面容这么红?”丫鬟有些担心地问,有些关切与疑惑,不晓得郑柔在祠堂里经历了什么。
郑柔摇摇头,声音发虚:“没事……备水,我要沐浴。”
现在,郑柔只想赶紧洗个澡,洗去身上的疲惫与羞耻。
泡在花瓣花香馥郁,温热的水里,郑柔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一想到陆承远那句“回去等着”,郑柔的心,不由得又揪紧了。
她有些迟疑地抿了下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陆承远的身影,目光,还有声音。
这个喜怒不形于色,教人猜不出心思的清冷的男人,教郑柔感到无比的紧张与不安。
磨蹭了很久,郑柔才出来。
她身着有些松松散散,宽散的水红色寝衣,坐在床畔,纤白的指头无意识地揉着衣角。
烛火噼啪响一下,郑柔的心便跳一下,她默默听着外面的动静,每一个细微的声音,皆能教她的心绪泛起微微的涟漪。
脚步声终于响了,沉稳,有力,一步步靠近。
郑柔站起身来,因为紧张,手脚皆不晓得该往哪里放。
想到每日夜里,陆承远是如何翻来覆去折腾自己,教自己身酸体乏,郑柔心里有些畏惧,不晓得今晚陆承远得了她的承诺,更加肆无忌惮,会怎样对待她。
房门被推开,陆承远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更显得冷峻迫人。
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凛冽的雪松气息,霸道而强势地彰显着存在。
郑柔眼神里愈发有些畏惧与不安,此时此刻稚嫩青涩的少女,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郎……郎君……”郑柔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承远挥手教屋内伺候的丫鬟皆退下,房门被轻轻阖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郑柔感到一阵压抑,仿佛空气皆变得稀薄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垂首,细细瞧着面前貌美清艳的女郎,目光像是如有实质,一寸寸掠过她泛红的丽容,微微颤着的睫毛,还有因紧张而紧抿的,花瓣一般美丽红润的嫣唇。
男人的眼神里尽是欲望与占有欲,教郑柔感到无比的恐惧。
“不是要求情?”陆承远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他抬手,不轻不重抚.弄着女郎纤瘦莹润的肩头,摩挲着辗转而下,将软玉温香的娇软身子揽在怀中,“求情,柔娘,你总要付出些代价……”
听到他同自己暧.昧.调.情的话,郑柔的面容红得愈发厉害。
她垂下头,不敢再瞧他,心里尽是羞怯。
“妾身……妾身不晓得该如何做……”
闻言,陆承远修长的指节,轻轻挑起郑柔白皙小巧,楚楚可怜的下颔。
“本王教你。”他的声音低沉喑哑。
说罢,他带着她,倒向柔软的床榻。
郑柔惊呼一声,被男人牢牢困在身下。
他濡湿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她的呼吸。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推拒的力量微弱得可怜。
他的大手轻易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
“别……”郑柔细弱地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陆承远吻去女郎的泪,动作却丝毫未停。
“哭什么?”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低语,“不是你要当心软的慈母?”
他的话语像针,扎进她心里。
“想教本王放了她,便继续。”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冷酷,“柔娘,你自己来。”
郑柔羞耻得整个人轻轻颤着。
但男人并不曾有放开她的意思,只是垂眸,好整以暇瞧着怀中丽容绯红,艳若桃李少女,等着她的主动投怀送抱……
阖着眼眸,眼睫湿漉漉地颤着,最终,忍着撕开般的痛楚与巨大的羞耻,郑柔生涩地,一点点动作,每一下皆艰难无比。
泪影模糊,有些茫然无措地瞧着面前的男人,郑柔的眼睫被泪水濡湿,有些楚楚可怜地低垂着,仿佛折翅的墨蝶。
伴随着她生涩的,起伏的动作,眼泪落得更凶。
陆承远似乎甚为享受女郎的主动,与无声的啜泣。
轻抚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陆承远声音喑哑道:“对,便是这般……芙芙明日是否还要跪祠堂,最终要跪几日祠堂,柔娘,全看你了……”
这句话,像鞭策的鞭子,抽在郑柔身上。
她咬紧唇,不再发出一点抗拒的声音,只是默默垂泪,忍受着……
翌日,郑柔醒来时身体酸痛得厉害,身边早已空了。
贴身丫鬟进来伺候,瞧见自家小姐身上的痕迹,眼圈不由得红了:“夫人……”
郑柔摇摇头,只是对丫鬟道:“芙芙那边如何了……不曾再被罚跪罢?”
“说是禁足一个月。”贴身丫鬟低声道,“王爷下的令,这下,夫人不必再忧心了。”
闻言,郑柔方才松了口气,毕竟,禁足总比跪祠堂好。
只是想到昨夜,郑柔面上又是一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