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静姝是风辰之女,那么澜月的身份就基本确定了。
萧绎吩咐道:“帮我安排一下,今晚我要见朱琪。”
“是。”
.......
那晚,萧绎去见了朱琪。
朱琪被巫正贤罚在冷苑里面壁思过。
巫正贤撤了他的腰牌,却没有治他的罪。
萧绎走进来时,见朱琪未动晚饭。
萧绎走到案前拿起盘中的鸡腿,看着朱琪道:“巫宫主待你是真不薄,只可惜朱长卫太重感情。”
鸡腿被他“嘭”地扔回盘中。
朱琪看向萧绎:“燕王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萧绎笑笑,用案上湿布净了手,起身按在朱琪肩上:“朱长卫对静姝姑娘动了真情?”
朱琪抿唇不语。
萧绎看着他道:“放心吧!本王保证静姝姑娘不会有事。”
朱琪不解地看他。
“因为你是把趁手的刀,巫正贤现在还舍不得废了你。”萧绎笑眯眯地看着朱琪,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但是仅凭这一点,你护不了静姝姑娘周全。”
朱琪目露紧张:“请殿下明示。”
“这样,我先给你说说静姝的身世。”萧绎往椅子上一靠,不慌不忙道,“静姝是风辰之女,风辰你可能不了解,他是剑阁阁主宗震的师弟......”
待萧绎说完朱琪瞪大眼睛,眼底尽是惊慌。
“你若和剑阁扯上了关系,你觉得巫正贤还会信任你吗?”萧绎笑笑:“那晚纵火的男子叫陈凡,他为了掩护静姝才承认自己纵火,而你为了帮静姝,偷走了陈凡的尸首,然后随便抓了个人自称是陈凡的父亲,那人还谎称父子俩是以偷窃为生就结了案。”
“殿下都知道?”
“我还知道得更多,陈凡生前至死不认缘何纵火,而他父亲说是为偷窃,若真是偷窃陈凡为何不承认?你以为巫正贤那么好糊弄?只是这事牵扯重大,再纠缠下去没意义,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因为此事,王琛和薛城都恨上了你,昨夜的事,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谁在针对你了吧?”
“你觉得巫正贤器重你,实际上他真的器重你吗?他不过是想看着你们互相争斗,互相猜忌,以此控制你们时刻小心谨慎,谁都不敢逾矩半步。”
“以你的才华,同薛城和王琛斗大材小用了。在巫正贤眼中,你们只是互相撕咬的狗。即使没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人,都会有第三人补上,所以你们之间永远不会有赢家。”
“本王能查出静姝的身世,你以为巫正贤不能吗?但是本王有办法让他查不出来。”
朱琪呆呆看着萧绎,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燕王殿下。
在他眼里,燕王就是沾染了满身风月气的混子,烂泥扶不上墙,一无是处。
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好似会读心术,他有着掌御人心的能力。
萧绎从身前摸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他轻轻地说:“跟着本王,本王可以让你站得更高。”
朱琪瞄了一眼那玉牌,在萤黄烛火下散着幽幽绿光。
他想了下抬头问:“殿下要我做什么?”
萧绎站起身,扔下一句:“继续留在巫正贤身边,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人和你联系,这玉佩便是接头暗号。”
他说完就离开了冷苑。
.......
三日后,正如萧绎所料,朱琪被放了出来,重新挂上了腰牌。
静姝也出了北苑,但是按照大卫礼律,巫舞女必须为处子之身,所以静姝被取消了圣选的资格。
至于宗瑜婉,燕王萧绎自称他谨遵大卫礼律,并未对澜月姑娘作出出格之事。
燕王的话一出,谁还敢质疑。
巫正贤本就不想放宗瑜婉离开巫学宫,于是便作了个顺水人情,直言过几日便是圣选,能不能选中就看澜月丫头的运气。
朱琪逆风翻盘,最不安的是薛城。
他也因此庆幸自己选了燕王,不然真是没了退路。
因为朱琪的维护,静姝留在了舞苑,还成了秀莲的助手。
.......
很快到了圣选的日子,圣选分三日进行。
为了彰显公平公正,圣选是在皇城外的祈福寺举办。
场面喜庆隆重,皇上携后妃、太后、太皇太后和朝中重臣都出席了圣选大典。
虽说评选结果交由礼部、燕王和巫正贤定夺,但皇上亲临,最终的结果也算是由皇上点头默认。
第一日是秀群舞,群舞共分四场。
祈福寺专为参加圣选的巫舞女提供舞房更衣室。
辰时整,所有巫舞女都聚在更衣室里梳妆。
待巳时鼓声一响,她们就要登台准备第一场秀舞。
望婵和澜月梳妆好后去换舞衣。
望婵开始紧张,宗瑜婉边安慰她边展开自己的舞衣,当舞衣展开时,她瞪大眼睛愣住了。