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迟红包:[新年快乐。]
夏青迟红包:[新年快乐。]
夏青迟:“第二个是许枝鸣的。”
看着屏幕上的两个红包,以及他最后一句话。林迁以他的方式发了两个六千的红包过去。
林迁景走出电梯,打字:“第二个,方祁觉的。”
夏青迟:[谢了。]
走到客厅时三人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许枝鸣坐在一个单独的角落,认真的调着蘸料。
夏青迟和方祁觉两人则是很安静,若不是知道他俩在同居,林迁景还以为是两个冷战中的情侣。
他收回视线,领了两个红包。
大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他们默契到红包所发的金额都是一样的。
手机提示:您已消费一万二。
手机又提示:退款成功。
真有那么像,好像花了,但又好像全额退款成功了。
他坐到许枝鸣旁边,抬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脸:“吃饭了。”
许枝鸣点了一下头。
“迁景,叔叔阿姨今年不回满城?”夏青迟问。
林迁景戴上手套,剥好虾皮,把虾肉放进许枝鸣碗里,说:“忙得很。”
夏青迟应了声,转头看向方祁觉。
许枝鸣碗里的肉越来越多,直至最后看不见底下的米饭。在林迁景剥好虾皮,准备再次放到他碗里的前一刻,许枝鸣抬手按住,瞟了一眼他的碗,低声说:“你快吃吧……”
“张嘴。”林迁景把虾肉塞进他嘴巴里,而后才开始吃饭。
晚餐结束,林迁景带着夏青迟两人上了四楼,找了两间客房给他们。
“睡衣在衣柜里。”林迁景提醒道,“都是新的。”
他家里没来过别的人,客房的睡衣也一直没动。
送完夏青迟两人,林迁景才带着许枝鸣回到二楼。
“不早了,要洗澡吗?”林迁景趁人回房间之前先一步开口。
许枝鸣:“要。”
去医院打了几小时的针,还在超市里和那么多人接触,许枝鸣这会儿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很。
林迁景进了衣帽间,过了一会儿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件冬季睡衣递过去:“开热水洗。”
“嗯”许枝鸣接过。
回了房间没一会儿,淋浴间便传来一阵水声。
凌晨,雪一直下个不停,院子里停着的车积了很厚一团雪。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震了震,然后母亲的同事打来电话。
隔着一层隔音墙,又加上花洒喷出水的声音太大,许枝鸣完全没有听到。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接近三点五十。许枝鸣身上套着那件林迁景给他的睡衣,有点大,而且它上面的图案看上去有些幼稚。
不过挺暖的。
许枝鸣搓着头发,漫步走到阳台上往着夜空。一般来说冬天很难见到星星,但此刻天上却亮着两颗挨的很近的星星。
许枝鸣看得出了神,但目光和神情都是处于一阵麻木的状态。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许枝鸣心说“爸爸妈妈。”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许枝鸣转回头,藏好情绪后转身走上前,打开门。
林迁景手里拿着一袋子药和刚刚买的糖。他看了看许枝鸣还在滴水的头发,出声问:“能和我去我房间吗?”
这问题若是让许枝鸣来问,他顶多就思考个两秒,但目前由他来问,许枝鸣却像是脑子卡壳了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可以。”许枝鸣喉结动了动。
林迁景抬起手,轻轻抓着人的手腕把人带进自己的房间。
“过来。”林迁景把药放在懒人沙发前的一个单人桌子上,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吹风机示意许枝鸣过去。
许枝鸣像个几收到指令的机器人,缓慢的过去,然后在林迁景的对面坐下。
林迁景和第一次借宿一样,安静而耐心的吹头发,只是这一次的触碰,许枝鸣相对于以前来说,要明显的放松。
头发半干的状态,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和林迁景的衣服像是兄弟装。
只不过许枝鸣的袖口处是绿色的,胸前图案是青蛙,林迁景袖口处是黑色的,胸前是只企鹅。
林迁景低头悄悄看着人的一举一动,一句话没讲。
吹干头发,林迁景把人按在椅子上,转身到柜书桌前倒了杯温水,然后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药。
“过来吃药。”林迁景冲他招了招手,倒了一粒放在自己手掌心。
这药尤其苦,许枝鸣吃得眉头紧锁,连喝了两杯水药味还在他口腔里徘徊,久久没退。
“张嘴。”林迁景看着他,等人张嘴后把糖递过去。
挑子味很快蔓延开,甜甜的。许枝鸣顿了一会儿,忽然问:“吃了糖会不会就没作用了?”
林迁景关瓶子的手一顿,忽然笑了一声:“会的。”
“谢谢。”许枝鸣转身出了房间。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听见林迁景对他说了句“晚安。”
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许枝鸣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